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邵很快就拿著一個大概半米寬的方形盒子進來了,有些不爽地放在了桌上,還是一張臭臉,看著兩個道“就是這個,我就這些,要是有別的,我也不知道。”
說著坐會原來的位置,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楚澤把那個箱子拿到了兩人麵前的位置,易行湊過去看看,是個極普通的木頭盒子,上麵的漆都掉的差不多了。兩個對視一眼,楚澤點了點頭,小心的把盒子打開。
“不用那麼小心,就是一堆破紙,沒炸彈啊。”許邵看著兩人道,喝著酒,哼了一聲。
楚澤嘴角抽了抽,把蓋子猛地打開。
易行看見裏麵的東西,覺得自己的事真是夠多啊。箱子裏麵沒有別的東西,滿滿兩大摞的老式筆記本。
楚澤拿出來一本,隨便翻了翻,滿滿地全是字。
“這……”易行看著字,心裏各種無力,自從高中畢業就沒見過這麼多的字。
楚澤看著倒是淡定點,隻是看著許邵道“我說我爸怎麼沒有筆記留下,原來在你那。”
“要是在你那,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什麼意思?”楚澤問道,自己就算丟三落四,也不會把自己爹的遺物當演算紙吧。
“我怎麼知道,反正楚修桓當時給我的時候,就說讓我仔細收著,別讓人知道有這東西的存在,後來他就出事了。”說著看著易行。“我也隻告訴你有些當年的東西在我這,畢竟是你的,早晚會給你,不過要是被人害死了,我可立馬就跑,不帶給你報仇的。”
易行聽著心裏各種不爽,隻得低著頭隨便翻翻筆記。楚澤也隻好幹笑兩聲道“放心放心,不會出事,就算出事,您立馬走就行,絕不拖累你。”
許邵瞥了一眼楚澤,喝起酒來。
楚澤想著忽然道”那為什麼那些瓶子要放在我那裏?“
”因為我是發現事發的,就算有人要找東西也是找我,沒人會覺得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會拿著那些東西。誰知道你倒是陷進去了。“說著歎了口氣,不在多說。
良久,正在楚澤,易行討論著筆記的時候,許邵突然說道“C市一定有什麼東西,那時候我陪楚修桓去的,就在那的早市上喝的這個米酒,他叫我回招待所等他,自己就去辦事了,後來他回來告訴我,C市有他要找的東西。”
楚澤聽到C市一下想到了那天的穿越經曆,便道“1997年?”
許邵抬頭看著楚澤有些驚訝,猶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楚澤想起那時那個男人叫自己楚修桓,問道“我和我爸長的像嗎?”
“還行,不過你爸比你有氣質。”
“還真是”一旁的易行拿著一張老照片看著,彩色的,一看就是膠卷的效果,不過還算清晰,拿起來放到楚澤臉旁看了看,“確實挺像的,不過還是能看出來的,估計那個男的也是覺得你倆比較像吧。”
楚澤拿過那個照片看看,楚修桓正蹲在一片空地上,衝著鏡頭笑著,一股文人的書卷氣。拍攝地點似乎是一片荒地,後麵依稀可以看見山的影子。下角標著時間1996 6 8 。
“在哪看見的?”楚澤問。
“這裏夾著的。”易行遞過一個筆記本,楚澤看了一下,似乎是哪次活動的筆記。
“那些都是他自己的活動記錄,很多東西呢,估計給哪個考古所說不定還有點用呢。”許邵搖著酒杯說道,然後起身“我上去休息了,你倆也拿了東西就走吧。”楚溪剛想回話,就看許邵看著他道“下回換點好的包裝,拿著汽油桶,當我喝汽油啊。”
易行在那聽著,憋著笑,感情沒品位的是自己身邊這位。
楚澤抱著那個箱子,出了許邵家。易行幫著打開了後備箱,楚澤把東西放了進去,又從裏麵拿出一個袋子,遞給易行,易行有些不解地接過,打開一看,瞪著眼睛看著楚澤“你怎麼弄得。”
楚澤關上後備箱,“我父親的遺物之一,就在他的屍體旁,以前一直不知道是什麼,直到你告訴我。
易行一手托著袋子,一手翻看著瓶子。正好七個“這個至少可以弄出一套了,你爸當年想幹什麼?”
“我不知道,我隻記得那年我母親過世了,楚溪的身體也出現很大的問題,你猜我父親想做什麼呢?”
“這是複生用的東西,可是他從哪裏弄到的,這麼多,怎麼湊齊的。”
“誰知道,不過他一定失敗了,要不怎麼會說那些。”楚澤說著,微微抬起頭,看著天空,漫天星鬥。“我其實不相信的,但是那是真的,至少他一定對楚溪做過什麼吧。”
“楚溪?”
“她的體質和一般人不一樣,好像和你有點像吧,你知道是怎麼弄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