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成走後不久,小王爺帶著隨從匆匆趕來,唐伯虎急忙出去迎接,雖說人來晚了,可是魏國公世子親自來祝賀,這可是天大的麵子。
“你別謝我,我不是來賀喜的,也不準備給你送賀禮,我是來找況且和石榴的。麻煩唐公子引見一下吧。”小王爺開門見山。
唐伯虎臉上一點尷尬都沒有,笑著拱手致謝:“您能來舍下,足以令蓬蓽生輝了。”
唐伯虎的話並非謙虛之詞,別看他江南第一才子多麼牛,跟中山王府的小王爺還是天上地下,根本沒法比,何況這是在南京呢。
唐伯虎不敢怠慢,立即領著小王爺去見況且和石榴。
“師兄,你跑來幹什麼?”石榴一見小王爺,故意來了這麼一句,餘光卻是關注著況且。
“我聽說這裏很熱鬧,好像還出了什麼事兒,後悔當時沒跟你一起過來。”小王爺見到石榴,馬上就老實了,臉上也堆滿笑容。
“是啊,熱鬧早都過去了,你還來幹什麼?來晚了吧。”石榴麵色冷淡,不依不饒。
“這個……我是來叮囑師弟幾句話,來,況且,咱們找個房間單獨說話。”
說是單獨,石榴可不管,唯恐這兩人打起來,自從她跟況且訂婚後,小王爺看著況且就不順眼,總想找機會挑釁,好在他害怕他老子,更怕他老師,才沒敢跟況且起衝突。
“嗯,今天幹得不錯,可是沒上次的威風啊,怎麼了,害怕惹禍啊,我早跟你說了,那些不開眼的家夥弄死都沒事,有事算我的。”小王爺看著況且,眼中倒是有了笑意,估計是看在他為石榴出頭的份上。
“你別架橋撥火的,真要鬧出人命來,你也有大麻煩。”石榴急忙說道,真怕這師兄弟兩人狼狽為奸,把南京城弄得雞犬不寧的。
“今天是伯虎兄大喜的日子,不宜有血光,不吉利。”況且淡淡道。
“嗯,這倒也是,估計是那小子先萎了吧,要不然你會分場合?上次你小子出手可是啥都沒考慮啊。”小王爺對況且上次鐵血收拾馬經略那夥人印象深刻。
“他還算識相,自己撂下一句狠話就走了。”
況且心裏有所戒備,也是怕小王爺沒事找事,擴大衝突規模,那樣的話,唐伯虎大婚的喜慶氣氛就全被折騰光了。若是真出了事,小王爺拍拍屁股可以走人,留下爛攤子,都得況且和石榴去收拾。
另外,小王爺上來就提上次他打架的事,明顯是在石榴麵前給他上眼藥,他上次可是為的左羚,剛才石榴還醋意大發呢。
“我說師兄,你那點小心眼就收收吧,若是想讓我吃醋的話,這份心思白搭了,就剛才,該發的脾氣我已經發完了,這件事也就過去了。”石榴直接給他們的爭鬥封了口。
小王爺臉一黑,他倒不是專門為了挑撥來的,卻也有這心思,見石榴不管怎樣堅持站在況且那邊,自己倒是自討沒趣了。
“不是,我沒那個意思,聽說鄭家有了大動作,我不放心啊,怕你們這裏招架不來,所以過來瞧瞧。”小王爺訕訕笑道。
“你真這麼好心?沒那麼簡單吧。”石榴冷哼道。
上次訂婚宴上,小王爺大鬧一場,石榴到現在還生他的氣呢,魏國公也因此事把小王爺又關了一個月的禁閉。昨天石榴抹不開麵子去了王府,卻是躲著沒見小王爺。
“那當然,師妹,你可以懷疑一切,不能懷疑我對你的真心吧?”小王爺急了,差一點就要賭咒發誓了。
“師兄,你是什麼心思我當然知道的。”石榴的言語加了一點調皮,算是主動和解。
“師妹知道就好。”小王爺的臉色也跟著有所緩和。
況且道:“總是打攪師兄,真是不好意思。”
小王爺對況且笑道:“鄭伯庸現在也算南京城裏的一號人物了,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就是手懶沒收拾他,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啊。你說要不要我找人偷偷把他做了?”
“別,你可別亂來。”沒等況且表態,石榴急忙阻止。
小王爺真能幹出這種事,他手底下也有不少江湖人物,專門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你放心,我就是說說而已,弄死人的事我也不會幹,不過弄殘他一條腿倒是可以的。”小王爺嗬嗬笑起來。
況且覺得他笑的很猥褻,他當然知道所以弄殘一條腿指的是什麼,不過小王爺真要這麼做,他也不反對。
“我過來就是想跟你說一句話,鄭家這次可能會動真格的,果真是這樣,也就沒你啥事了,你幹脆就躲在我府裏不露麵,等我把外麵的事徹底解決了,你再出來。千萬別逞能。”小王爺輕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