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教主哈哈大笑,伸掌一拍,方桌頓時化為灰燼!
飯館裏的人,在他進來時,就覺得來人散發著騰騰的殺氣,此時見了,膽子大的,趕緊起身溜了出去,膽子小的,坐在原地隻打哆嗦,連站都站不起來。
“都給我滾出去!”陽教主吼了一聲,轉而怒視著王子喬,“小子,沒想到會是你!老子正要找你!”
“找我幹什麼?我又不認得你。”王子喬被捆火繩緊緊束住,心中駭然,卻故作神情困惑。
陽教主狂笑數聲:“哈哈……在臉上抹些泥巴,就當老子不認得你?真是幼稚!”
王子喬腦中急轉,尋找應對之策,從剛才陽教主的身手來看,他的傷勢似乎已經複原,之前在獅子國,大師就曾提醒過,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如果盲目硬抗,自己吃虧事小,連累身邊的萍兒就糟了。
萍兒嚇得不知所措,她也被陽教主的身手驚住,不明白王哥哥怎麼得罪了這個凶神。
“大哥!”王子喬瞥見屋裏的人往外跑,隻有一人分開人群,走了過來,正是去而複返的灰衣人五幫主,頭腦急轉之下,猜出個大概,忙開口叫了一聲。
“陽老弟,怎麼了?”五幫主走到陽教主身後,停下腳步。他出門沒走幾步,就迎麵碰上陽教主。
兩人相交多年,和白龍都是朋友,沒想到會在治縣相遇,剛寒暄幾句,陽教主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辨別之下,正是教中的燈芯發出,顧不得多說,丟下五幫主,尋到飯館。
“當年,尖耳虎趁我不在,偷走了兩根燈芯,卻不知道這法寶,數裏之內能和我感應,我還以為是他在這裏,沒想到會是這小子!”陽教主雙手抱在胸前,像貓看耗子似的,盯著王子喬,“五老哥,你怎麼認得他?”
五幫主將剛才的經過說了,陽教主大聲笑道:“五老哥,你一定是上當了,什麼救了文閣主,這小子,我遇到過兩次,一次是上個月,月圓節那晚,他出現在獅子國,並救了那個仁將軍;第二次是當天夜裏,他出現在亞當峰頂。”
王子喬吃了一驚:月圓節那天晚上,我躲在北海岸,眼看岸上的士兵,射出上百支火箭,但那些火箭卻被陽教主所收!
“就讓你們嚐嚐火神的厲害!”陽教主雙手猛地一揮,火箭反攻岸上!其中大部分射向仁將軍,如果不是我離得近,出手相救,仁將軍早就沒了性命,即使如此,那些火箭也造成不下百人傷亡,當時場麵極為慘烈,有的被火箭擦傷,躺在地上不停地打滾慘叫;有的是幾個人被火箭串成一串,身體燒成焦炭。
當時,我正想阻止他再攻,幸好大師及時趕到,將他引到亞當峰。我趕過去時,正好看到他倆對麵而站,相距三丈左右,孔雀王則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兩人辯駁幾句,又動起手來。陽教主連續攻出火團,都被大師以六字咒化解,並最終以如意足,右腳緩緩落下,踏出一個巨大的腳印,將他擊倒在地,垂著腦袋,奄奄一息。
我本以為這兩次,第一次,當時場麵極為混亂,他不會認出我,第二次,他又和大師打得兩敗俱傷,也不會認出我,沒想到,兩次都被他瞧在眼裏!這份功力,我遠遠不及!
幸好,我離開拜火教分壇時,曾抹掉聖左使元嬰當天的記憶,然後將他逼入麻雀之中,交還給行善和行惡,同時也抹掉了他倆的記憶,否則,被陽教主知曉我去過分壇,勢必在劫難逃!
因為那天在分壇的廣場上,我曾想找到他閉關之所,幹擾他的修煉,使其走火入魔,最好廢掉他的修為。但是真力貼上火焰,卻發現其中蘊藏著一股盤旋的怪異力道,自己根本無法控製,聯想到陽教主能夠驅動火焰,而我連靠近都難,這裏又是人家的地盤,不敢再逗留,離開了拜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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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幫主見王子喬一直低著頭,也不說話,哪知道他在想這些,還以為是被陽教主嚇得魂不守舍,遲疑道:“陽老弟,我看他毫無修為,不過是個凡人,怎麼可能從你手中救走人?”
“這小子和釋迦牟尼關係不一般,說一定得了他的真傳,悟出禪修真諦,掩飾了修為,從那天他的身手來看,修為不會低於化神,就是五老哥你也不是他的對手!不信,我打他一掌,馬上就見分曉!”說罷,陽教主緩緩抬起右掌,“砰”的一聲,掌心冒出一團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