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南洋第一降頭師7(2 / 2)

“怎麼了?”

“阿讚賓要給你落降!”

我很意外:“為啥?我露出馬腳了?”

“不是。。。我也是瞎猜。”坦康拉著椅子到我旁邊坐下,小聲道:“你有沒有發現龍婆和阿讚給那女人驅邪時,有些古怪?”

坦康也有些察覺,我便將自己的感覺告之,就是龍婆在灌頂,可阿讚不像解降。

坦康詭笑道:“不對,他就在解降,但解的不是別人的降,而是他落給那女人的靈降,這點江湖騙子的鬼把戲,都是我們鬼王派玩爛了的,如果我沒猜錯,龍婆平多和阿讚賓在演雙簧,聯手坑那買佛牌的女客戶。。。”

稍一點撥,我立刻明白了。

這是要在一個客戶身上發兩筆財,賣佛牌算一筆,阿讚賓給那富態女人落降,出事後,女人找來解降能賺一筆錢,而佛牌的供奉出了岔子,按照泰國這裏的規矩,要麼再找法師給佛牌念咒加固,要麼隻能把佛牌還回去,法師不收加固的費用,但也不退買佛牌的錢,等於做了一單無本的買賣。

擺明是坑客戶,可這種鬼蜮伎倆不能長久,最後都會被識破的,來找龍婆平多買了佛牌的人,回去都被落降頭,日子一長,大家心知肚明。

“所以說,他們要麼準備撈一票就走,要麼就是窮瘋了,急等錢用,好不容易碰上你這種出手就是一萬港幣的冤大頭,不給你落降才有鬼了,你把自己當成個普通人考慮,阿讚賓對你百般殷勤,你在這裏中了降頭,肯定要去找他求救,不是嘛?”

說的有理,再一想到臨走前的合影,我唾罵道:“這個王八蛋,該死的蠻夷,他跟我照相就是為了落降?”狐疑的看向坦康,我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

“對!”

“操,那你不跟老子說?”

“別激動嘛,他要給你落降,咱倆還要給他放鬼呢,正好借此機會試一試他的深淺,初一啊,你可是堂堂的名門弟子,還怕他一個蠻夷之地的邪術師?跟他幹,不要慫嘛!”

我還真不怕,早就說了,施術放鬼就是個見光死的本事,我給自己貼滿符,戴上法印舉著令牌,別說他阿讚賓,鬼王來了也拿我沒轍,不過鬼王要真想搞我,他總能找到動手的機會,而阿讚賓沒這條件,大不了我跑回中國去,離著十萬八千裏,他想給我落降頭,一道金刀訣就劈死他了。

可問題是我們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阿讚賓給我落降,死活落不上,難道他不起疑心?

坦康安慰道:“怕啥?這不還有我嘛?你看這是啥!”

嘴巴聳動幾下,坦康吐出舌頭,舌尖有一根彎曲的黑發,他捏下來放在桌上:“你倆照相的時候,我不是給你倆整理衣裳?趁機拔了他一根頭發,晚上你扛著他的降頭,我開壇做法,請陰兵把他拘來。”

計劃雖好,可我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麵,阿讚賓滿身臭氣,不知多久沒洗澡了,坦康居然把他的頭發含在嘴裏,一想那滿口的頭油味,我的喉嚨蠕動起來,差點吐了:“老兄,你胃裏缺油水就跟我說,我給你買肉吃,咱別吃頭油行嗎?”

坦康渾不在意,說我就是活得太滋潤了,這有什麼大不了的?鬼王把他扔在墳地修陰山法,不給飯吃,他連蟲子都生嚼過。

“可能你不知道,沿海城市的蟲子都特別大,十分肥美,一口下去,滿口蛋白質。。。”

我衝到門口幹嘔不止。

小李去客房衝洗之後,問我們下午要去哪玩,本來打算逛一逛孔敬的,不能白來一次不是?

可得知阿讚賓要給我落降,便不敢在外麵亂跑了,找個理由將他打發走,我和坦康取出各自的法器,鑽進屋裏畫符念咒,就等午夜到來,用我們中原道法,與他們暹羅術一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