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嵐很無奈,母親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也是維係他和父親感情的紐帶,他知道父親很愛母親,如果他惹母親生氣了,天國的父親一定很傷心。
他和楚依然今生無緣,留下她也隻給自己徒增許多煩惱,不如讓她走了幹淨,這樣對他和她都好。
冷雅琴馬上回來說:“小嵐,隻要你真的趕她離開,我保證不再找她的麻煩,但是如果你騙我的話,那就別怪媽咪不客氣了。”
“母親放心,兒子說到做到,馬上放她走,以後也不會和她再見麵。”
“那就好,小嵐啊,你別怪媽咪心狠,我這都是為你好啊。”
“我知道,謝謝母親對兒子的關心。”
母子間依然有些疏離,秦少嵐對他母親說話總是很客氣。
“你是我兒子,我關心你不是應該的嗎?”
“芊芊,”秦少嵐轉頭對徐芊芊說:“你陪我母親到下麵走一走,我讓人把客廳打掃了。”
“好的,”徐芊芊答應著往冷雅琴麵前走:“幹媽,我們下去看看吧。”
“好。”兩個女人轉身往門外走,冷雅琴看見了母丹丹,忽然想起還有一件事。
“對了,小嵐,”她轉身說:“你開除管家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丹丹以前不是做得挺好嗎?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辱罵她,她也不會動手打人,現在你把她趕走,丹丹和你就沒有矛盾了,讓丹丹繼續幫你管理家吧。”
秦少嵐還沒有說話,楚依然卻說話了:“我走了倒幹淨了,隻是如果這個老破瓜留在這裏,其他的傭人就倒黴了,仗著有人撐腰,整天作威作福,拿著雞毛當令箭,過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生活,舒服啊舒服!”
母丹丹大怒:“你瞎說什麼?我哪有作威作福了?”
“你沒有?如果你深得人心,我們打架的時候,怎麼沒有人幫你?連勸架的人都沒有,人家都巴不得我狠狠揍你!”
“你你你……”母丹丹氣得怒瞪著楚依然說不出話來。
楚依然毫不示弱地看著她:“管家老奶奶,你瞪著那對烏龜王八綠豆眼看著姑奶奶幹什麼?你是不認識姑奶奶呢,還是想重新認識姑奶奶?姑奶奶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就算到了陰曹地府,我還是楚依然!”
母丹丹想要大罵,當著幾個主子在,又不敢,隻能更惡毒地瞪著她。
楚依然冷笑:“管家奶奶,你再瞪我,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挖出來!”
“挖眼珠?”冷雅琴說:“小嵐,你聽聽,這麼心狠手辣的女人你還敢留在身邊?”
“我心狠手辣?”楚依然哈哈大笑:“我隻不過在嘴上說說挖眼睛,你就認為我心狠手辣,那你當初把我的臉打腫,一嘴牙齒全打鬆,用鞭子抽得我渾身是傷,還讓一屋子人向我的傷口潑酒,還用烙鐵燙我的胸,你就很善良了?如果我心狠手辣,那你就是吃人心挖人膽的人渣惡魔老巫婆了!”
“楚依然!”秦少嵐大怒:“你給我閉嘴!”
他母親再不對,也是母親,他怎麼能由著楚依然辱罵。
“我憑什麼閉嘴?”楚依然理直氣壯:“她罵我,你為什麼不叫她閉嘴?難道就因為我是床奴,你就剝奪我說話的權利?”
“楚依然!”秦少嵐向她走過來,咬牙切齒地說:“是不是要我封上你的嘴巴,你才能住嘴?”
楚依然想起他那一次用封口膠封住她嘴巴的事,現在她不怕他封,但他過來會發現她割腕自殺的事。
她馬上改口:“我不說了,你們愛怎麼罵怎麼罵吧,我裝聾,行了吧?”
冷雅琴兩眼怨毒地看楚依然一眼,回頭對秦少嵐說:“小嵐,連媽咪都辱罵的人,你還舍不得趕走?”
“我知道了,”秦少嵐安撫地說:“母親,這件事您別操心,您和芊芊先下去走一走。管家,你叫幾個人上來把房間打掃了。”
母丹丹應了一聲,馬上喜滋滋跑下去叫人。
冷雅琴說:“小嵐,那你做什麼?”
“母親放心,”秦少嵐回答:“我這就送她走。”
“你還親自送她?你也太給她麵子了,叫曉川把她趕出去就是了。”
冷曉川已經處理好了交警的事情,上樓來了。
秦少嵐點頭:“好的,母親,您和芊芊先下去吧。”
拖延了這麼久,他隻是想多留楚依然一會兒,今天送她離開了,也許以後就再也見不著她了。
徐芊芊陪冷雅琴下去了,管家叫幾個女傭上來收拾房間,為了顯示她的能幹,她不斷大聲呼喝幾個傭人。
秦少嵐的眉頭皺得很緊,楚依然在那裏冷嘲熱諷:“哎喲,管家老奶奶,您老好大的口氣啊,你的主子還在這裏呢,你就騎在別人頭上拉屎啦,看來,在老奶奶的眼裏,隻有夫人才是主子吧,夫人的兒子屁都算不上一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