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鬼井3(1 / 2)

撈一套?

老子撈個鬼給你!

我無奈道:“姐,肯定撈不到,一枚戒指還可能是別人打水時掉進去,哪可能鐲子項鏈耳環都掉裏麵?而且未必是撈出來的,我聽說有些鳥就喜歡四處搜集這種顏色的東西,可能是咱進村的時候有隻鳥看見你了,覺得你漂亮,特意送來戒指,你管它是哪來的呢,戴上就行了唄!”

畫堂春已經戴上了,大小正合適,卻很矯情的問我:“你也覺得我應該戴上?不和別人說?”

“說啥?就是給你的!”

畫堂春扭頭看我,眼神異樣,我趕忙補一句:“我是說鳥給你的。”

顯然,她沒有相信,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斜眼瞟我兩下:“傻帽,過來給我揉肩。”說完,便欣賞起那分量還湊乎,卻沒什麼精致做工的戒指。

戲班人羨慕我總給畫堂春洗澡,其實我有苦說不出,她穿著單衣泡澡,快洗完才露個背讓我擦兩下,然後我倒水,她換幹衣裳,我再進來按摩,按完還得把單衣洗了,累就不說了,還沒啥便宜能占。

何道長補全了青衣秘術,叫我跟著戲班有兩個目的,一是摸清門路,若有想法,可以拜個師父學習跳吊,跳吊本就是戲曲的功夫,有學會這個才能引來吊死鬼,再一個目的就是他寫在青衣秘術最後的八個字:“和光同塵,圓潤如玉。”

意思是要我在戲班磨煉心誌,可不是讓我一輩子跟著毛家班討飯吃,可磨煉歸磨煉,給女人洗澡,這也太丟人了些。

畫堂春雖是女人卻常年練功,還挺吃勁,屋裏不透風,水汽蒸騰,給她捏兩下就熱的我滿頭大汗。

“姐,你先泡著,我繼續燒水去。”

“不用燒了,你就捏著吧!”

“那我把門開了,熱的不行。”

扭頭看一眼,我確實大汗淋漓,畫堂春卻說:“不許開門,你把衣服脫了!”臨末補一句:“隻許脫上衣!”

脫掉上衣,搭在一旁,可算涼快一些,畫堂春伸出左手,五根細長的指頭還算漂亮,她笑吟吟的打量戒指,隨口問我:“鬼臉一,這戒指是你買的?”

一陣無語,看來她真以為是我獻的殷勤。

隨口扯謊,我說不是,前幾天在路邊撿的。

“好你個鬼臉一,剛剛還不承認,我可告訴你,別想那白日做夢的好事,想送我首飾的人多著呢!”

我說我沒癡心妄想,就是撿著了,我留著沒有,認識的姑娘裏就你最漂亮,所以偷偷送給你。

畫堂春說這樣最好,警告我別打鬼主意,可能是收了禮物,有些不好意思,又說了幾句顯得親近的話,什麼別聽溫如玉的使喚,那老兔子沒啥本事,以後在戲班勤快點,改天她跟班主說,給我開點工錢雲雲。

好不容易捱到她泡爽了,鑽進水裏將上衣解開,護在胸前將毛巾遞給我,轉過身時,雙眼一瞪,上下打量我一番,驚訝道:“你長的像個鬼,身子倒是挺有滋味的,居然比我還白。”說著話,她很不客氣的在我胳膊和胸口捏了兩把。

何道長操練的好,打從我跟著他練功,不一定每天都掐訣畫符,但對身體的鍛煉卻沒有一天落下,兩年前我就滿身肌肉了,又練氣功和引導術,筋骨皮肉相當勻稱,我自己看著都帶勁,至於膚白是泡中藥泡出來的,毒素都排出去了。

其實我不止比她白,我還比她軟呢!

“沒看出來呀鬼臉一,你要再長的漂亮一些,都能進城裏當小白臉了,”

畫堂春嘖嘖驚歎,一雙手也在我身上捏個不停,還漸漸往下走,從胳膊到胸到腰,眼看就要再向下了,我趕忙把她的手抓住,卻發現她眼神玩味,臉蛋微紅,不知是熱的還是欲火燒的。

我預感到某些事情要來了,心跳漸漸加快。

畫堂春抽回手,轉轉指上的戒指,對我說:“你倒是不傻,還知道送件首飾討女人歡心,看在這枚戒指的份上,姐給你點甜頭嚐嚐。”

說完,她雙臂一展,已經解開扣子的單衣瞬間敞開,那一對柔軟豐盈的酥胸雖然沒有全部袒露,可對我這種沒見過女人的初哥已經是天大的誘惑,而這不是她說的甜頭,畫堂春伸手摟住我的脖子,顯然還有更刺激的。

一對軟肉壓了上來,我的胸腔瞬間被一股衝動塞滿,腦中也嗡鳴不已,隻感覺熱血上湧,磅礴的氣血在全身激蕩,激的我要噴鼻血了。

何道長把我練出一身腱子肉,也讓我的陽氣重的離譜,熱血方剛的大小夥,哪能受得住如此誘惑,沒有回應她的春情,也就是我沒經曆過這場麵,有些不好意思,又舍不得我珍藏二十年的童子身。

童子身才能練童子功,但最重要的不是練功,而是我有點不太情願,就這麼隨隨便便把童子身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