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鬼胎1(2 / 3)

林遠帆覺得戒指屬於誰,並不重要,便物歸原主,還教育村裏人,人在做天在看,不是自己的東西千萬不要伸手,棉襖的下場就是警醒世人的例子。

將棉襖當做普通的水鬼,林遠帆也沒有太好的法子,因為水鬼本來就沒法對付,水在哪鬼就在哪,而活人下水,天大的本事也隻剩三分,不過這是說江河湖海中的水鬼,像棉襖這種下雨淹死在枯井中的,林遠帆不確定井枯了之後,鬼還在不在。

但在不在都沒啥影響,水鬼沒法對付,但活人不下水,它們也無可奈何。

林遠帆叫村裏人將井填死,還用紅線鐵釘和兩道黃符,在井口擺了個克鬼的茅山小陣。

可以說這樣的布置,對付一般的水鬼就萬無一失了。

可三天後,棉襖頭七那晚,村長覺得她可憐,家裏沒人給她燒紙,就領著兒子到了井前,想祭拜一番,可來了卻發現,塞滿老井的黃土憑空消失,棉襖的屍體再次露了出來,村口的小河都枯了,那口老井之中依然有水。

就淹在棉襖脖子的位置,她露出腦袋,仰頭與老村長對視。

非但如此,還離井口近了一些。

老村長嚇壞了,顧不得夜裏十二點多,趕忙派兒子去請小林大師,可林遠帆還沒來,村裏卻亂騰起來。

是那幾個欺負了棉襖的村婦,不約而同在頭七這晚夢到自己站在老井中,棉襖坐在井台上,往下丟一枚戒指,讓她們撿了自己爬上來,還一桶桶的往井裏倒水。

幸虧她們身邊都睡著男人,聽到媳婦哭喊求饒的聲音,及時將她們弄醒,否則誰也說不準會不會在夢中被棉襖淹死。

村婦們哭哭啼啼的說了實話,林遠帆也來了,得知真相,立刻說出這是鬧了厲鬼,棉襖要回來索命。

林遠帆是個傻愣愣的好人,哪怕麵對厲鬼也要保護活人,又叫村裏人用水泵將井水抽幹,跳下去一看,填井的土都到了棉襖腳下,將她墊高了兩米。

要回那枚害死棉襖的戒指,老村長又做主,讓那幾個村婦家都出一枚金戒指,賠償棉襖,一共六枚戒指,紅布抱著,林遠帆埋在棉襖腳下,便跪在井中求她忘記仇恨,不要和一群愚氓村婦計較。

可棉襖也是愚氓村婦中的一員,愚氓更不是肆意妄為的理由,棉襖沒給他這個麵子。

林遠帆在井邊收了整夜,頭七倒是勉強過去了,他也不知道棉襖是否還會索命。

又一天過去,那天夜裏,村婦再次做夢,不是井底而是井台邊,棉襖捧著一把金戒指,一個個還給村婦,獨剩下一枚捏在手中,微笑道:“這些是你們的,這個是我的。”隨後將戒指拋進井裏,她說:“我先下去,你們過幾天就來。”

夢中醒來,她們枕邊都有一枚戒指,是棉襖還回來的。

這是非要命不可了。

再請林遠帆,無奈之下,他隻好將爺爺留下的三篇貝葉心經貼在棉襖臉上,希望她看看經文能憑了怨氣,最後用磚頭封了井,倒是不敢再填土,若是棉襖能把土弄到腳下,填上幾回,她就爬出來了。

有貝葉心經鎮著,一連幾天沒有出事,大家都認為小林大師將棉襖封住了,隻是那幾個村婦變得病懨懨,林遠帆說,應該是在井邊沾了陰氣,隻能慢慢調養,老村長請他解決陰氣,免得殃及其他人,林遠帆卻沒有辦法,而老村長擔心不過,他侄子瞧在眼裏,這才有了請戲班的事。

前因後果就是這樣。

林遠帆滿臉希冀道:“初一,我爺爺的貝葉心經擋了幾天,看來隻是暫時將她壓住了,還得找點更厲害的東西,你那有啥能用的不?”

我十分驚訝的看著他,心說這人夠不客氣的,別說沒有,就算有,我也不能浪費在這地方。

我出主意道:“三篇貝葉心經能頂幾天,找上三千篇頂它幾十年,那玩意好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