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鬼胎1(1 / 3)

開玩笑的想法,帶著一具女屍,出不了河北也上不去龍虎山,即便上去,那群道士也得先砍了我們。

而且棉襖寡婦的事不能再耽擱了,林遠帆說,她已經要找那幾個村婦索命,連著折騰兩夜,林遠帆急忙用貝葉心經將她壓住,這才堅持到現在。

我問他,厲鬼索命,兩夜害不死人?

林遠帆詳說,不是害不死,而是沒有立刻下殺手。

那晚天降大雨,找小孩的村裏人被困山中,中間雨停片刻,村裏人急忙下山,幾個寡婦便急急忙跑到井前,可手電一照,便看到了飄在水中的紅棉襖,一動不動,顯然是淹死了。

村婦們驚慌失措,雖說棉襖的死是個意外,可傳出去免不了被人戳她們的脊梁骨,便決定守口如瓶,反正等人發現屍體時,看到井底的戒指也會想到,是棉襖財迷心竅,自己下井的。

她們將繩子扔回井底,做出繩子意外脫落才將棉襖困住的假象,隻是可惜那一枚金戒指。

回了家,各懷心事,徹夜難眠。

第二天清早,有個村婦不放心,偷偷跑到井前查看,這一看便嚇了一跳,棉襖浮上來了。

其實不是浮上來,而是水位降下去,那口井常年幹枯,下雨讓地下水上升才滲出水的,雨停了,水麵自然下降。

真正讓村婦害怕的,是浮在水麵的一張臉。

前一夜臉朝下,趴伏水中的棉襖居然翻身了,臉向上漂在水中。

若是條河,還能說是風吹的,浪湧的,可井中沒有波瀾,屍體不可能翻身。

那村婦害怕了,趕忙通知其他人,其中一位說,早些年聽老人講過,淹死的人不管死時是什麼姿勢,最後都變成男的臉向下,女的臉向上,這是正常現象,大家不用擔心。

說是不擔心,可心裏都是沉甸甸的,好不容易捱了一天,第二天再去看,那村婦當場嚇軟了。

水位下降到棉襖脖間,而她再次換了姿勢,直挺挺站在井中,還抬頭望著她。

村婦害怕了,決定讓村裏人知道屍體的下落。

棉襖失蹤兩天,早有人覺得不對勁了,和她關係不錯的也去家裏找過,而幾個村婦裝成偶然發現屍體的樣子,滿臉驚恐的在村裏喊叫,等老村長收到消息,就領著一群人去看。

來到井前一看,老村長說,先撈上來。

沒人願意下去,就做了兩個繩套,想勾住胳膊往上拖。

勾是勾住了,可棉襖卻好像腳下生根,長在井底屍體,三四個壯漢齊用力都拉不上來,擔心將屍體扯斷,不敢再用力,又見棉襖雙眼圓睜,有人說她死不瞑目,最好不要亂動,請個法師來看看再說。

林遠帆的父親早些年是遠近聞名的法師,隻是前幾年病死,不過村裏人打聽到林遠帆剛從外地回來,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問,林遠帆一聽淹死的人,估計是水鬼,就說這事包在他身上。

來了井前,再試兩下也沒拉上來,林遠帆說這一定是變水鬼了,被困在井中無法離開,雖說水鬼被困的是魂,沒有屍體撈不動的道理,但隻有這個解釋比較接近棉襖的情況。

林遠帆覺得,既然是水鬼,沒水不就沒鬼?

他讓村長用水泵將井水抽幹,可抽幹之後,還是拉不上來,林遠帆下井觀察,一具屍體,筆直的站在井底,雙腳陷入淤泥之中,而他試著推了兩下,棉襖紋絲不動,這讓他懷疑是井下的陰氣地氣之類的吸住屍體。

發現棉襖腳邊的金戒指和繩子,林遠帆拿上來給村裏人看,說是棉襖的戒指掉進井中,她下去撿,意外身亡。

一個村婦弱弱的說,那是她丟的戒指,又解釋,那天她男人送了一枚金戒指,她就在井邊給大家夥看,棉襖也在,可能是戒指掉進井中,棉襖看到卻沒有聲張,偷偷去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