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墓室裏,還有五具腐爛的男屍,看穿著是現代人,可他們脖子缺了半邊,似乎是撕咬過的傷口。
身為考古人員,信不信鬼神是一回事,怕不怕僵屍是另一回事,五具屍體讓下墓的人不敢停留,返回地麵請求武警支援,沒了性命之憂,這才擴開盜洞,再次下墓研究。
與正常考古不同,他們不是研究古墓結構,而是琢磨這一墓雙棺的情況。
墓中的宋代陪葬一件沒少,於X仙之棺旁邊的六口箱子中,年代最晚的寶貝是一盒金幣版袁大頭,再鑒定棺材和牌位的年份,也是民國時期,考古隊比我聰明,立刻猜出是民國年間,有人挖了宋墓,將於X仙棺材和六箱陪葬運進來。
這種鳩占鵲巢的行為十分離奇,還有更離奇的地方。
宋朝那口棺材是空的,於X仙之棺裏卻是一具套著民國服飾的枯骨,衣服沒有沾過屍液,枯骨像是幾百年前,很有可能是有人把宋棺裏的骨架子扒光,換身衣服裝進民國棺材。
這是很無稽的行為。
而那五具男屍,看打扮和地上的裝備應該是盜墓賊,死因是脖子被咬碎,八成是盜墓卻遇到了僵屍,而地上的手電筒卻有八個,也就說最少還有三人離開,可離開的人卻沒有帶走值錢的陪葬,再看那散落的珍寶,似乎他們不是為錢而來,而是特意找什麼東西。
這些匪夷所思的情況讓考古隊費解,找不到答案便著手挖墓,先將墓室的東西運走,定位墓道四周的陪葬陵,繼續挖掘。
這一挖,又挖出一條墓道,就在墓室正後方,隻隔一睹一米厚的石牆。
第二條墓道什麼都沒有,盡頭是通往地下的台階,再往下走就是迷宮般的山間地道,四處是死路,而考古隊忙乎一個多月,最後在一條地道地下,盡頭是一塊巨石,但考古隊認為那不是死路,而是一塊攔路的石門。
原因很簡單,姑射山的岩質為石灰岩,石門確實石灰岩的地道中多了一塊花崗岩,顯然是被人運來的,巨石上還有染料的痕跡,考古隊刮了一點石灰,送回北京化驗。
化驗結果,染料成分是血液和植物汁液,從浸進石頭的程度來看,少說有幾千年的曆史。
這才輪到杜教授出馬。
他領著自己的學生和其他專業的學者過去,對古墓不感興趣,在山裏地道泡了半個月就回來了,因為有地質學家認為那座山頭已經被挖空了,內裏是四通八達的地道,國家暫時沒有餘力發掘如此大的遺跡,決定暫時封存。
可杜教授有個發現,他無意中聽到那塊花崗岩石門之後,有鐵定劃過玻璃的刺耳聲音,好像鋒銳的利爪在撓石頭,湊上去仔細聽,還有野獸嘶嚎聲傳來。
杜教授驚懼不已,正在思索對策,上麵下令讓他們撤走,杜教授回來遊說一番,想要繼續研究,可領導不允許。
作為上古時代的權威學者,杜教授心有不甘,因為他覺得石門之後,如果還有四通八達的地道,那整座山很可能就是傳說中姑射國的遺址,這是考古界的重大發現,對研究上古時代的文化曆史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而研究上古時代的人有個很尷尬的局麵,就是許多人質疑東周前的曆史是否存在。
甚至還有人提出治水的大禹是蟲子的說法。
結合姑射山鹿仙女的傳說,倘若證明姑射國,三皇五帝就是真的,所有對中國五千年曆史的質疑和攻擊,都將成為笑話,煙消雲散。
而他私底下下功夫,不負有心人,去年終於找到了姑射國貌圖,一圖在手,姑射山裏的地道任他走。
說完話,杜教授眉飛色舞,等待我表示震驚和敬佩。
可我越聽越糊塗,我問的是於世仙棺材,怎麼又繞到姑射國上了?
我倒是聽過這個國,山海經裏的記載過,海上的島國,可姑射山在海裏麼?
我滿腹懷疑的問他:“老杜,你這一趟不是去考古的?”
“怎麼不是?不考古我過去烤鴨?”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私人挖墓是盜墓,國家挖墓是考古,現在國家不讓你碰,你偏要碰,這不是犯法麼?“
杜教授語噎,半響後找了個破借口:“我也不是考古,我是去旅遊,帶幾個學生去姑射山領略祖國的大好河山。”
“你快拉倒吧,咱倆之間就別說這糊弄鬼的話了,犯不犯法先不說,那座石門後麵有啥怪物,你不知道吧?真是一隻五千年前的僵屍,你把半個中國的道士喊來都對付不了,趕緊把我爺爺的寶貝還給我,對了,你們有沒有挖到一個鐵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