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無能為力,想幫土地爺就得找秦武詢問,他肯定不想跟我多說,而他說什麼,我也不太相信。
隻能徒呼奈何了。
跟村裏人打聽到地主後代的住址,上門拜訪,借口說曾遇到土地爺顯靈,這次來祭拜,聽說那半截身子在這裏,所以來看看。
家裏已經傳到老地主孫子那一輩,做主的是個快四十的粗壯漢子,聊了幾句,得知我們的來意,十分開心,請出半截沒了腦袋,也沒什麼靈勁的泥塑讓我們上香祭拜後,便憤憤難平的罵那做下這種缺德事的王八蛋,我們頗為同情,內疚更甚,拒絕他留宿好意,繼續趕路。
一路無話,深夜到了許茂林家,賓館休息,第二天坐火車回北京,不可避免要向林遠帆回報這一趟的收獲。
就是沒有收獲,還搭進去兩樣東西。
我色厲內荏的把他罵了一頓,問他給我找的什麼破工作,說什麼跟著杜教授考古,是考古麼?那是讓老子送命去了,又是幹屍又是魚怪,滿眼土屋子破石頭的爛地方,半個古董都沒看見。
曲線給自己開脫一下,將姑射國的凶險誇張十倍,我差點死在裏麵,林遠帆也不好意思追究萬仞劍的損失,隻說要向老板彙報。
我說我不想幹了,過段時間要忙家裏的事。
林遠帆竭力挽留,讓我有事就去忙,辭職不要提,說完就跑了。
回北京前與田子龍聯係過,商量去見盧真的事,他還有些事情要處理,讓我在北京等一個月,我沒去學校當保安,整天在家裏呆著,這期間接到兩個比較重要的電話。
一個是田子龍打來,先揶揄一頓,說我整天惹是生非,年紀不大,得罪的人不少,最後又問我是否認識一個叫張勃的人。
有點耳熟的名字,想不起是誰,讓田子龍有話直說。
“就係上次有生意上的朋友,向我打聽你的出生年月日,我給你問了噢,就係這個張勃托人打聽的,係在廣東做水產的生意銀,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查到他,小陳大西,你又欠我一個銀情了噢。”
廣東,張勃。
靈光一閃,想起他到底是誰了,當年在地下室用那煉金屍爐的神仙方,欺負劉娟,讓她懷孕後慘死的男助教。
我倆沒什麼交情,他打聽我的生辰八字,肯定不是給我過生日,難不成要搞我?
田子龍喋喋不休的追問,我到底如何得罪張勃,可我也不知道,掛了電話去找杜教授,告之張勃的動作,老杜二話不說,給廣東打電話。
可張勃卻矢口否認,還一改當初恭敬的態度,很凶狠的讓杜教授不要汙蔑他。
杜教授因此斷定:“張勃不放心,把咱們把他的醜事抖出去,所以想殺人滅口了,初一,有了出生年月,真的可以殺人麼?這太草率了吧!”
一點都不草率,八字不殺人,殺人的是邪門術法,杜教授覺得誇張,是以為隻要施術就會有人喪命,其實沒那麼簡單,邪術害命需要一個過程,還沒紅刀子進白刀子出來的痛快,有了八字,放鬼糾纏八字的主人,且得折騰十天半個月才到危險期,而這段時間,被害的人也會找高人求助,像秦武,他不就沒死麼?
我搞張老板一家,不也花了三天時間麼?
那還是有坦康做內應,若是沒有他,張家四口被鬼糾纏的初期,察覺不對,肯定要找人救命,說不定就把我放去的鬼收走了。
解釋之後,我問道:“咱拿張勃沒辦法呀,警察都沒證據抓他,他咋就不肯善罷甘休?”
“不放心唄,總覺得有把柄捏在咱們手裏,咱們不死,他寢食難安,初一,你有什麼主意?”
直接辦了他,或者跪下給人家道歉。
杜教授難以抉擇,要考慮考慮。
張勃的是先放下,去香港時,抽空處理。
第二個電話是三叔打來的,是他的所長朋友楊元貴,托他尋找當初的活神仙老爺子,幫忙處理一樁案子。
姑射山的道觀裏,有個道士瘋了,整天拔自己的腦袋,對著空氣求饒:“我對不起你,我不該砍你的頭,我把腦袋還給你。”
其他的道士在他屋後發現一個小型墳包,挖開一看,是個裝酒的大甕,甕裏擺著個泥人的腦袋,而那腦袋上懸著一把日本武士刀。
道士們覺得有些詭異,可他們是沒本事的假道士,索性報警,楊元貴也處理不了,便向三叔求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