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此間畫師難尋常(1 / 2)

“不知不覺就聊到中午了呢,喬清和易風要不要留下來一同用午膳?”潁川探詢道。“不必勞煩,我和林畫師下午還有其他事情要忙……”“這樣啊,”潁川黯然,“那你今後得空定要常來。”“一定,一定,”喬清答應道,站起來朝著林北走去。

“你們快看看我有沒有跳舞的天分,趕明兒我也來跳舞怎麼樣?”我轉了一圈打趣兒道。“你啊,連轉圈都僵硬的很呢。”兩個人笑作了一團。“是嗎,”我扭了扭腰,怎麼可能呢,這麼柔軟的身子骨。“林畫師。”喬清輕輕拍拍我的肩。“嗬嗬嗬,”居然當著喬畫師的麵做這麼傻的動作,我傻笑著轉過頭,她們二人笑得更歡了。“喬畫師怎麼了?”“我們該走了。”“啊?這麼早。”我將盤子放回桌上。“已經正午了。”好吧,我隨他出了門,忽又想起一事,跑回屋內,“熙玲,頌意,三日後我定將畫送來。”“那就有勞林畫師了。”她二人回答。

吃的糕點許是多了些,我還不怎麼想用午膳,就沒讓珠兒替我準備。一個人在屋子裏將之前作的畫都翻了出來,也扔了一些不好的。

看到爺爺的畫又讓我想起了從前與爺爺一起在各個地方輾轉的往事,心裏難受的緊。找了個錦盒將畫放在裏麵。心裏想著,這最後一幅畫可萬萬不能損壞啊。我歎了口氣,將錦盒端端正正的置在身後的書架上。

磨好墨,放上宣紙,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畫了多久,放下筆的時候居然發現手都麻了。

咚咚咚,“小北,你在嗎?”“在的,在的。”我急忙去將門打開。珠兒走進屋內,“這天都暗了,怎麼還不將燈點上。”“還不是畫的都忘了。”她給我找出火折子點上,屋裏立馬亮堂了許多。“這晚膳是要吃的吧?”“你這麼一說我可餓的很呢,”我捂著肚子央求道,“好姐姐,又要勞煩你了。”“好好好,那你等著,我馬上給你端來。”珠兒匆匆出去。

看來這上色是要等到明天了,我瞧了瞧,將其收起。

“哇,是一菜一湯啊。”我拿起筷子就開吃。“這可是玉兒給喬畫師準備的,我搶來的,怎麼樣。”珠兒得意道。“謝謝珠兒姐姐啦。”我開心的笑道。

“喬畫師,早。”“早。”多虧我昨晚準備了水,不然今天又要尷尬了,但是他怎麼天天都這麼早?我看著正在作畫的喬清,湊了過去。

“比你昨日的好多了,看來用了不少的心呢。”我讚賞道。“林畫師果真厲害,”他抬頭微笑,清晨的陽光照在他身上,“在其他人看來可能兩幅畫未必有太大的不同,但今日才是我用心之作。”

“二位已經起來了呀。”原來是巧月姑娘。

“不知巧月姑娘前來有何要事通知?”喬清放下畫筆問道。

“明晚守義王慶生請咱們舞秀坊去表演,二位該準備的東西都要準備不要忘了。”巧月轉向喬清道,“林畫師新來,還請喬畫師多提點。”“在下會的。”喬清微微點頭。

待巧月走遠了,珠兒、玉兒這兩家夥才端著飯盒從門口溜進來。“你們兩個很怕巧月姑娘嗎?”我問道。“巧月姑娘是坊主和主管們的得力助手,人也嚴肅的很。她來了,看來你們馬上又有事兒要忙了。”“對啊,”我咬了一口白麵饅頭。“不知小北能否真的留下來呢。”珠兒歎息道。“這是什麼意思?”我轉頭問喬清。“咱們舞秀坊的畫師不同別處能夠悠閑的作畫,”喬清拿起一個饅頭,“我們要做的是在宴會過後馬上將畫呈給舉辦的主人。”“馬上!”我被噎地連連拍胸口。“對,”喬清讓玉兒端給我一碗水,“所以我們要在她們排練的時候就看,先畫一部分,到時候再將剩餘的填補完。”“噢,因為舞和表演的人是不會變的,所以才可以這樣是吧。”我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