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長篇小說馬上就要寫完了,在結束之際,我忽然有話想說。這部小說寫了四個月,寫出120多萬字,算是長篇巨著,可是在網上仍是短篇小說。四個月裏,我們經曆了哪些不同尋常的故事,我想說的可能就是這種經曆。
我是帶著一種憤怒的心寫這部小說的,在我的有限經曆中,我看見數不清的官欺民而無力反抗的現象,看見數不清的機關幹部是披著羊皮的狼,因此我的小說明確提出一種控訴狀態,這就是反腐倡廉到了關鍵時刻,必須反了。幸運的是,在習近平主席為首的黨中央開展了大規模的反腐倡廉,及時打掉了一批貪官汙吏,為老百姓清除了一批禍國殃民的敗類。其實領導不反我們也要反,領導反了我們支持,而且是堅決支持。我們不能眼巴巴看著有權人欺壓百姓無動於衷,不能忍氣吞聲被有權人欺壓一代又一代,老一代欺壓我們還需要受下一代欺壓,更不能眼巴巴看著一個老年人被一個小丫頭欺壓……
現在走到哪裏都有一種現象,老百姓對反腐倡廉拍手叫好,尤其是打掉的高級貪官更是歡欣鼓舞。其實貪官不打不行了,上上下下都在貪,不論幹什麼都靠錢來決定,這哪裏還有一點共產黨員的風格,哪裏還有共產黨員的信仰。這部小說有三個特殊性,一是官場,二是時間與當下同步,三是針對性,寫出幹部史,我想在每一個章節裏寫出一個或幾個故事,讓讀者讀後有感受,每一個章節裏都有轉折,有情節,讀後感強烈。我們寫作者並不高尚,還需要在新聞中掌握政治理論,針對性寫作,給我們空虛的心靈添磚加瓦。這部小說是人生的大悲劇,每一個人的命運都有體現,結局是可想而知。
小說是創造的人物,可是這部小說中的人物幾乎是信手拈來,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生活中的原型。正如我在開篇所寫的那樣:我寫出的這部小說就是寫官員與女人的,可能有人會嘲笑我一個作家怎能寫出如此低落的書,可是不寫不行了,社會公德在下降,如果不狠狠批判他們這些官員,說不上哪一天他們會騎在人民脖子上拉屎撒尿,到時後悔的是人民。
我這樣寫不是沒有證據,一個老幹部說現在的官員還有多少威信,除了請客送禮外他們還會幹什麼,還需要幹什麼。聽了老人家的話我很吃驚,的確,現在的官員基本上是走後門幹部,他們或她們沒有多少威信,假如換一個領導他們馬上被孤立,一點群眾基礎也沒有。其實對老人家提出的問題我也是早有耳聞,隻不過我沒表態。舊中國,軍閥混戰不得民心,每天提心吊膽,生命朝不保夕。新中國,政治運動損害民心,每天小心翼翼,惟恐被批判。改革開放後,民心愉快,可是麵對自己利益受侵害時,想方設法獲取,包括獲取權力,於是呈現出各式各樣危機。我的小說《官色》就是寫出一種危機。危機不是隻有經濟危機,也有政治危機,思想危機,信仰危機,軍事危機,包括感情危機,等等,中國現階段可以說是四麵八方都有危機,如何在這些亂七八糟危機中順利渡過,的確考驗中國人的聰明才智。實際上,我一直在做別人不能做的事,或別人不想做的事,可是我想做。2013年寫出幾部網絡小說,其中之一就有這部《官色》,想寫這部小說不是一時了,而是有幾年光景了,隻是時間匆匆忙忙的隻好拖泥帶水到現在。恰巧網上要小說,而且是給錢的,於是我便開始寫了。每天我給自己規定寫作任務,七千字,於是一個字一個字敲,敲一個字少一個字,敲一個字也多一個字,少一個字是任務少了一個字,多一個字是任務完成多了一個字,於是我的敲字就有了樂趣。每天我就是在這種狀態下敲字的。長篇小說是一種寂寞的寫作,也是勞動強度很大的勞動,平時沒有人能看出寫作的強度,隻有真正寫長篇時才能體驗到這種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