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兗州大捷(1 / 2)

反賊被圍,困於山下。賊將又死更是雪上加霜。

接下來的事情也就簡單多了。帥旗倒塌,反賊們士氣跌倒穀底,不用教會衛士勸說,主動跪地,繳械請降。

欒奕就地節營,一番安撫自是不在話下。

翌日清晨,朝陽的紅輝照耀在山陽城頭,鋪在劉岱的臉上,給這位原本因連日守城,困倦不堪的刺史渲染上了幾分容光煥發的神采。當然,劉岱之所以精神許多,也不單單是晨光的作用。連日來,黃巾叛賊攻城不斷,累的他不輕,昨日好歹偃旗息鼓,讓他睡了個安穩覺,恢複了一下幾近崩弦的神經。

不過,在恢複安逸的同時,他也在納悶,好端端的,黃巾賊怎地停止了進攻。依稀之間,他猜到其中根源,暗道興許是城外出了狀況,牽扯住黃巾反賊的精力,致使對方不敢輕易有所動作。

可是到底是誰牽製住了黃巾賊呢?是昨夜那小部濟南國士卒嗎?

不可能……他們人數實在太少,且戰力有限,不會引起黃巾賊的重視,說不定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被黃巾賊剿滅了。

“不是他們又會是誰!”迷茫間,卻聽手下將領驚呼:“刺史大人,快看!”

“嗯?”劉岱撩起眼簾望向地平線的盡頭,又見一抹乳白迎著朝陽的餘輝從天邊升起,竟還是那麵所謂的血紅十字大旗。想起昨日這麵旗幟所代表的軍隊不堪的戰績,他頹然長歎一聲,又把頭垂了下去。在低頭之後,卻又聽守城將領大喊:“刺史,那是濟南國的軍隊。濟南國的軍隊來就我們了!”

劉岱冷哼一聲,也不抬頭,道:“那又如何,他們昨日就來過!”

“這次不一樣。”將領激動地都破了音,“刺史快看!”

劉岱不耐煩的撩起眼簾瞥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登時呆住,不由上前一步趴在女牆上細瞧。

隻見,城北地平線頭,一豎血紅十字大旗領先而出。仔細打量,這麵旗幟與昨日的旗幟又有不同。昨日的旗幟上,白色的綢布中央繪製的是一橫一豎兩個簡單的紅色線條交叉而成的十字,今日的旗幟則是在白綢中央精細的繪製著一副女性神像。那尊神像人身蛇足,神態安然,雙手伸開略彎平舉,呈現十字形態。

在這麵旗幟的後方,萬千旗幟迎風招展,浩浩蕩蕩,好不壯觀。旌旗之下,足有近萬兵馬。

“竟是大軍?”見來了這麼多援軍,數量竟與城下叛賊不相上下,劉岱頓時喜笑顏開,“援軍已至!此時不殺賊更待何時,隨本官出城迎敵!”

山陽城大門洞開,被反賊圍困了近一個月的兗州軍蜂擁而出,一掃昨日的頹然,將連日受困憋下的怒氣盡數傾斜出來,哇哇大叫的殺向地陣。

城北,教會大軍急速衝至,聖殿騎士營1500名騎士在趙雲引領下如同尖刀一般直入地陣。所過之處塵土漫漫,反賊人仰馬翻,好不慘烈。頃刻之間,將反賊陣列鑿了個對穿。

兩翼張飛所帥神磐營、黃忠之神風營迅速鋪上。張飛凶相盡顯,握在手中的丈八蛇矛哪裏還是蛇矛,簡直就是死神收割性命的鐮刀。每刺出一槍定會留下碗大個創口,鮮血傾瀉如洪峰暴雨一般。

黃忠在貼身的那一刻,隨手將心愛的寶弓丟給親衛,抄起古月象鼻刀隨手便砍。後世黃忠垂垂老時都能大殺四方,更何況此時正值壯年,正是力足氣重的時候。一招一式,快捷狠厲,神秘莫測,防不勝防,哪裏有人是他的對手。不過片刻工夫斬首二十餘級。

他揚聲衝張飛大喊:“翼德,某殺賊24人矣!”

張飛心不甘情不願地嘟囔:有啥了不起,不就比俺老張多三人嘛!“漢升兄莫要囂張,咱最後見真章!”說著,揚臂高呼:“神磐營的兒郎,切莫讓神風營的兄弟比下去。殺啊……”

張飛、黃忠這兩個人竟較起勁,比起殺人數量來!

欒奕愕然,望一眼身左典韋,再看一眼右側許褚。此二人皆大漢數一數二的殺將,實力自是非同凡響。他不由生出幾分涉獵之心,對二人道:“大哥、仲康我等不妨也來比上一比?不過事先說好,投降者絕不能殺!”

典韋摩挲著手戟點了點頭。許褚摩拳擦掌,一臉興奮。

欒奕舉錘下令,“為了聖母的榮光,殺……”

“殺……”

千軍萬馬齊上陣,與城中衝出的兗州軍兩麵夾擊,將黃巾反賊包了餃子。不過一炷香的工夫,反賊全麵潰敗,投降者不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