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在外麵我是不敢跟老七交談的,因為朱敏良的精神力異常強大,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好在老七的豪車是國際著名的品牌,隔音效果非常的好,在這裏交談也讓我更加安心。
“老七,你叫我倒底什麼事?”我問道。
“頭,你千萬不能去揭那道符咒。”老七臉色慎重的對我說道。
“這是為什麼?”聽到老七這麼說,我心中十分好奇,連忙問道。
老七略為思考了一下,說道:“我有點記起什麼來了,我記得以前師父教我的時候說過,古符咒雖然威力巨大,但有很多都是傳說中的血咒,有大罪孽。”
聽到老七這麼說,我帶著一臉的疑問,問道:“老七,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說?”
老七說道:“師父好象說過,有大罪孽的血咒,靈魂因為血咒的緣故,可以永生不滅,但是一直都處在痛苦之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有這回事?我的臉色一下子就凝重起來,這麼說來,那個木箱之中真的有惡靈存在。
我問老七道:“如果揭開了那道符咒,那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
老七搖了搖頭說道:“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相信神秘調查局的老道他一定知道結果。”
“好的,老七,你的忠告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對老七說道:“我們見機行事吧,畢竟,如果這個木頭箱子誰都不去揭,那也不是個事啊。”
我和老七又回到了博物館的大廳之事,這回,朱敏良的注意力一下子從我的身上移到了老七身上。
顯然,剛才老七的舉動引起了他的懷疑,他仔細的打量了老七一眼,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這也難怪,老七雖然是我們東江市有名的道士,但他平時出來根本沒有一點道士氣息的打扮。再說了,老七這個道士是一個花道士,整天就知道泡美女,好色是老七的一大愛好。
要不是老七知道我老三和我的關係,早就對老三下手了,他可不會白白的放著眼前的美女不動心的。
很快,朱敏良又把視線從老七的身上轉移到我的身上,他問我道:“黃先生,不知道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對道家向來尊敬,道家的東西我是萬萬不敢動的,朱先生還是另請高明吧!”
朱敏良一愣,他顯然沒有想到我會拒絕他,他又重複的問了一遍:“黃先生,如果我們開出足以讓你滿意的價錢呢,舉手之勞,揭一道符而已。”
突然間,老三衝上來對我說道:“頭,沒什麼大不了的,如果沒問題的話,這道符我來揭好了。”
靠,這時候老三過來湊什麼熱鬧,她還不知道這道符的真正威力,如果真有什麼邪惡的東西跑出來,她能承受得起嗎?
我還沒來得及阻止,突然間,老三跑到那個木頭箱子邊,狠狠一拉,就把那道淡黃色的符咒給撕了下來。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沒人會想到揭一道符竟然會這麼簡單。
但是,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詭異的事情出現了,隻見老三手中的那道淡黃色的符咒突然間化作一道血光,在老三的頭頂之上一亮,老三整個人仿佛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覺,直接倒在了地上。
所有的事情在眨眼之間就發生了,我第一個反映過來,衝了過去抱起了老三,問道:“老三,你怎麼拉?”
此時,可憐的老三連半點回音都沒有。
好在此時老三的呼吸還算是正常,這讓我心中稍稍的安定了一些。
此時,沒有了那道符咒的封鎖,那木頭箱子很輕易就能打開了。我看到,那位神秘調查局的朱先生打開這木頭箱子的時候,手微微的在顫抖著。
終於,困擾我們的謎底要揭曉了,可是箱子一打開,所有的人都失望了。
木頭箱子一打開,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箱子上,我當然也不例外。
令我奇怪的是,這竟然是一個空的木頭箱子,至少從表麵看上去,似乎什麼都沒有。
那個方進德不是說這棺中埋著無禁的屍體嗎?怎麼現在連屍體的影子都找不到。就算是屍體腐敗了,骨骼牙齒等物是很難自然分解的,現在連蛛絲馬跡都找不到,難道那個方進德在說慌?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想,方進德畢竟是有求於我,他沒有必要騙我,那麼無禁的屍體究竟去哪裏了?
箱子中的一個細節引起了我們的注意,因為,張成才在箱子的底部發現了一層薄薄的羊皮紙。揭開這羊皮紙,所有的人都看到觸目驚心的一幕,如果不是你親眼所見,簡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