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幽暗狹窄,那耀眼的陽光全被兩旁的高樓擋住,照不進來,裏麵有些髒亂,布滿了灰塵。
偶爾,也有一些AV影碟和報刊。
但呂南青和馮鐵訟根本沒心情考慮環境,隻能一個勁兒地向前猛衝,後麵的追兵叫囂著,挺凶狠。
“孫子,不是不跑麼?”社會風差不多也就那個智商了。
奈何此胡同竟然是個死胡同,看到前麵盡頭那堵不高不矮地圍牆,呂南青和馮鐵訟一起變了臉色。
而社會風則是得意起來,一邊邁開腳丫子朝這邊狂奔,一邊吼著:“倆孫子,不跑了?違背誓言遭天譴,你媽的!”
“你先翻!”呂南青麵目猙獰,有些凶狠,跟平時那個軟柿子、敗狗判若倆人。
掙脫緊箍咒的猴子不再是什麼取經的孫行者,而是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
馮鐵訟猶豫了,要叫他丟下並肩奮戰的戰友,獨自逃跑,這種不忠不義的事情他可做不出來。
“你是高一的支柱,你要是被單風給抓住了,他肯定會想盡辦法讓你身敗名裂,到時候,小祥子一個人,怎麼扛得住?”
馮鐵訟被呂南青那毅然決絕的樣子怔住了——原來為了兄弟,他是可以付出一切的。
原來為了兄弟,他不曾懦弱過。
原來為了兄弟,他也可以義薄雲天。
這時候,社會風已經帶著人追了上來了,正如呂南青所說,能走一個是一個,而且走得那個,要是最重要的,此時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馮鐵訟咬了咬牙:“我欠你的,會還!”說完,他一躍而起,攀著牆垣,一下子就上去,跑了。
他沒有傻傻地跟呂南青說什麼做兄弟的話,因為在社會風倒台後,他肯定會跟葉東祥走上對立麵,而剛剛呂南青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你媽B!”社會風一下子就生氣了,一個呂南青有什麼用,他的主要目標可是馮鐵訟啊。
同時,他的那些弟兄已經把呂南青團團圍住了,呂南青想要跑,是根本沒機會的了。
溜了熊掌,逮著隻雞腿,這是辦個JB的事情。社會風很生氣,此次錯失如此良機,不知何日才有機會。
“小雜種,就你斷後啊,老子想起來了,你不是以前跟著王明那個麼,跳槽了啊?媽的,老子最恨跳槽的人了。打!”
社會風大手一揮,那些兄弟全都動手了,但他沒有動手。似乎是覺得呂南青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值不得他動手,有辱身份。
胡同裏有些廢棄的木棍,呂南青眼疾手快隨手抄了一根反手就是一個橫掃,由於空間狹窄,社會風那邊的人反倒因為人數太多有些施展不開了。
社會風看得怒火橫生:“你媽B,在這種地方怎麼打還要老子教麼?”
一句怒罵,驚醒無數夢中人,好多人紛紛彎下身四下開始尋找武器,拿得最多的是板磚。為什麼?流氓第一神器啊!
呂南青見狀皺了皺眉頭——社會風的那些人改變了策略,換做三人一組一組的上,就算一時間拿不下呂南青,如此車輪戰,也能讓他力竭。
第一組衝上來的,是一個長棍、兩個板磚。先動手的,就是那個拿長棍的,他一個橫掃過來,卻被呂南青死死地抓住了,跟著拎板磚的就上了,配合相當默契,似乎是有過類似的經驗。
板磚飛快地呼來呼去,就跟掄耳光一樣,左揮又斬的,呂南青身上挨了好幾下,突然雙腳一蹬,一個俯身一彎腰,拎著長棍朝那三人下盤掃去,那三人一下子就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