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們在一起開了會,今天先殺了全部的雞,然後每人帶點雞血,去挨家挨戶的搜查,我準備用雞血做為主攻的武器,自己帶著一盆密封的陶罐。
殺雞的工作有條不絮的進行著,上午我們準備好了一切,早早的吃了午飯,午飯自然就是吃雞嘍。
當太陽升到頭頂,溫度達到了最熱的狀態,我們走出了院子,地毯式搜查,我充當著救火隊,一旦發現就會喊叫,我會第一時間帶著一罐雞血衝過去。
身邊跟著幾個俊俏的寡婦,走在村子裏,一手拎柴刀,一手抱著瓷罐子,我嘴裏叼著煙,眯著眼等待著信號。
搜查持續了半個小時,我們找遍了村子前麵的幾排屋子,一無所獲,範圍越來越小,每個人都很緊張。
直到二十分鍾後,所有人都圍在村後的一處破院子外,我抱著家夥走了過去,就剩這一個獨立的院子還沒找了,石老在這裏的可能性無限的大,按照約定,我被護著走進了院子。
這個院子裏冷冷清清,到處都長滿了雜草,有人告訴我,這裏以前是村民石二家的老宅子,石二就是那個被王彩雲拉入老井中的那個人。
我跟著幾個寡婦走了進去,她們都很怕,我也怕,但我假裝不怕,硬著頭皮邊走邊吹牛逼鼓勵著她們。
打開門的刹那,幾個寡婦忽然向兩旁退去,我也本能的退著,房間房梁上掛著一具屍體,不是石老的,是那個掉入井中的石二。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連退三步,抱著瓷罐的手微微顫抖。
這太詭異了,誰把石二的屍體給撈上來了?
王彩雲不是死了嗎?
難道井下還有?
就在我們愣神的功夫,房間的窗戶砰地一聲被撞開,石老伸直雙手,一蹦一丈高,“快追上他!”阿蓮嫂驚呼道。
我急忙追了上去,一大群人追著一具僵屍往村後跑去,一直追到了老井邊,僵屍跳入了井中,砰地一聲水聲,我走過去,打開陶罐,咕嚕咕嚕的往下麵灌著雞血。
倒完後,我拎著柴刀在一旁警戒著,一邊讓女人們回村拿家夥!
老子今天要活埋了這隻僵屍,還有這口詭異的井!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這口老井,井下邊有東西,我思來想去,問題出在了這口老井,而關於這口老井,我知道隻是先前寡婦們隨口提過幾句的一件事,很久之前,老人們說有個女人被活活的投入井中,晚上回去,我要好好的問問。
眾所周知,僵屍的形成非常複雜,有幾個最主要的硬性條件,第一含冤而死,死前憋著那口氣,不咽下去。
第二,埋屍的地方一定要是極陰之地,也就是最起碼是個養屍地,再加上天長地久的吸收月之精華。
才有可能形成僵屍,僵屍是屍族的一種,算是天然形成的。
很快,村民們就拿來了家夥,人多力量大,她們在遠處取幹土,專門有人運過來,在我的合理分工下,達到了合理利用最大化的境界。
填土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我滿頭大汗的握緊柴刀,依舊不敢放鬆,這麼多人填井,竟然沒有什麼反應,這個井到底有多深啊?
填土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我滿頭大汗的握緊柴刀,依舊不敢放鬆,這麼多人填井,竟然沒有什麼反應,這個井到底有多深啊?
我的心裏越來越沒底,本以為一兩個小時就能填完的,可一直忙到了晚上,還沒填完,下麵的水反而漲了上來,到了井口一米多的地方。
我們最終隻能放棄,這像個無底洞,似乎永遠都填不滿。
為了不被裏麵的僵屍出來,我吩咐寡婦們回去拿東西,吃的喝的用的,今晚全村就在這井邊過夜,我就不信邪了!今晚輪番填埋,不行明天老子再填!
站了一天,我的手臂發麻,但又不敢分身,隻好和寡婦們商量著,先搬一塊大石頭壓在上麵。
十五個寡婦一起用撬棍,把原先堵在上麵的巨石,再次移了過來,蓋住了大半,隻留下一個水桶粗的洞,這樣的話我們要守住的麵積就小了很多,兩個寡婦接替了我的工作。
夜晚的玉米地,一望無際,漫天的星河中,無數的小星星一閃一閃的,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圓,像是一張從優大餅,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草叢裏的蟲叫聲此起彼伏,井邊升起了一圈圈的篝火,這樣是為了將兩個寡婦替換下來,僵屍怕火光,這樣就堵在裏麵,不出來了。
其他人忙碌著,每個人都很疲憊,我歎了口氣,本來準備晚上進行的填埋工作不得不暫緩,吃完飯,我觀察了寡婦們,這一天都很賣力,比伺候我時還賣力。
最後我還是找了幾個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