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梨園傳人4(1 / 2)

正常個腿,倆女人組成的家,這比單親還不正常。

但要說我爺爺是男是女,其實我也確定不了,因為我沒看過他的小雞雞,平常上茅房,我肯定不會看自己爺爺的那個地方,但他也從來不和我們去陳家村的堂子洗澡,說是為了省錢,燒點熱水在家裏胡抹兩把。

能證明他是男人的,隻有長相和聲音,還有他和女知青那點破事,但這算不上有力證明。

村裏亂轉,把我們當做遊人,一些小販圍著兜售,擺脫他們,拐到一座大院,便看門檻下的石階上坐著個六十來歲,叼著旱煙,一雙老眼亂瞪,牛逼哄哄的老頭。

我走過去,笑著問:“大爺,跟你打聽個人。”

老頭聲音洪亮:“誰?”

“您村裏有個於世伯,住在哪裏?”

“死了。”

“死了?”

我的驚叫聲剛落,便聽院裏有人嚷嚷:“你爹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趕緊滾,別擋住老子家的客人。”

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小老頭,和門口坐得那位還有相像,自門內影壁閃出,一見我們便滿麵帶笑,說道:“城裏來的?快請快請。”隨後從門口的老頭喊:“你先回去,咱們的事改天再說。”

門口的老頭歎息一聲,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了。

“老爺子你好,我想問問於世伯住在哪裏?”

出門相迎的老頭指著自己:“就在屋裏呢,他是我爹,你們找他幹啥?”

沒想到一張嘴便找到於世伯家,稍有意外之後就是心頭激蕩,於世伯於世仙,從名字上看就是平輩兄弟,當然,也可能是兄妹,姐弟,不管是啥吧,眼前老頭是於世伯的兒子,便與我爹是平輩的。

他豈不是我失散多年的大爺?

見到親人,不知如何是好,許茂林替我回答:“老哥,我們是何立何道長的徒弟,來找於老爺子請教些事情。”

一聽何道長,老頭肅然起來,衝我們拱拱手,試問道:“兩位也是道長?快請快請。”

跟老頭進去,選在這裏打問消息就是這座院子很大,像是個人丁興旺的大戶,進院之後才發現於世伯家的格局真不錯,二進的院子不說,正房和東西廂房還是兩層樓,裝得古色古香,大院子被屋簷遮住多半,隻有二三十平米是露天的,中間還擺著個不知道幹啥用的石壇,一看也有些年頭了。

這於世伯家的日子過得不錯呀,反觀陳家村的於鳳仙家就顯得破敗了。

進了內院,屋裏許多人探頭張望,怕不是有二三十口人?

許茂林左右看看,忽然說一句:“四水歸明堂?”

於世伯兒子扭頭笑道:“沒錯沒錯,這還是當年何道長指點我爹修的屋子,您二位是他徒弟,沒錯了!”

許茂林到院中看那石壇的內容,我好奇不已,跟著看一眼,就是小半壇子積水,不知有什麼意義。

領我們進屋,一個老頭斜靠在床頭抽著大煙杆,眼皮都不抬,直到於世伯兒子喊一聲:“爹,有兩位客人找你。”

老頭慢慢抬頭,臉皮枯槁,眼窩深陷,雙眼渾濁,先看許茂林,目光落在我身上,猛地一震,從床上坐起,仔細再看兩眼,這才搖了搖頭,問道:“你們是。。。”

“爹,他們是何道長的徒弟,來找你問事的,一進咱家就說出四水歸明堂了。”

這就是於世伯,和爺爺長的一點不像,他兒子卻不知何故,見到我們便歡喜的上躥下跳。

何道長的名頭,在他停留過得地方永遠好使,於世伯趕忙下床,一通客套與對何道長的詢問自不用提。

感歎幾句往事,於世伯請我們到客廳喝茶,都是正經的老家具,老擺放,我心說這老頭活得夠滋潤啊,土改的時候咋沒辦了他呢?

落座之後,於世伯兒女,孫子之類的晚輩都從各自的屋裏過來,於世伯詢問我們的來意。

我有點不知道怎麼張口,還是許茂林替我說:“老爺子,師父叫我們來呢,是向您打聽個人,小蘭仙,您應該知道吧?”

於家兒女,不約而同看向於世伯。

於世伯眉頭皺了皺,看看許茂林,目光最後落在我臉上嗎,很是狐疑:“知道是知道,可你們問他做什麼?”

許茂林隻說三個字:“有原因。”

於世伯笑了:“這樣啊,那我就不知道了!”

許茂林苦笑,扭頭看我,而於世伯的目光始終沒從我臉上挪開。

我低頭,緊緊揪著衣角,不知該用什麼理由向於世伯解釋。

可後者已經猜出來了,我一言不發,他便道:“小家夥,容我多嘴問一句,小蘭仙他。。。他和你是不是有些關係?你們長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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