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菲趕快跑到臥室,在臥室的床頭櫃裏拿了創口貼,還好許菲上次買了一大包創口貼,不然還真不好辦。
等許菲回來時,葉銘還坐在貓舍旁邊的地上,但耷拉著腦袋,那隻受傷的手被他藏在了懷裏。
從窗外射入的陽光籠罩在他的身上,讓葉銘居然有點像古希臘神話中的太陽神一樣,這讓許菲有點癡了。
但看著葉銘在自己拿著創口貼過來時,還在裝酷,她就有點生氣了。
“喂,別裝酷了,我把創口貼拿過來了,”
許菲邊走邊喊,她認為一定是葉銘又在逗自己,平時他就喜歡這樣。
但葉銘還是不動,好像根本沒聽到一樣。
“恩?”
許菲意識到了不對勁,她連忙快跑到葉銘身邊,輕晃著葉銘的肩膀。
“銘,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許菲著急的喊著,想要把葉銘叫醒,但任憑許菲怎樣叫喊,葉銘就好像睡著了似的,沒有一絲醒來的跡象。
這可把許菲給急壞了,她就剛離開一會,走的時候葉銘還好好的,怎麼現在卻變成這樣了?
這時許菲才注意到了葉銘那隻被那詭異的黑貓撓到的手。
這一看,許菲徹底驚呆了,原本不大的傷口,現在卻變大了一圈,而且鮮紅的血液變成了黑糊糊的,看起來可怕極了。
許菲看著眼前這種情況,許菲著急起來,連忙拿出手機打了120,再把葉銘背出去……
把葉銘送到了市最好的醫院,看著葉銘被送進了急診室,許菲焦急的在急診室外麵等待著,來回徘徊著。
現在她的心中極度自責,她覺得是自己害了他,葉銘都是因為自己才昏迷的。
“要是銘有什麼事,我該怎麼辦啊。”
現在葉銘不知道有沒有事,許菲覺得自己沒用極了,還連累了葉銘。
在許菲焦急和自責的等待中,醫生終於出來了,許菲連忙跑到醫生的跟前,異常焦急的問道:
“醫生,他現在怎麼樣了,到底有沒有事?”
中年醫生詫異的看著許菲,
“請問你是?”
“我是他的……他的女朋友,快告訴我,現在他怎麼樣了。”
“哦,他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了,”
聽到醫生說葉銘沒有事,許菲心裏終於鬆了一口氣。
“現在雖然他沒有生命危險,但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卻還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等許菲終於放心下來的時候,醫生卻告訴許菲一個極其糟糕的消息,令許菲又緊張起來。
“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他沒事了嗎,怎麼還沒有醒?”
聽到到許菲那態度不怎樣的語氣,中年醫生也不生氣,這些年他遇見了太多這種情況了。
“我們也沒辦法,我們查看了他手上的傷,都是些皮外傷,沒有什麼大礙,修養幾天就沒事了”說到這,醫生的表情也變得有點疑惑“但這點傷應該不至於他昏迷不醒啊,而且我們查看了的大腦,他的腦中完全沉寂下來,沒有半點活力”
醫生停頓了一下,然後告訴了一個讓她絕望的消息。
“真是極其不正常的情況,我當了怎麼多年的醫生,還沒有遇到過這樣奇怪的情況。我們現在也沒有半點辦法,畢竟人的大腦是人身體中最神秘的器官,醫學上也沒有完全攻克它。”
“那完全沒有辦法了嗎?”
許菲感覺絕望極了,她完全不能想象失去葉銘之後她該怎麼辦。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正在絕望之中的許菲聽到醫生說還有辦法,她馬上燃起了希望。
“還有什麼辦法,不管怎樣我都行。”
看著許菲那堅定的模樣,醫生也不想打擊她,但還是要告訴她實情。
“或許國外的那些大醫院能夠治好他的病,但你也別報太大的希望,國外的醫療水平是比國內的高,但高不了多少,依我來看治好他的幾率也不大”
“而且就算能夠治好他,也需要一大筆醫療費,”
醫生說完之後看著許菲那臉色蒼白的樣子,也為她可憐,看許菲的穿著也不是什麼大富之家,男朋友得了怪病,隻怕她也手足無措了。
但可憐是可憐,他也是心中可憐而已,每天世界上的可憐人多了去了,何況是他這種見怪可憐人的醫生職業,所以隻有搖搖頭離開了。
看著醫生走了,許菲再也忍不住痛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