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凶刀6(2 / 2)

以為鬼王是小偷,本來就嫌他丟人,鬼王一張口又要收幹兒子,三叔常年行走江湖,第一個反應就是碰見個裝腔作勢的老騙子,沒打死他,都是看在同胞的份上。

鬼王暈倒,三叔扔了幾張泰銖,領著小弟離去。

再見麵已是半年後。

狗爺收到一筆買賣,馬來西亞鬼王向他雇一批保鏢,指名要他的頭號小弟瘋狗三帶隊。

老大外號狗爺,小弟的外號也是狗,三是因為三叔自稱陳三,這外號倒與鬼臉一的格式一樣了。

瘋狗三領著弟兄們過去,馬來西亞檳城的一棟大別墅花園中,小弟留下,三叔獨自進屋與鬼王見麵。

書房裏,寬大的書桌後,一個老人坐著轉椅,背對三叔,隻在靠背頂上露出蒼蒼白發,書桌前,十幾個壯漢分左右站成兩排,三叔進門,老人打一個響指,壯漢們同時鞠躬,喊一聲:“幹爹好!”

三叔嚇一跳,心說馬來僑胞打招呼的方式這麼別致?

入鄉隨俗,但他不想回稱幹爹,隻是含含糊糊說:“你們好!”

書房門一關,十幾個壯漢衝上來,一頓毒打。

被打成死狗的三叔也硬氣,就問那老頭,不告而誅是為虐,他陳三有得罪的地方可以當麵鑼對麵鼓的說出來,該磕頭磕頭,該賠命賠命,什麼也不說就打人,宵小行徑。

鬼王向三叔走來,三叔隻覺得他眼熟,哪裏能與半年前那受傷,頭上還纏紗布的老頭聯係到一起。

鬼王樂嗬嗬道:“沒啥得罪的,隻是前段時間有個小家夥教我一句話,打得就是幹爹,所以你答應了,我就要打你,現在你想當幹兒子還是幹爹?”

三叔這才想起老頭是誰,苦笑著說:“老爺子,開這種玩笑有意思嘛?”

“不不不,我不想跟你開玩笑,隻想打你一頓!”

三叔不跟他囉嗦,跪地上磕三個頭,書桌上取了鬼王的茶杯:“幹爹請用茶!”

鬼王笑眯眯的受了。

有鬼王穿針引線,三叔在南洋結識許多朋友,真如他所說,什麼賺錢做什麼,說白了就是需要鬼王幫助的人交保護費,隻不過交到三叔這裏,有什麼好買賣就找他,算他一成半成的幹股,三叔則派小弟提供保護,說是各取所需,其實三叔占便宜,沒有鬼王派的麵子撐著,還輪不到狗爺的人在南洋占下那麼多場子。

這些年來,三叔沾了鬼王不少光,而鬼王以陰山法起家,身邊也缺少三叔這種衝鋒陷陣的猛人,收他當義子,一半報恩,一半利用,這樣的關係才牢不可破,可以說三叔是鬼王最信任的人,而鬼王的病情,田子龍一個多月前說鬼王快死,三叔卻說他一個月前痊愈。。。

“其實老鬼的病沒那麼嚴重,隻是很難根除,這幾年他裝成奄奄一息,就是想看看身邊人的嘴臉,包括我,一個月前徹底痊愈,這才跟幾個禁得住考驗的親近人說了實話,而他故意放出自己馬上要死的風,就是讓那些打鬼王派主意的人徹底跳出來,一網打盡,這就叫欲擒故縱,老鬼的心眼多著呢!”

說完他與鬼王派的淵源,三叔盯著我,冷笑連連:“鬼臉大師,你聽過殺雞給猴看麼?”

“怎麼了?”

“老鬼要殺雞給猴看,精挑細選出三個必殺之人,一個是你,一個是給他下玻璃降的菲律賓降頭師,一個是幫著菲律賓降頭師給他下降的一位老朋友,你應該感到榮幸,這三個人裏你排第一。”

這就萬萬沒想到了,我問:“我就害了他徒弟的女兒,至於這麼恨我?你幫我說說,把這事揭過去唄,那個女人是壞蛋,我替天行道呢!”

“他不是恨你,而是田子龍把你捧得太高了,好像大陸隨便來個人就能欺壓鬼王派,老鬼必須除掉你,以儆效尤,至於黃麗珍。。。”歎口氣,三叔說:“要是別人,老鬼肯定賣我個麵子,可黃麗珍是鬼王派第一個三代的晚輩,在老鬼膝下長大,你別看她心底歹毒,可人家能說話,會做事,動不動就給老鬼洗個腳,捏捏肩,比對她爹還孝順,記著這份情,老鬼也不是啥好人,哪管你替誰行道!如果我出麵說情,他應該不會要你賠命,但肯定要你付出代價,少半條命是肯定的,可老鬼饒了你,黃成旺也不會善罷甘休,哎,瞧你幹的這缺德事。”

三叔愁眉苦臉,我正要說兩句寬他心的話,他忽然道:“初一,你們修法的不是有個鬥法麼?你要和老鬼打一架,你覺得能贏不?憑我對他的了解,你贏了,這事應該能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