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草原的故事(1 / 2)

“阿嚏!”石退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就這麼一下,就落後前麵四個人十幾丈了。“哎”他歎了一聲,略略提了下氣,就跟了上去。今天他沒參加比器大會,匆匆的交納了他那根玄鐵鍛造的棒子後,他就和靈靈他們下山奔往了赫侖草原。

夕陽返照的餘光,穿雲而出,給這片蒼茫的草原鍍上一層金黃。

忽然,各種動物的聲浪,由遠而近的湧來,伴隨著牧人們嘹亮的牧歌,顯得更外蒼涼。

四麵八方,波浪般卷來重重黑影,排山倒海樣傾瀉蔓延。

馬群奔馳,整齊而迅快,激昂而奔放,馬上人直立馬背,驍勇雄壯。

牛群散漫,但進程間揚蹄鬥角,草飛土起,驚心動魄。

白色的羊群,溫柔而迅疾的起伏波動,羊背上跳躍的牧羊犬,靈活敏捷,宛如衝浪的精靈。

各種獸鳴、各種蹄音,浩浩蕩蕩、揮揮揚揚,猶如十萬大軍在挺進遊行。

這就是廣袤無邊的赫侖草原,它是連接巨象山脈和乾土另一神秘所在暗黑之域的中間帶,暗黑之域是乾土一些超級強者都不敢輕易涉足的恐怖地界。這次羅靈靈他們四人領取了門派一個去赫侖草原捕獲斑斕豹的任務。靈靈盡力說服同伴們帶上石退,因為他在草原上牧羊和馭獸的能力對完成任務有幫助,而石退不同尋常的沒有拒絕,在山門呆久了,野外莽原的氣息撩動著他的心海,星垂平野闊,風吹牛羊現,長嘯一聲,就擁有了天地。

一行五人,除了羅靈靈和石退,還有上次那位想施展“玄冰訣”救火的紫衫少年,他名叫蘇仰山,術宗的高級弟子,待人總是彬彬有禮、張弛有度,但清秀白皙的臉龐上一雙眸子總彙集著無窮的寒意。此外還有一男一女,男的虎背熊腰,鼻直口闊,是幾人中唯一身高超過羅靈靈之人,一身肌肉橫凸,像是有無窮無盡的精力將要爆炸出來,他名叫葉浩,乃體宗高級弟子中的姣姣者;那位女孩,則臉蛋圓圓,眼波盈盈,一笑嘴角就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十指白白嫩嫩,像一段段小鮮蔥,譚燕兒,也是術宗,中級弟子,專攻的是“烈火術”,是羅靈靈的好閨蜜,長期形影不離。

開始幾日,蘇仰山、葉浩等人,覺得石退會是個累贅,總是一個人形單影孤、遠離眾人在後麵默默的跟著,一個才入門的初級弟子會有多大能耐?但過得段時間,也慢慢的另眼相看起來。這位大叔,抓一把泥土,聞上一聞,就能準確分辨出草原上什麼動物從這裏經過,是牛、是馬、還是狼;路過任何遊牧部落的帳篷,他都能躬身合什,用當地的土語和他們熟絡的交流,討得一壺濃濃的奶茶;每到夜間,他和靈靈那隻海藍獸一起,總會逮到兩三隻兔子或野雞,一手優秀的燒烤本領,更是吃得大家心服口服。

是夜,沙之嶙嶙、草之冥冥,五人照舊支起兩頂帳篷,升起一堆篝火,團團而坐。石退的運氣總是不錯,從附近的部落裏又討來半隻烤羊,還有一皮囊燒酒。酒足飯飽之後,幾人暢談起來,四個小年輕嘰嘰呱呱的大談山門裏諸如二師兄戀上五師妹,卻被六師弟橫刀奪了愛等八卦.

石退卻昏昏欲睡,在一旁枕著羅布絲的肚腹打起盹來。草原裏星光照耀下,他的臉非但看起來更冷,更無情,甚至還帶有種奇異的神色。他看來既像很自卑,又像是很倨傲。既像不敢過來享受這幫年輕人都歡樂,卻又像是刻意保持著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越是在空曠的地方,越是在寂靜的草原,他這種神情就越明顯,他看起來就像個被放逐的帝王,默默的忍受著深沉的寂寞。

譚燕兒聲音脆生生的煞是好聽:“你們知道我們術宗的文宗主也曾經喜歡過一個人不?”

“啊,還有這事,快說說!”羅靈靈瞪大了眼睛。

譚燕兒嫣然一笑:“當年文宗主還年輕時,每天在她錦繡閣樓台前,都能看到一個英俊的青年在空地上練劍,而且年紀輕輕就會了禦劍之術。漸漸兩人有了默契,每到傍晚,文宗主都會在樓台上看這青年練劍,而那個青年也會準時在空地出現,這樣持續了三年。某一日,文宗主身體不適,頭昏腦脹,吹不得風,於是就沒去樓台,隻搬了張椅子,坐在窗戶內看那男人練劍。奇怪的是那男人,練了一會,就招式淩亂,大失水準,此後蹲了下來,用劍在地上刻畫著什麼,最後就匆匆離去。文宗主很是奇怪,忍不住好奇,趁那男人走後,就走出錦繡閣,來到了那片空地上,想看看他刻了什麼,你猜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