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章(1 / 3)

嚴絕看著突然在自己麵前冒出的伍卓陽,冷峻的麵容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反倒是在他的身邊綁著止血帶的阿辰則像一條忠誠的獵犬死死地盯著伍卓陽,仿佛隨時準備在對方露出任何不軌之舉時一口咬斷其脖子。

麵對這兩位神態迥異的薩滿,伍卓陽一時間還真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幾乎就是靈光乍現,剛才還在逃亡中的伍卓陽突然想到西離先前的所作所為會不會隻是為了讓協會的薩滿們來追捕自己。就是這樣一個突如其來的想法讓原本已經遁入山林的伍卓陽鬼使神差般地再次折回找上了正在追捕他的嚴絕等人。隻是眼下又該如何來向對方說明緣由呢?

正當伍卓陽不知如何開口才好之時,嚴絕卻率先打破了沉默。隻見他緊盯著伍卓陽用並不怎麼有好的口吻問道,“你想幹什麼?”

“我想你們在找我。”伍卓陽深吸一口氣想要盡量說得誠懇一些。可是他這話一出口就立即變了味。

“小子,你很有膽量嘛。你那個會玩冰的同夥躲在哪兒呢?”還未等伍卓陽說完下半句,阿辰便已呲著牙亮出了手中的梭鏢。毫無疑問伍卓陽的回答在他看來就是一種挑釁。

“我和他不是一路的。我沒有殺人。”伍卓陽再一次強調道。雖然他也知道這樣的辯解很蒼白無力,但他還是必須大聲地說出來。無論對方相信與否,這都是屬於伍卓陽的辯白。

果然,阿辰聽罷隻是露出了不置可否的冷笑。而嚴絕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就直接反問道:“你願意跟我們走?”

“不。但是我覺得有人希望我引你們來追蹤。”伍卓陽坦然地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正是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促使他放棄了逃跑的念頭轉而來找嚴絕他們。不過現在從對方的反映來看,情況似乎並不妙。

“如果你不跟我們走,我們還是得繼續追蹤下去。”嚴絕注視著伍卓陽的雙眼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而另一邊阿辰已經毫不客氣地發出了輕蔑的大笑。

或許是阿辰的笑聲刺激了伍卓陽的神經,亦或許是嚴絕的回答讓他看到了自己的天真。總之在刷地一下漲紅了臉之後,伍卓陽攥著拳頭衝著嚴絕兩人大吼道,“我沒殺人!也不想被你們當做殺人犯或者其他什麼怪物帶回去!”

“這不是由你決定的。”

嚴絕的回答依舊波瀾不驚,卻如一盆冷水直澆到了伍卓陽的頭上。相似的話先前在山洞裏西離也曾說過。那時的伍卓陽並沒有太在意,甚至覺得那隻是西離的一種挑撥。但此刻麵對嚴絕強硬的態度,他知道不成熟的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太過想當然了。與協會間立下的隔閡並非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除的。更何況所謂調虎離山的說法也隻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分析而已,沒有任何的實證。相比之下反倒是有諸多“證據”證明自己是個凶殘的危險分子。難道要繼續逃跑嗎?還是留下來說清楚事情的緣由呢?

正當數道思緒在伍卓陽的腦中百轉千回之時,阿辰那邊顯然已經等不及了。不知在何時繞到伍卓陽背後的他不耐煩地叫嚷道,“好了,小子。你還在發什麼呆。既然不想讓咱們追捕你,那就乖乖地跟本大爺走吧。”

伍卓陽回頭看了看隨時準備將梭鏢往自己身上招呼的阿辰,又瞅了瞅始終保持著撲克臉的嚴絕。然後他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站在兩個人的中間大聲宣布道:“我現在還不能跟你們走。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們烏西哈的人之所以千方百計地進行挑撥,就是為了讓你們來追捕我。我不知道他們利用我調開你們的意圖究竟為何。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們希望你們能將時間浪費在追蹤我上麵。”

“你腦子壞掉了嗎!這種沒有依據的蠢話也敢拿出來唬人!”阿辰大喝一聲打斷了伍卓陽的告誡。但他身旁的嚴絕卻在不經意間動了動眉頭。

“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我要說的就這些。”說到這兒的伍卓陽態度開始變得同樣強硬起來。“如果你們還認為是我殺的人,或是我與烏西哈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那你們大可報警讓警方來傳喚我。因為我實在是沒義務被你們的協會限製我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