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康有點膨脹了,正要勸誡一番,他卻說:“對了初一,那位黎老板的夜總會裏有奸細!”
“什麼意思?偷商業機密的奸細?”
“不是,黎老板的夜總會鬧鬼,這是有人請鬼王派出手,早就跟你說過了,可惜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也不好直接詢問,幫不到你,我很抱歉,但昨天夜裏我假裝中招,昏迷不醒時,聽到小師妹打給二師兄,詢問一個人的電話號,隨後她打給這個人,其中有兩句話十分可疑。。。”
是用英語說得,我聽不懂,坦康翻譯。
第一句:因為你們的事害死了我大師兄,你們必須負責,如果你不想死,最好把你老板的下落告訴我!
第二句:我不管你幾天沒去夜總會,我就要他現在,此時此刻的位置。
就是給這個人打了電話之後,小師妹立刻報警,將我們藏身的房間泄露給警察。
顯而易見,黎洪手下出了位漢奸。
將該說的說了,坦康便扶著大師兄的棺材,坐船回南洋,互道珍重便掛了電話,我先與三叔聯係,他對沒連小師妹一起幹掉相當不滿,而得知鬼王派的老四是個女人,隔著電話我都感受到三叔的吃驚,隨後便與我商量應付鬼王的說辭,提點幾句不太重要的,剩下的等他見了鬼王,有什麼遺漏再向我補充。
最後聯係黎洪。
要說夜總會有奸細,我覺得八九不離十。
費盡心血在夜總會貼了一百多道符,可死鬼們隨隨便便就闖進去,還把黎洪揍了一頓,要說我畫的符沒用,門口那道雷符沒掉下來之前,夜總會裏半個鬼都沒有,我估計,一定是夜總會的奸細將裏麵的布置破壞了,而雷符貼在門口的牌子上,眾目睽睽又有黎洪在下麵盯著,這才沒有被做手腳。
電話裏將情況告之,黎洪沒有說話,直到我讓他調查一番,他才極其不快的吐出一句話:“不用查了,肯定是毛慧敏。”
毛經理不是雷洪的小蜜嘛?怎麼會做這種事?!
黎洪也不知道。
夜總會貼符時,隻有毛經理和兩個小姑娘在場,而我們在彌頓道對付黃成旺的房間,卻是毛經理開的,隻有她,既能破壞我的符,又能向小師妹泄密。
黎洪要找毛經理算賬,邀我一起,我拒絕了,等到夜裏,他和田子龍主動登門,麵色陰沉,張口便說,毛經理招了,她收了別人的錢將黎洪出賣,我們的房間號,是她告訴小師妹的,我在夜總會的符和藥材,也是她用毛筆蘸著黑狗血,每張符上戳一點,每堆藥材倒幾滴。
除此以外,夜總會還沒施工,她便將建築圖紙給了別人,這才能建出兩座停車場,十分精準的對上夜總會的鬼門線,而三樓的一間客房,也被她改過圖紙,鬼門線上開了門,就連關公像都是假的,前腳跟黎洪去廣東訂做神像,後腳就將消息泄露出去,有人仿製一尊一模一樣的,趁黎洪不在時,偷偷掉包。
而她做這些的目的,除了錢,還有與黎洪的感情問題,都是些狗屁倒灶的事,什麼你耗盡了我的青春又不肯娶我,我一定要毀了你如何如何。
最關鍵的是收買毛經理的人,並非我們所猜測的,生意上的競爭對手勾結高官要搞垮盧家。
害黎洪的就是他親大哥,黎濤。
田子龍可是說過,黎濤不可能做這樣的事,他甚至連黎洪與五叔的賭約都不知道。
而再次說起,田子龍卻變了口徑,理直氣壯:“對啊,黎老大不基道,但他可以打聽呀,可以係五叔告訴他呀,沒有不透風的牆,你連這個都不基道嘛?”
我嘲笑道:“你不是說,沒有人敢背著五叔,幫長子害小兒子麼?是誰做主修那四座停車場的!”
黎洪接話:“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了,你再想想,那四座停車場真的是對付我的麼?”
“肯定,百分之一百的肯定!”
黎洪麵露淒苦之色:“那就與大哥沒關係了,收買毛慧敏的人係他,可背後指使這件係情的銀,應該係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