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日不多,朱濤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明天收拾東西,明早我們就啟程!”朱濤對身邊的葉夕平淡的說著,葉夕白了一眼朱濤“你不會像上上次那樣吧!再弄得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
朱濤微微一笑道:“該了結的已經了結了,現在隻專心的陪你去雪山了”葉夕聽罷,這才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葉夕便收拾好了行囊,朱濤看著葉夕的身影心中不禁的惆悵了起來。這一去不知是生是死,自己的附近現在還被軟禁在皇宮,而自己卻隻能把性命交在自己師弟的手上。
葉夕收拾好東西,轉身看著朱濤,知道朱濤的擔心,便安慰道:“別想太多了,從雪山回來,我就跟你一起去皇宮,怎麼樣?”
朱濤聽著葉夕的話,心中不禁暗暗感動,雖然隻是師兄師弟,但是感情卻比一般的親兄弟還親,朱濤不禁笑了笑點著頭。
兩人一路上走的倒也順利,依靠著不錯的輕功,兩人走的倒是也不算慢,“前麵就是寒劍穀了!”朱濤指著前麵的城牆,對著身邊的葉夕說道。
葉夕點了點頭,遙望著遠處的城牆不禁道:“好有氣魄的城牆,起碼有十幾米高吧!”
朱濤白了一眼葉夕道:“十幾米?寒劍穀的城牆,在整個帝國來說都是最高的!是二十米!而且寒劍穀的守將也不一般,是馬文軒,這人能征善戰,以前在皇宮就手掌兵權,但是性格卻頗為耿直,被奸臣陷害後,就流落到這裏,擔任守城一職,但是也自從這馬文軒來到這,寒劍穀一直固若金湯,外族再也沒踏進過這寒劍穀半步。”
葉夕不禁讚歎道:“哎……這馬文軒倒是可惜了,如此大的本事,卻鎮守這邊關一隅……”
朱濤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像我父親一樣,不為帝國賣命的話,就會被關進死牢裏麵,了此餘生!畢竟他們了解的機密太多了。”朱濤說著,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父親,不知道他現在可好……
葉夕看出了朱濤心中的苦澀,不禁拍了拍朱濤的肩膀,安慰道:“別想太多了,從雪山回來,我必定跟你一起去皇宮,就算有刀山火海,我都會跟著你救出你父親的!”
朱濤聽著葉夕的話,心中不禁暗暗感動,這次去雪山,就相當於把命交給了自己的這個個師弟,就算真的死在了裏麵,但也覺得值了。
“別愣著了,時候不早了,我們去城裏找個客棧,再慢慢商量吧!”葉夕說著,便拉著朱濤向前走去。
突然,身後一陣陰風驟起,兩人迅速閃身,兩枚不大的暗器,將將的擦著兩人的衣角飛了出去。兩人回頭,望著周圍的環境,鬱鬱蔥蔥的叢林中,並看不出什麼異樣,突然朱濤喊道:“那有人!”說著,朱濤身形一身,便追了出去。
葉夕也想追,但是剛走了沒兩步,就立刻停了下來,不知何時,身後卻站著一個一身白衣的人。
“你是誰?為什麼暗算我們?”葉夕頭也不回的對身後的人說著,而白衣人笑了笑道:“我們隻是任務,你們倒黴,現在是我們的獵物!”白衣人說完,就衝葉夕飛奔而來。
葉夕手中沒有武器,但是感覺到白衣人飛來,自己也沒閑著,腳下的天羅步法,瞬間帶起了一串串的殘影,身形也隨之變得飄忽起來。白衣人看著葉夕的步法,心中不禁一驚,這次的獵物看似還真不好捉!
白衣人順手,從衣袖中甩出了幾枚暗器,但是飛出的暗器卻都落了空,葉夕的身影依舊飄忽這,但是卻不斷的向叢林裏麵移動著。
白衣人心下焦急,怕跟丟了目標,隨之雙腳輕點地麵,直接飛上了樹梢,葉夕依舊不斷的奔走著,憑借著天羅步法和身法,一時間白衣人拿自己還沒什麼辦法。
看著葉夕,白衣人心下不禁暗暗讚歎,這天下竟還有如此完美的身法,每一步的距離掌握的都那麼精確,但是讚歎歸讚歎,對於目標,白衣人依舊心狠手辣的抽出腰間沾滿劇毒的長劍。
白衣人手執長劍,但是這劍也頗長,白衣人拿在手中,和不高的身高比起來,卻顯得有些並不協調,白衣人就這樣,在樹上飛奔著,眼睛一直盯著不遠處的葉夕。
叢林越來越密,在地麵上奔跑的葉夕,卻始終不見朱濤的影子,心下也不禁暗暗焦急。葉夕就算不回頭都知道,那個白衣人肯定在自己的不遠處,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而自己的內力本就不豐盈,現在奔走了這麼一段路,內力消耗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