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南洋第一降頭師7(1 / 2)

確切的說,龍婆平多在灌頂,自他口中念出的咒語,似中宵梵唄那般讓人心底平靜,可阿讚賓給我的感覺,就是他念誦的咒語,以及在骷髏頭耶域上的動作,似乎與女人掙紮的反應,十分合拍。

別說我聽不懂泰語,即便聽得懂,泰國咒語和泰語也是兩碼事,可我覺得不管哪個國,修什麼法,殊途同歸,我念咒,別人也聽不懂,並非我帶著山西口音,而是這口訣本就不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同樣的咒語,不同門派念誦的讀音也不一樣,最普遍的發音是全真派奉為正統的十方韻,也就是一種獨特的唱腔,把咒語半念半唱的誦出來。

兵無帥不行,法無師不靈就是這個意思,好多本事必須得有師父口傳心授才行。

十方就是東南西北,東北西南。。。這八個方位再加上與下,十方韻自然是所有方位通用的音韻,不管你山西人山東人,福建人廣東人,哪怕你是個非洲人,隻要把韻腳咬對,咒語都能生效,而我聽不懂阿讚賓的咒語,就是從他的音韻中,感覺到一絲古怪。

但也僅止於此了,就好像聽鋼琴曲,能聽出幾個音節,但想憑耳聽把樂譜寫下來根本是癡人說夢。

不知道阿讚賓在搞什麼鬼,我覺得不像是解降,可龍婆平多確實在給女人灌頂,總不能一個救人,另一個搗亂,救人的那個還察覺不到吧?

龍婆可比阿讚厲害多了。

看他們搗鼓了十多分鍾,女人發出的淒厲貓叫漸漸停止,憑空卷起的陰風也緩緩平靜,燭光不再閃爍,阿讚賓率先收手,擦擦額頭的汗,將那顆多了一層黑色的骷髏頭捧起,遞給小光頭,讓他放進油裏讓陰靈安息,隨後對那中年男人說,是有人給他妻子下了靈降,如今靈降已解,暫時沒有危險,但不知道仇人是否會再次動手,如果需要其他服務,可以跟龍婆平多的弟子詳談,而開始商定的一萬泰銖,隻是給貓胎路過加持,加上解降就得再添五千。

中年男人感恩戴德,表示沒問題,還跟我們囑咐一句,阿讚賓是很有能力的師父。

我再次感慨,降頭師出手真便宜。

要不我給黎洪退點錢?

魯士灌頂還沒結束,龍婆平多依然在念咒,那帶著虎頭帽的女人,舒服的打起輕輕的鼾聲,這好像按摩的法事,搞得我渾身發癢,也想躺上去讓他給我灌一灌,這魯士灌頂,似乎與我的手訣推穴差不多,都是用修法人的陽氣,或者說法力去疏通人的經絡,可我給人推穴時,一個比一個喊得慘,不像灌頂這樣舒坦。

看來道法也得與時俱進,否則客人都被搶跑了,以後我給人推穴就加點精油潤滑一下,省得他們總喊疼。

名字也換一個,不要手訣推穴了,就叫推油!

阿讚賓領我們出了做法的小黑屋,再回客廳商量落降的事,坦康的手機能在泰國使用,我便借來聯係田子龍,讓他幫忙,想辦法給我弄一張張勃的照片。

田子龍答應。

掛機之後,阿讚賓又十分殷勤的向我們推銷他的佛牌和刺符,什麼增強性能力的,增強賭運的,增強女人緣的,不一而足,我發現這哥們真是窮的可以,為了取得信任,索性定了兩塊給女人增加魅力的佛牌。

阿讚賓開心的合不攏嘴,握著我的手甩個不停,說我成為了他的貴賓級客戶,以後有事,一律八折。

貴賓就有貴賓的待遇,阿讚賓換了身黑袍,還很給麵子的洗了把臉,又取出一個成色比較新的耶域,一手捧著,另一手拉我,讓小光頭用相機給我拍照,說是日後洗出照片送給我,可以掛在辦公室,讓人知道,我是他阿讚賓保護的人。

保護未必,我覺得他把我當成富家公子,想利用這個機會,給自己搞個宣傳。

可辭別之後,回到趙老板的莊園,坦康等我們酒足飯飽之後,忽然冒出一句:“初一,今天晚上你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