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姑射國1(2 / 2)

換了其他人,可以嗤之以鼻,可我就是吃這碗飯的,平日把不信命的話喊得凶,但那是不信麼?

我是不服。

與文靜的事,到不了向老天爺掙命的地步,該服就服了吧,而且她把自己搞的楚楚可憐,我瞧著心疼,也和她甜蜜幾天,杜教授發現苗頭不對,立刻把我傳去耳提命麵,他說文靜父親是大官,母親是有名的醫生,絕不可能讓文靜和我發生什麼,與其到時候痛苦,還不如趁現在揮劍斬情絲。

我問他,文靜整天悶悶不樂,怎麼辦?

他說:“你當她離不開你?一時想不開,賭氣而已,你又總在她眼前晃,你試著消失三個月,她把這股勁散了再出現,能當個好朋友都得看她心情,我不是瞧不起你,你要研究道家的思想文化還算個思想家,可你隻會抓鬼,還是那句話,真對她有意思就改行,我能幫上忙,舍不得你們師門的傳承就必須放棄文靜。”

不需要考慮,我選何道長,隻能委屈文靜了,不過從姑射山回來我就離開,再考慮還要不要給林遠帆的老板打工。

圖書館地下室的長桌上擺著六塊拚起來的石板,杜教授一手拿地圖,正和李助教探討石板的問題,除了他倆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學生。

見我來了,笑道:“初一,坐,咱們聊聊正事,聽文靜說,你對姑射山有點了解?”

我終於定心,看來這一趟的院門,就是去姑射山了。

“不是了解,是我在姑射山裏修雷法的時候,有天雷驅邪。。。”說出始末。

杜教授詢問,挨雷劈的哥們是什麼來路?

我說不知道。

“那你覺得姑射山裏有危險麼?我是指鬧鬼詐屍的危險,如果我們去考古,你有沒有能力保護我們?”

我正襟危坐,如實相告:“如果隻是考古,沒有問題,其實墓中很少鬧鬼,即便有也是用來守墓的邪術,不沾因果,它們凶不到哪去,最多和劉娟差不多,我拿符就能收了,僵屍更簡單,隻要小心一些別讓它起屍就行,而且咱們去考古,和盜墓不同,可以大張旗鼓在白天動工,髒東西不敢出來。。。”

話說的太滿,怕杜教授不帶我,我還補一句:“我去了就是幫你們提點一下,哪些行為容易惹到鬼和起屍,守著忌諱不要犯,不會出岔子的。”

“如果有僵屍,假如你遇到的就是墓裏跑出去的僵屍,能對付麼?”

文靜偷偷說過僵屍的事,既然杜教授也提起,我說話就方便了。

“對付不了,人家連雷劈都不怕,我估計得拉一隊荷槍實彈的軍人,扛著火箭筒才能把它打碎,但我遇到的未必是僵屍,這麼跟你說吧,髒東西有強有弱,鬼是亡魂的陰氣沾了怨氣晦氣等等,僵屍就是地氣屍氣等等,統稱邪氣,邪氣越重,髒東西才越厲害,古墓裏的僵屍是葬在大凶之地,極陰之地,或者陪葬品能吸陰,比如穿一身死玉編的金縷玉衣,你不碰它們,它們是不會腐爛的蔭屍,觸陽之後才會起屍形僵,追著陽氣亂咬,隻要方法得當,死掉一千年以內的天養屍都好對付。”

“天養屍?還有地養屍?”

“沒有,隻有天養和人養,天養就是我說的,外部環境,死物,養出了僵屍,看看墳地風水,墓室年代,基本就知道這僵屍有多猛了,天養屍有跡可循,人養屍就是人為,比如修邪法的想把自己搞成僵屍,比如死後不甘心,想化妖再活,因為是人為,好多規律就用不到了,也許稀鬆平常的田地,挖出一口下葬二十年的棺材,裏麵就躺著一隻快化妖的僵屍,因為你不知道它用什麼方法吸收邪氣,也許棺材裏就擺著什麼邪門陣法,我以前就和師父抓過一個,葬在騎龍吉穴的風水師,硬用回龍葬把騎活龍改成豢死龍,死掉三十多年就快化妖了,相當厲害。”

之所以說我遇到的那位,未必是墓裏跑出去的僵屍,因為蔭屍起屍形僵之後算是有了真身,隻有不停咬人吃陽,屍體裏陰陽平衡,才能維持僵屍的狀態,追著地氣亂跑,但也要兩三個月就咬一個人,而我在山下的小村裏,並沒有聽說鬧僵屍的事,那古墓裏的僵屍應該是陽氣散盡,又倒了。

要推測那位的身份,我估計是出馬仙居多。

解釋這些,想讓杜教授安心,但他還是揪著僵屍不放,問我:“一千年的好對付,如果是五千年以上的呢?”

我隻覺得荒謬,有五千年的僵屍在,你是去考古還是給人家送飯去了?

“杜教授,五千年前是神話時代吧?咱倆說鬼故事還是神話故事?”

杜教授苦笑:“可那古墓就是五千年前的,那是墓中墓中墓,一個上古時期的遺跡裹著宋朝墓,宋朝墓裏又有個民國時期的棺材,對了,聽文靜說,你老家就在姑射山不遠的陳家村,你們那裏有姓於的大戶麼?”

“沒有,十裏八鄉就陳家算是大戶,怎麼了?”

“沒什麼,是那口民國棺材葬著個叫於什麼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