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英國公府出賞格(1 / 2)

現場的所有人似乎被針紮了一樣,齊刷刷地將目光轉向況且,一個個眼珠子比平時大出半個來。什麼?什麼?!這位神秘的小神醫,又多了一個名頭,竟然是讓半個江南為之騷動的況且。

“中洛兄,你這玩笑可是開大了,別忘了,侯爵夫人還在這兒呢,那可是他嫂子。”左東旭有些急了。他奈何不得這位南京來的很有背景的人物,就把侯爵夫人搬了出來。

“侯爵夫人又如何?等會國公夫人還要來求證此事呢,難不成國公夫人還要聽侯爵夫人的吩咐?”許中洛不以為意地笑了起來,覺得他已經勝券在握了。

“我看你們想多了,在下姓許名明,難道國公夫人就能改了我的姓名嗎?中洛兄,你如此陷害我,就為了那點小錢?說起來我們也算是本家,我如果隨便改了你的姓名,你願意嗎?”況且淡淡說著,把那個水晶毛筆小心放回筆架上。

況且這麼一說,許中洛麵色有點難看,訕訕的躲過了話鋒。

事已至此,況且看來了,那位英國公府的國公夫人才是此次聚會的發起人,鳳陽知府不過是秉承她的旨意,左家又是奉命行事。他隻是不解,如果單為求證他是不是況且,讓鳳陽知府把他請去知府衙門就可以,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地辦此聚會?

此為一,其二則是英國公府尋找況且,究竟想要得到什麼?

按說到了國公這層次,對於凡塵已經無所求了,尤其是中山王府、英國公府這等世襲罔替的公爵,生為公,死為異姓王,已經是人臣之極榮。雖說那王爵是死後封贈,但古人最看重的就是死的時候最後定下的官爵,所謂蓋棺論定。

比如說中山王府,就因為徐達死後封贈中山王,之後徐家就成了中山王府,連朝廷都這樣稱呼。世鎮雲南的沐王府,其實隻是個侯爵,連國公的爵位都沒撈到,隻因沐英是朱元璋的義子,沐英又因高皇後去世,悲痛過甚,一命嗚呼,朱元璋就破例封贈王爵,沐侯府就成了沐王府。

後來此事在朝廷上還引發過一場大辯論。正方指出,沐王府本是侯爵府,不應該冒用王爵體製,必須正名,不可再用沐王府這個稱號;反方卻認為,沐王府在雲南已經深入人心,那些土著部落的酋長們隻知道沐王府,不知道有朝廷,他們唯沐王府之命是從。若是改了稱號,那些酋長們可能無所適從了,雲南必然就要大亂。

皇上最怕的就是邊陲大亂,尤其是雲南這種土著紮堆的地方,當年藍玉收複雲南可是千辛萬苦,斷斷不能因一個稱號就前功盡棄。所以皇上決定,沐王府稱號不變,隻是在給朝廷的奏章上必須恪守侯爵的體製,不得僭越。

貴族如此,官員們更是如此,都以死後朝廷的封贈作為終身官爵,以前做過什麼官則無關緊要,這才是終身定論,事關家族榮譽,而且是一定要寫進墓誌銘的。

貴族世家,普通人追逐的權錢色三者他們應有盡有,至於皇權,他們當然不敢奢望,連想一想都是大逆不道。除此之外,幾乎沒有他們想要卻又得不到的東西。

“許明兄誤會了,這怎麼能說是陷害。況且失蹤了,找回這位才子已經是江南士林的共同願望。我想您要是況且的話,這不就皆大歡喜了嗎?”許中洛盤算了半天,總算找到一個理由。

“可是我不是況且,也不想沾他的光,你硬要把我說成是況且是何用意?”

況且並不在乎身份是否被識破,這不是早晚的事,而是可能隻是一時半會的事。他這樣應對是想試探下,能否從許中洛身上找到自己身世秘密的突破口。

許中洛既然說自己身上藏著一個絕大秘密,應該就是指他的身世之秘,除此而外,他還真想不到自己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是,中洛兄,玩笑不是這麼開的,如果中洛兄真的缺銀子用,我左家雙手奉上。”左東旭已經蒙掉了,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幫況且周旋。

左東旭跟況且雖然不熟,卻知道他對於左家的重要性,如果況且在左家跟許中洛引發衝突,極有可能引發一場武城候府跟英國公府的衝突,那將是一場真正的災難,左家根本承擔不起中間人的責任,注定要在其間被傾軋得七零八落。

許中洛是他的舊識,此番是以拜訪他的名義來到左家,先不說後麵那場可能發生的大災難,就是單單跟況且衝突起來,他可能就要受家法處置,名義很簡單:交友不慎。

“東旭兄,你誤會了。”許中洛趕緊陪著笑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