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草廬(1 / 2)

話說沈浪在查看《五行真解》時發覺腦海裏多了一些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東西。

沈浪還沒有開辟識海,腦海中多出來的東西是一段信息,不同,說一堆也許更合適!那是一些十分模糊的信息,當沈浪認真去想時卻有什麼也想不起,沈浪不去管它時,卻又時時刻刻出現,提醒沈浪它的存在。

明顯知道它的存在卻以看不了。沈浪想把他封印起來,但他隻是一個連識海也沒有開辟的菜鳥,對自己的思想根本沒有掌控力。

沈浪想了一陣就覺得頭昏腦脹,幹脆不去想了,把注意力放回到《五行真解》上。沈浪到今晚才知道原來上古時期功法傳承是這樣子的,那麼當初那部“上古奇功”《五行經》不用說都知道是山寨出版社出版的了。

沒有文字,沒有人像,隻有簡簡單單的五個光暈,沈浪都不知道從何入手修煉《五行真解》。“跑得真快,也不指導一下新手!”沈浪心裏吐槽了一下上官嶙三個。

無奈之下,沈浪隻好自己思考:既然隻有五個光暈,那《五行真解》的奧秘就一定是在這五個光暈裏。之前沈浪隻是把五個光暈死記下來,並不能理解它們是什麼東西。沈浪把精神集中在那五個光暈上。精神剛一集中,金的鋒銳,木的生機,水的柔弱,為的熱情,土的沉厚刹時湧上沈浪心頭不。他仿佛化作了一塊金屬,被打成鐮刀,披荊斬棘;化作了一棵小樹,吸風飲露成長;化作了一溪清水,緩緩流淌;化作了一堆篝火,盡情燃燒;化作一片土地,厚德載物。

身體內的五行真氣也自動運轉,不是任何一係真氣在動,而是五係真氣同時運轉。或快,或慢,忽而向前,倏而倒退;如針尖,如春芽,如清水,如烈火,如厚土。

沈浪緩緩睜開雙眼,已經是日上三竿。想不到隻那麼看了一下《五行真解》時間就過去了。沈浪向四周看了一下:那些修士都在擺弄石頭、木材。幾間木屋已經出現在山穀的平地上,隻不過是否經得起風雨就不好說了。

沈浪才想起這三天要自己解決住的問題。

沈浪先來到自己的“宅基地”查看一下,發覺地麵大體上平整,隻要稍稍打理一下就可以建房子了。沈浪來到山穀左邊的山坡,那裏有一大片樹林,他打算建一幾間小木屋。沈浪拿出一把法器大刀,那是他在流雲坊市時的存貨。沈浪舉起刀正要砍樹時突然想起,即使現在砍下這樹,木材是生的,用生木材即使建成了木屋,以後木材水分失散變幹時會變形,那屋子也會跟著變形,現在能做的隻有把木樁打下去。沈浪決定先搭一間草廬對付著。

沈浪找了幾棵林質結實,主杆筆直,碗口粗細的樹木砍回去,在原先設計木屋的柱子的位置把木樁打下,木樁打下前他還先用火球把木樁入地部分烤焦,這樣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防止木樁腐爛。橫梁,檁子,椽子,很快草屋的架子就搭起來了。沈浪又割了幾捆茅草,用細長的木條夾起來成了地片片“草板”。這些“草板”將代替木板來封頂,作牆壁,地板自然是用木板了。本來是要茅草幹了之後才能用的,但現在沒時間,沈浪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後正過段時間會用木板代替“草板”。

太陽落山時,沈浪的草廬完工了:中間一間是客廳,朝南;客廳左邊是一間廚房加飯廳;右邊是一間雜物房;沈浪的主人房則是在客廳後麵,相距約兩丈;客廳與主人房之間左邊是浴室,右邊是衛生間,中間形成了一個天井。大半天時間,搭出一個有著濃鬱中國風的小院,沈浪有著煉氣六層的修為,力氣與耐力遠比一般人要大要好,否則根本不可能是那麼短時間內完成。

沈浪出去打了一隻兔子回來作今天的晚餐,途中看見很多修士也完成的他們的蝸居,有的是木屋,有的是草廬,有的是胡亂壘起幾塊石頭,架上樹枝再鋪上茅草。

沈浪也沒空管他們,倒是碰上的那些修士個個都主動和沈浪打招呼,和昨天的冷淡大相徑庭。沈浪知道這是昨天晚上上官嶙三個過來找他的原因,但他本身並不擅長交際,對每一個人都禮貌回應,禮貌中帶著客套,讓和無法接近。

入夜,沈浪開始了例行的修煉,他決定放棄練了七年的《五行經》。其實在天元大陸修仙界,頻繁更換修煉功法並不多見,因為每一種功法都有它的特性,每換一次功法轉換真氣時都會有所損失,而且還會造成經脈不適。一般來說剛剛突破大境界時換功法最好,當然如果有極好的功法,那什麼時候換也不吃虧。

沈浪不知道《五行真解》的具體行功路線,但他昨晚把精神集中在那五個光暈中時心中隱隱有所得。他把研究這五個光暈作為今後的修煉方向。

沈浪分出一絲精神留意丹田中真氣的動向,大部分精神集中在腦海的五個光暈上。慢慢的他以好像化作了金屬,化作了大樹,化作了流水,化作了為焰,化作了大地。丹田中的五行真氣以緩緩的動了起來,沈浪那分出的一絲精神留意著真氣的變化,並不去幹擾,努力保持那種無喜無悲的旁觀者般的心態,隻是盡力去記下真氣運行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