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三、老七三個人又走進了西州市博物館,當張成才看到我們進來的時候,顯得有些吃驚。
“晨依,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張成才望著穿著火紅色風衣的老三,這麼說道,我看得出來,這小子看老三的眼睛都直了。
“我昨天晚上睡得早,今天就早起來了。”老三向張成才嫣然一笑。
接下來,陸陸續續的人都來到了西州市博物館,其中就包括那位神秘調查局的朱敏良先生。
朱敏良的身邊,站著一位六十多歲,身穿道袍的老者,我一猜便知道,這是朱敏良請來研究道符的道術先生,不知道他的水平跟老七比究竟如何。
那道符我已經請老七仔細研究過,所以,即使對方有意騙我,我也知道那道符的具體用途,這對打開木頭箱子時的應變有很大的幫助,我可不想被別人蒙在穀裏,這也是我做事一貫的風格。
果然,那名道士開始搖頭晃腦的研究起那道符咒來,我這時候悄悄對老七說道:“老七,這人的水平究竟如何?”
老七搖了搖頭說道:“是不是水貨呆會兒就見分曉了,不過,我看這人的眼神非常犀利,研究道符的手法也對,水平應當不在我之下。”
我暗暗感歎,這神秘調查局果真是臥虎藏龍,難怪他們要花百萬美元來請我。
很快,那道士就對這道符鑒定完畢,並且在朱敏良耳邊輕語了幾句。
隨即,我看到朱敏良的臉色徹底變了。
很顯然,那位神秘調查局的道士道術非同一般,他肯定在老七之上,而且向那個朱敏良告訴了一些隱秘事件,否則朱敏良的臉色不會如此難看。
那個朱敏良是極強的精神念師,他的精神念力可能還在老三之上,周圍的一切都逃不開他的眼睛,當然,他也注意到我正在觀察他。
朱敏良向我走了過來,問道:“不知道黃先生有沒有從這道符咒上看出什麼名堂出來?”
我搖了搖頭說道:“正想請教朱先生呢,事實上我對於道術一竅不通。”
朱敏良的眼神之中略微流露出一絲的失望之色,他說道:“那真的太可惜了,也許黃先生昨天的做法非常明智,這盒子之中有大罪孽。”
聽到朱敏良這麼說,我心中也是非常吃驚,一直都在猜測那個古怪的道士究竟在那道符上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朱敏良要對我說這樣的話。
“什麼是大罪孽?”我裝做一副毫不相知的樣子,詢問朱敏良道。
“黃先生,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那道符咒是古符咒,叫做天道符,不過,這類符咒的煉製方法早已失傳,但這符咒的主要作用就是鎮壓靈魂。”朱敏良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我裝做恍然大悟的感覺,問道:“朱先生對此有何良策?”
我之所以這麼問,實際上也是把這個燙手山芋扔還給了朱敏良,最主要還是想聽聽他的意見。
“高見談不上,不過,黃先生,想要打開這個盒子,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朱敏良一本正經的對我說道。
這下我就非常奇怪了,問道:“你們神秘調查局能人異士很多,不知道朱先生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出力?”
朱敏良說道:“天道符是一種極為霸道的符咒,雖然此符的煉製方法早已失傳,但此符剛猛的勁道仍然存在,如果貿然去揭此符,此剛猛之力必然會反彈己身,一般人是無法承受得起的;聽聞黃先生精通古代武功,內力深厚無比,所以特地想請黃先生揭去此符,想來這反彈之力也絕對為難不了黃先生。”
他表麵上說的客客氣氣,實際上是要我盡自己的力量去接這道符的一擊。
多年的盜墓經驗使我意識到事情絕非如我想象的那麼簡單,這個神秘調查局的老道士真是非同小可,連老七都不明白的東西,他一看就能看出來,並且叫出了道符的名字。
我略微考慮了一下,說道:“這個事情我還是要考慮一下,朱先生,你認為呢?”
朱敏良笑了一下,說道:“黃先生不必客氣,隻要黃先生同意揭下這道符,要求隨便開,我們神秘調查局向來愛才,一向是有求必應的。”
他的言語中透露出才大氣粗的信息,那意思就是隻要我肯去揭這道符,他會給我一大筆錢,足以讓我生活一輩子。
以我現在的身份,金錢早就對我失去了任何意義。這個朱敏良顯然沒有把我的真正身份調查清楚,他還以為用錢就能把我擺平。
我時候,站在我身邊的老七突然間在我耳邊說了幾句話:“頭,我們出去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我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老七,跟著老七來到了他的豪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