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是在跟誰說話,這裏是落花山莊,請王爺自重。”女子微微不樂,轉爾雙眸寒意森森的看著黑衣人,黑衣人在沒有得到紫傾的命令下,並沒有收回架在莊主脖頸上的長劍。
“娘子還在生為夫的氣嗎?當初是為夫的錯,為夫不該放手,讓娘子獨自掉下深崖,可是自從娘子掉下深崖,為夫可是片刻沒有放棄讓人尋找娘子的下落,你生是本王的娘子,死,也是本王的死娘子,為夫是如何也不會放棄找到你的。”
紫傾說得認真,可廳外的女子卻是在聽了紫傾的話後,嘴角沒忍住抽觸了一下。
什麼叫死娘子,這是在罵她嗎?
“哼,王爺還是放了我的夫君為宜!”這人嘴上功夫見漲,她倒是多久沒練,不是他的對手了。
紫傾上前兩步,假意左右看看,咦聲道:“娘子,為夫不是好好的嗎,娘子原來如此擔心為夫想不開,為夫是娘子的人,沒有娘子的準許,為夫是不會傷害娘子的夫君的。”
站在女子身前的小男孩聽見了磨牙的聲音,抬眸看向女子,隻見女子滿臉殺氣,咬牙切齒。
“你說的解藥,是蠱毒的解藥嗎?”紫傾側眸瓢向莊主,紫浩的毒蠱還沒解,現在已經躺在榻上動彈不得。
莊主看向廳外的女子,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得先隨我去皇城。”
夜間的無名小鎮上,各色名樣的燈籠掛滿每家每戶,將鎮子渲染得亮如白晝。
墨文學垂頭喪氣的走近小東客棧,坐在客棧等侯以久的眾人見他回來,都起身圍上前。
“喂,墨大公子,麻煩你以後要走能不能說一聲啊,讓我們等你到深夜,你很高興是不是?”高媛首先對著墨文學一陣批鬥,把心中對他的不滿,全給發泄了出來。
白棋兵對高媛的態度微微皺眉,丟下高媛來這無名鎮,又不是墨文學一個人的錯,主要是他不想讓高媛跟著他一起來。
“小媛!文學,你怎麼啦,出了什麼事?”
看墨文學神色不對,白棋兵嗬住高媛,轉爾問著自顧自坐在桌邊倒茶喝的墨文學。墨文學怎麼也提不起精神來,四人圍坐在桌旁,連高媛都安奈住脾性,等他給出合理的解釋,可四人等了一盞,卻還是沒等來墨文學的任何說詞。
天微亮,兩輛馬車衝破寂靜的街道,奔出無名小鎮。
數日後,皇宮裏,紫浩躺在榻上緊閉雙目,慎憐兒坐在榻邊為紫浩擦臉。太後走入內室,見紫浩枯瘦的麵容,心裏一陣難受。
慎憐兒忙將的手裏的錦帕放下,上前扶住太後:“母後,你別傷心了,傾哥哥已經找到解藥,皇上有救的。”
太後收收眼裏的淚花,斥聲道:“青曼那個蛇蠍的女人為何要這樣害皇兒,皇兒對她那麼好,她怎麼就能下這麼狠的心?”
“母後,她已經在冷宮自盡了,青家也已經被滿抄斬,前塵往事,就不要再追究了。”慎憐兒雖然規勸著太後,可她聲音中的硬噎,卻是連她自己也沒有發現。
“沒事,母後沒事,你好好照顧皇兒,他如今一天不如一天了,希望傾兒能敢得及回來……”太後說著,卻是淚珠劃過臉頰,貼身宮婢遞上絲巾,慎憐兒接過為太後擦去臉上的淚痕。
“母後……”榻上虛弱蒼老的聲音傳出,紫浩睜開了雙眼。
“皇兒,皇兒醒了……”太後和慎憐兒忙靠近床榻,看著榻上似已垂暮的男人,太後經不住又流下淚來。
“母後,你怎麼……哭……了?”紫浩費力的伸出手,想為太後擦去臉上的淚珠。
太後忙握住紫浩的手,止住眼淚:“沒,母後沒哭,外麵風大,母後不小心,讓沙子進了眼睛。”
慎憐兒垂下頭,眼中淚光流轉,卻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再抬起頭來,換上了一張笑臉。
“皇上,你餓不餓,臣妾為你做了羹燙,趁熱喝一點吧。”慎憐兒說著就要出去端羹燙,紫浩忙抬起另一隻手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