卷一:嵐城 第四章:“死城”——嵐城(1 / 3)

景天同羽諾一起來到了客棧的後院,馬廄裏果真有兩匹汗血寶馬,它們還未休息,嘴裏一直不停地嚼著東西。這兩匹寶馬體型飽滿而優美,修長的四肢支撐著它們豐滿的身材,長長的馬鬃梳理的整整齊齊向一側低垂著,宛如美人的秀發,在月光下泛著光的棗紅色毛皮更是美不可言,從它們的身材、馬鬃和身上的毛色上看,就算是外行人也能一眼看出這兩匹定是寶馬!

羽諾帶他進馬廄將這兩匹汗血寶馬的韁繩從木樁解下,牽了出來。它們似乎有靈氣,對景天毫無戒備之心,仿佛同他一早就認識了。

羽諾先騎上一匹在前麵帶路,景天隨之騎上了另一匹跟在她後麵。兩匹汗血寶馬風一般的奔馳在通往嵐城的路上,在皓月的寒光之下空氣也飽含寒氣,在寶馬背上感到陣陣寒風在侵蝕著他每一寸肌膚,此刻他後悔沒穿幾件厚實的衣服了。在月光的映照下,在凜冽的寒風中,景天隱約看到了嵐城城門上的兩個大字“嵐城”。可是城門卻早已緊閉了,從外麵看不到城中的任何景象,嵐城究竟什麼樣子了,有沒有發生什麼巨大的變化呢,同自己的家鄉楓城這些年的變化那樣。

“嵐城,我真想弄清楚你現在的麵貌。可惜,城門早已關閉,今夜看來是無法入城了。”景天想著。一想到這,他的心裏頓時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失望之情,好似一天的興致都因此而被打消了。

“羽諾姑娘,我看到遠處嵐城的城門已經關閉了。我們今晚要在城外過一夜嗎?”

“不用。淩羽公子應該已經給我們安排好了,咱們今晚便可回城了。”羽諾姑娘回頭邊笑邊說,“喏,往城牆上看。淩羽公子已經派人在城中接應我們了。”

景天抬頭看了看城牆上麵,果然有個人影,但是月光下隻能分辨出人的輪廓卻無法辨別那個人的相貌甚至是男是女。

“等咱們到了城門外百步遠的柳樹旁就跟我下馬走著過去,以免驚擾城樓上的守夜人。”

“好,一切聽從羽諾姑娘的。”

不一會兒,他們到了那棵離城百步遠柳樹下,羽諾姑娘下馬把韁繩拴在了柳樹下釘在地上的木樁上,景天也跟著下馬並把馬也拴在了另一個另一個木樁上。這兩個木樁並排在柳樹下,他看木樁的樣子也是剛釘進去不久的新樁,這一定都是墨淩羽早就安排好的吧。墨淩羽,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他在景天的眼中開始變得模糊,今天發生的一切使景天感覺都與他有關,他,究竟做了些什麼,他究竟是誰,究竟要自己去找他做些什麼?一連串的想法浮現在景天的腦中。

“嘻,在想什麼呢,還不跟我走。”羽諾輕拍了下景天的肩膀,對他說,“咱們呢到了城下之後沿著城牆向東走大約兩百步,會有人從城牆下來接我們去一個地方。跟著她,咱們就能進城了。走吧,跟上。”說完,景天緊跟著羽諾走到了城下。

“噓,你聽!”

“什麼聲音?好像是鳥鳴聲,但我卻分辨不出是什麼鳥發出的這種聲音,我以前可從未聽過。”

“這個是我們的暗號,他看到我們了。現在我們快沿著城牆向東走二百步左右吧。咱們去城牆下接應她一下。”說完,羽諾也同樣回了幾聲這樣的鳥叫聲,這種聲音好似鴿子的咕咕聲,但是有夾雜著另一種鳥叫聲,聲音婉轉悠揚,這種鳥叫聲景天以前從未聽過,可是冥冥中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兩種聲音摻雜在一起,時而低沉時而婉轉悠揚,可它們卻並無任何突兀,相反,它們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若高山流水般令聽到的人感到莫名的欣喜。

