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恍然大悟,剛才那“雷聲”不是雷聲,而是二郎神的肚子在叫。剛才隻顧著打架了,把他餓了這事全忘腦袋後麵了。不過話說回來,你餓你就說唄,整這一出幹嘛呀,嚇我這一跳。
我四周看了看,周圍的大小飯店全關門了,我突然想起家裏還有兩袋方便麵,跟二郎神一說,他倒是不挑食,於是,我退伍後的夢想終於得以實現了-----話說二郎神也算國字號的領導人了吧?隻不過地方不一樣罷了,按照現在的職位來說,二郎神在天上屬於也算是個上將,甚至地位還要高一些,隻聽玉帝一個人的調遣,而且是聽調不聽宣的那種。
二郎神端著個盆-----沒錯,你們沒聽錯,就是一個盆,這還是我在超市買可樂送的,跟籃球直徑差不多大小,他也不嫌燙嘴,兩袋方便麵連帶著湯湯水水的兩分鍾不到全下肚了,然後看我一眼問:“還有嗎?”
你說我一半宅男(時不時我還得上街貼小廣告,不算全宅),家裏哪有那麼多存貨啊,冰箱裏到是有菜,可我懶的給他做:“二哥你先湊合著吧,明天我做一桌好的讓你吃個夠。”
“嗯,我也吃了有七分飽了。”二郎神摸了摸肚子,問道。“我睡哪裏?”
我連忙道:“別吃飽了就睡了,你還沒跟我說你為什麼要當明星呢-----你知道明星是啥嗎?”其實最後一句才是我最想問的,我記得二郎神是商朝人,下凡的次數,呃,好像最近一次是參加他外甥的婚禮吧,他是怎麼知道明星是幹嘛的?
二郎神斜了我一眼道:“我下來之前上過培訓班。”
我:“-----”
說起這個,二郎神又不忙著睡覺了,大馬金刀的往那一坐,說道:“看你這的環境,你也不像是什麼有錢人,我知道明星這一行很賺錢,所以,你盡快幫我吧。”
我感動的都快哭了,可算遇到個明白人。
我拉著二郎神的手長歎道:“二哥唉-----這不是錢的問題,是我沒門路啊。”我想了想,又掰著手指頭補充道。“這麼說吧,這會想當明星可不簡單,北漂橫漂那幾十萬大軍就不說了,北影中戲上戲每年也畢業好幾萬人呢,排隊搖號也排不上呀-----你這屬於野路子出身,一般情況下,都是靠各種選秀才能出名,回頭再到專業學校補個文憑。”
二郎神皺著眉頭問我:“選秀是什麼?”顯然天庭的神仙下凡培訓班沒給他講過啥叫選秀。
“就跟皇帝選妃子差不多。”我囫圇著解釋道,真讓我說我還真說不清楚。
二郎神也聽的雲山霧罩的,我幹脆把我那筆記本電腦拿過來,找了一些諸如《XX女聲》,《環球小姐》之類的選秀給他看,果不其然,不管是什麼選秀,評委們都能準確無誤的把最醜的三個選出來。看了半天,二郎神就說了一句話:怎麼都是女的?
我嘿然道:“前些年也有男的來著,沒人看,收視率不高就不播了。”我這話絕對不是瞎編亂造,按照中國現在的人口總合十四億來算,男人有八億,女人才六億,其中就有兩億男人娶不上媳婦。當然,這隻是估算,可問題已經很明顯了,女人怎麼都不愁嫁,可男人不行,那兩億多光棍兒就指著各種選秀和日本愛情動作片活著呢,用我們這的話說,就是撐死眼睛餓死球。
我見二郎神不說話,忐忑道:“二哥,想啥呢?要不咱換個夢想?”
二郎神指著首頁上的《星光大道》說:“我看這個裏麵就有男的。”
這倒是真的,這幾年《星光大道》大火,不少草根平民都是在這發家的,不過一想我又猶豫了,問二郎神:“二哥你有啥特慘的事沒?”
二郎神頓時眉毛一皺道:“什麼意思?”
我攤手道:“沒有特慘的事上不去。”
我知道二郎神其實也有慘事的,最起碼家庭不健全是真的,可這茬我敢跟他提嗎?就他那體格,打我兩個都富餘。就算他不打我,這事說出去也沒人信啊。
“洗洗睡吧二哥,辦法是人想出來的,明天咱們再想。”我把二郎神往北屋領。我租這房子不大,五十來平,我住南屋的大臥室,還有個北屋空著。說起來,北屋可謂是冬涼夏暖,大冬天不鋪電熱毯根本睡不著,夏天還不通風,就跟住桑拿房裏似的。
二郎神倒不在乎,唯一的問題就是那床太短,一米八的單人床他往上一趟腳丫子還在外麵耷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