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保護書信(1 / 3)

最近,周曉得忽然發現自己的書信被有人拆開過,以前他有這方麵懷疑,可是他不能確定,現在經過檢驗的確有人拆開自己的信件。他問秘書室誰拆我的信了,沒有人敢回答都說沒有拆,可是就是有人拆了。周曉得想查一下,又不知查誰,然而他感到現階段的機關幹部不是誠心誠意辦事,而是誠心誠意害人,害所有的人,更害好人,這是多麼危險的。以前有一個老作家就來找過他說自己的信件收不到,當時他還以為是自己的人緣差勁,現在他明白了不是人緣差勁是人種差勁,哪有這種人啊,明明知道扣信拆信是犯法,還想這樣幹,難道他們真的麵對法律無動於衷?麵對現實心甘情願?

保護書信事是小事,周曉得不得不提出要求,這是正常現象,周曉得必須有這種責任感。然而,周曉得知道這不是小事,涉及到很多機關幹部的工作作風,一個文件,一個信件,看起來微不足道,可是從小事中透出一種責任。周曉得囑咐秘書室的人:“以後不論是什麼人沒我的允許不能看我的文件,在這個城市裏我是第一位的我不能看的其他人怎能看呢?我們的文件是保密的如果外人看了不是泄密嗎?”秘書室的人點頭,他們或她們知道周曉得說的話很重要,不重要他不能說。

其實周曉得還是隨隨便便的那種人,平時並不挑肥揀瘦,隻不過是這次讓他有些擔心罷了,如果不提出來可能會讓人受騙上當,可能提出來可能會得罪人,他寧可得罪人也不能讓人受騙上當。中國人受騙上當的還少嗎?起碼在這種地方避免了不能受騙上當,周曉得為此感到心地善良,如果沒有這種心地善良可能早被人利用工作之便打倒了,還能堅持到現在。

處理一個小文件周曉得是得心應手,隻要他一句話就行了,可是處理城市建設他不能隨隨便便了,還需要與領導班子討論研究才能達到目的。鐵礦石離開後,他負責的副書記位置沒人接,誰也不想當被人利用的角色,於是位置空下來了。沒有人爭這種位置嗎?周曉得感覺奇怪,平時誰都想提拔,現在空了位置為什麼沒有人爭?難道他們擔心什麼嗎?不是沒人爭,是曹雲在暗中較勁,曹雲來了沒幾天就鬧得市委市政府不得安生,領導班子每天提心吊膽。有人不明白為什麼周曉得不管管這種女人,其實不是不管是他不知道,不知道曹雲在背後搞了哪些陰謀詭計,更不知道鐵礦石的離開也與曹雲有關。

鐵礦石在班上時就曾對周曉得提出來書信不安全,有人偷看信件,當時周曉得還嘲笑有什麼怕看的,現在他恍然大悟偷看信件是犯法行為。當時如果重視鐵礦石的話茬兒他就不可能發生現在這種事,更不可能被人鑽空子,現在他算是有苦難言,可是有苦難言又算什麼呢?現在的信本來就不多了,為什麼不保護呢?周曉得這時徹底改變了他對鐵礦石的看法,原來他的離開絕不是一個信件問題,而是一個涉及到很多人隱私的重要問題,如果說隱私沒有人沒有隱私的……

有一天,鐵礦石來電話問周曉得現在幹什麼,周曉得說想他在的時候,鐵礦石說如果有時間到我的鄉下看看吧,你看看我們是如何發展的。離開幾天啊就想有發展,別開玩笑了。周曉得嘲笑著,他還是想看看鐵礦石說的是真還是假,他現在有些玩世不恭,可能是曹雲影響了他的情緒,對人對事缺少熱情了,對工作缺少責任感了。加上父親對他的控製讓他產生反感,原來官場是如此不待見自己,而自己始終蒙在鼓裏,這是葉落歸根呢,還是生活中現實的表達式,他問自己,也問別人,更是沒人說得清楚。他就這樣默默無聞度過一天又一天,輪到他想到哪裏去時,隻好望眼欲穿了。

周曉得現階段的心情是比較低落的,鐵礦石離開後他對官場也產生討厭情緒,尤其是對新的領導班子更是恨之入骨。曹雲憑什麼敢與自己唱對台戲,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是有後台的人嗎?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老子是省委書記嗎?即使知道了還這樣對付自己,說明在她背後肯定有一種比自己勢力還大的勢力在支持她們,因此她們才能肆無忌憚與自己較量。周曉得忽然感受到在這種較量中,不是因為有權,不是因為有錢,而是因為有一種勢力在保護什麼人,保護誰呢?如果說過去是有案子有人說情,然而現階段不是這樣,現階段是兩條腿走路走的是兩極分化,而且是在這種關係背後隱藏著另一種看不見的勢力。周曉得漸漸感覺到這種勢力非同小可,不是他能搬得動的,誰在這種勢力背後呢?以前的領導班子是想方設法聽自己的,現在的領導班子是想方設法不聽自己的,這背後隱藏著什麼見不得的陰謀詭計。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周曉得感到現在的領導班子好象有人在使壞,至於使的是什麼壞他不知道,如果查一下可能就會暴露無遺。周曉得知道自己的位置有人看在眼裏恨不能馬上拿走,可是這種位置能輕而易舉就被拿走嗎?權力是什麼,權力就是集中力量的象征,沒有權力就是一種潰不成軍,而有了權力就是擁有一切,這種觀點不是現在就有的,以前他就有,隻不過是沒這種想法,現在他不能不這樣想了,因為有人想奪權了。有人奪權意味著他的位置重要,意味著他的人重要,意味著奪重要。如果是這樣自己是不是也來一次遊戲權力呢?與那想想奪權的人來一次遊戲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有了這種想法,周曉得真想好好玩一玩這種遊戲,星期三,是政治學習的日子,以前雷打不動,現在成了可有可無的,一到星期三就有人張羅去吃燒烤,他們說這種風味小吃好有味道,周曉得也吃過幾次,每次都有要吐的感覺。可是今天不同了,今天是有人請,周曉得是考察團成員。誰請呢?請的人是曹雲,這可出人意料,周曉得本來是想看鐵礦石的,可是途中被曹雲截獲了,如同截獲一份情報一樣把周曉得牢牢鎖在小吃攤了,周曉得來時一見曹雲就嘲笑:“你這種大市長怎能請我吃這種東西?你是不是經常吃呀?”曹雲說:“我不是經常吃,可是我想請你吃一次讓你看看烤燒的衛生條件……”

周曉得說:“原來你是在這裏等我呀,是不是衛生條件不好你找我興師問罪?”曹雲說:“我可不敢,我就是請你吃燒烤,你想不想吃……”周曉得說:“我是想吃,可是你哪來這麼多話讓我吃一塹長一智了,你說我還有心吃嗎?”曹雲知道周曉得誤會了,於是她解釋:“其實我什麼意思也沒有,就是想請你吃燒烤,這種東西我以前經常請領導吃……”周曉得說:“原來你這是施小恩小惠,好了我領情了,你說吧請我吃燒烤是什麼意思,求我幹什麼?”曹雲看出周曉得對自己的懷疑,她嗔怪:“你別得寸進尺我是請你吃燒烤怎能怪我呢?如果你不想吃我找別人了……”周曉得說:“算了我吃還不行嗎?既然你是請我這麵總是給的,哪能不給市長麵子呢?”曹雲說:“這還差不多,喝啤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