“剛才你發出的鳥叫聲除了鴿子聲,另一種聲音是什麼鳥的叫聲?為何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景天邊走邊問。

“嘻,真的似曾相識嘛,這可是世間罕見的神鳥凰的叫聲,我有幸見過一次。這種叫聲是我們羽用來傳遞信息的暗號,至於為何會用鴿子的咕咕聲和凰的叫聲來做暗號,我就不得而知了。看,繩子。我們就在這裏接應她下來吧。”說完,羽諾走上前去,拉了下從城牆上順下來的繩子,見繩子很牢固,羽諾便再次發出了那種奇怪的暗號,她是在示意城牆上那個人下來。緊接著,從城牆上也傳出了兩聲相同的叫聲作為回複,然後,城牆上那個人便迅速來到繩子上端所處的位置,手握著繩子開始迅速往下落。到了離地麵三四米的距離,見她緊握繩子一錚,身體在瞬間懸空,見她腳向城牆輕輕一蹬,便以一種優雅的身姿緩緩降了下來。此刻,她整個人暴露在了皎潔的月光下,身段不高,體態豐滿,膚色白皙,一雙攝人心魄水靈靈的眼睛,長長的秀發被月光映的泛著奪目的光,同樣的,她也身著與羽諾姑娘;類似的輕羽裳,腳上是一雙粉色繡花布鞋,以這身裝扮配她絕對是最合適不過了,她的美貌自然不亞於身旁的羽諾姑娘了。

“姑娘,在下景天,那敢問姑娘芳名。”

“奴家墨眉,奴家今天是奉命來接應你們的。走吧,趁城樓上的守夜人沒發現咱們。奴家現在帶你們去密道。走吧。”

景天想:“很奇怪,為什麼墨眉姑娘不是在城外等我二人而選擇了在城牆上呢,墨眉姑娘究竟又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她究竟與墨淩羽和羽諾有什麼關係,她在羽中究竟又扮演了什麼角色,為什麼這一切的一切偏偏發生在了我的身上呢?”

沒功夫考慮那麼多,更沒功夫細問她們,景天同羽諾緊跟著前麵的墨眉繞到了東城牆,隨後墨眉帶我們向東走,到了一間茅屋前麵,這間茅屋看上去無比破舊,像已經荒廢了幾十年的樣子。墨眉先進去,景天同羽諾隨之跟了進去,環顧下屋內的景象,簡直一片狼藉。墨眉用手撩開地上的散亂的稻草,景天看到了一條從地麵延伸出來的鐵鏈。“景天,羽諾姐,你們讓一下,奴家要打開密室了。”景天跟羽諾站到了墨眉的身旁,墨眉拉住那段鐵鏈,慢慢的將鐵鏈往外拉,與此同時,他們正前方剛才景天跟羽諾方才站著的那個位置開始下陷,形成了一級一級的台階,這一定是墨眉所說的密室的入口了。

等最後一級台階漏出來,墨眉起身帶他們走向台階,密道裏麵兩側每隔四五步點著一盞燈,使得台階上也特別明亮,他們三人下了台階走進密道,墨眉轉動了密道裏右手邊第一盞燈,台階開始上升,入口也就此消失了。

不知道為什麼,冥冥之中,景天感到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驅使著他,驅使他進嵐城,驅使他去見墨淩羽,驅使他尋求一切疑惑的答案。

或許隻有見到墨淩羽才能消除景天現在所有的疑惑吧。

在墨眉的指引下,他們三人走到了密道的盡頭,也是出口,這便是嵐城裏麵了。

景天他們從密道出來,它的盡頭的出口是一間漆黑的密室一樣的房間。據墨眉所說,這是她在嵐城經營的一家客棧的地下室。

他們三人到了地下室,裏麵空蕩蕩,並未儲存任何東西,想必是專門用來逃生的通道吧。

“羽諾,你以前走過這條密道嗎?”景天看著羽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