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鬼井3(2 / 2)

可隨著畫堂春的纖纖玉手在我身上輕輕遊走,那一點不情願便煙消雲散了,我喘息粗重起來,隻想趁此機會快活一把,而她也媚眼如絲,灼熱的氣息噴吐在我脖間。

就在我顫抖的伸出手,準備將她摟住時,卻察覺她抓住我的肩膀,雙手用力,往下壓。

畫堂春命令道:“蹲下!”

帶著一絲狐疑卻沒心情多想,我蹲下身子,畫堂春從桶裏爬出來,卻坐在桶上,一雙手按住我的後腦。

我臉上蒙著黑布,布在腦後打結,她的動作讓我有些擔憂,害怕露出臉,到手的鴨子被我嚇飛。

可隨後卻明白她的意圖。

她居然想將我的腦袋按在她兩腿之間。。。

我可是實打實的純情小童子,從沒接受過半點那方麵的信息,說白了,畫堂春脫光了躺下,她不主動我都未必能成事的階段,可她一上來就搞這麼深層次的動作,我哪裏接受的了,隻覺得荒謬和錯愕還有惡心。

這女人他媽的有病吧?把我當什麼了!

火燒的快,熄的也快,我兩腿一蹬就站起來了,怒氣衝衝:“你幹啥?你洗不洗了?不洗我就走了!”

畫堂春愣了,反問我:“你瘋了是怎麼的?老娘。。。”喊兩句,怕被人聽到,她壓低聲音罵道:“真是個賤骨頭,給你點甜頭你還得寸進尺了,活該一輩子賣苦力的命,趕緊滾,倒了水有多遠滾多遠。”

畫堂春氣極,也不避諱,在我麵前脫了個精光,將那濕乎乎的衣服摔在我身上,身子也不擦便上了床。

一看那白嫩嫩的女人身子,我又有些後悔,可沒了邪火在燒,還是覺得童子身重要一些,便抱起木桶,轉身離去。

畫堂春在身後罵:“力氣倒是大,活該你給人當牛做馬。”

將水倒掉,簡單揉兩把衣服,回棚子睡覺,戲班的人眼巴巴等著,一見我回來,七嘴八舌的問,有問畫堂春喊啥,有問我倆幹了點啥,隨口應付幾句,我鑽進被窩,也沒心思做每晚的功課,隻是想著剛剛發生的事,難道是我啥也不懂,辦砸了?

轉過身低語一句:“龍哥,跟你請教個事唄?”

“說!”

“你平時都咋和我嫂子親熱?”

“滾!”

輾轉反側睡不著,迷迷糊糊到了後半夜,戲台開腔了,小鑼一敲,就聽一個清脆的女聲低呼:“多謝各位看官捧場,我們毛家班。。。”

鑼鼓聲響起,更不用睡了,索性盤起腿打坐,默誦心法,倒也能心無旁騖。

直到察覺尿意,出屋方便,看到戲台上的唐明皇和楊貴妃正在訣別,才發覺自己打坐了好一會,雜耍表演完,梧桐雨也快唱完了。

走向屋後時,一邊看溫如玉唱戲,隻覺他今夜的表演大失水準,荒腔走板不說,動作也十分古怪,旁邊給他伴奏的兩人也有氣無力,那小鑼小鼓都敲不到點上。

破屋後,衝著畫堂春的屋子狠狠放了一泡水,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去,經過戲台再次張望,沒了尿急的催促,這才發現溫如玉的動作不是古怪,似乎在很隱晦的,向我招手?

停下步子,我指指自己。

戲台上的四人沒有出聲,卻齊齊點頭。

狐疑不已,我走了過去,離近了又聽溫如玉用唱戲的腔調說:“你到後台來~~~”

更感奇怪,到了後台,便看到溫如玉的兩個徒弟,藏在大幕後麵,從出將入相的門簾裏向外偷瞟。

我問他們看啥呢?

倆人扭頭,都是快哭了的苦相:“鬼臉一,我們見鬼了!”

聞言一驚,還沒來得及問,就聽台上傳來溫如玉驚恐不已的聲音:“鬼臉一,快想想辦法,老子都嚇尿褲子了。”

我掀起簾子看一眼,溫如玉甩著長袖正在扭腰,跳那楊貴妃的霓裳羽衣舞,他能在戲班稱角,靠的就是反串女角。

台上台下都沒有紮眼的存在,我問道:“溫爺,不是見鬼了麼?你咋還跳呢?!”

“廢話,要不是老子一直跳,你們全他娘的被鬼害死了,趕緊給老子想個辦法!”

稍一呆滯,我才想起今夜是容鬼道喪的大戲,雖然我覺得毛家班沒有道喪的本事,可溫如玉顯然不這麼想,他跳了一輩子都沒見過鬼,八成以為鬼都被他扮的角兒壓住了。

我探出頭,左右張望。

溫如玉罵:“把你的狗頭給老子縮回去,再叫鬼看見嘍?!”

“溫爺,鬼在哪呢?”

溫如玉的徒弟說:“回井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