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少年(1 / 2)

“青鳥。”雁南歸用手指翻過這青綠色小鳥的身體,隻見那鳥的身下竟不同於一般雙足的鳥類,反然長有三足。

文溪和尚點頭:“不錯,這正是傳說中西王母的信使青鳥,身姿嬌小輕盈,羽毛青綠靈敏,有三足,能夠從人間飛往蓬萊仙境傳遞消息。更有詩雲‘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

我揉了揉酸脹的手臂,疑惑地盯著那青鳥脖子上的金鈴觀察起來。這小鈴鐺隻有小拇指甲蓋大小,純金打造,上麵甚至還有精巧的鏤空雕花,輕輕一晃動便能發出清脆的鈴聲,更不用說那麼一大群青鳥飛起而造成的震動,鈴聲更是震耳欲聾。

“這金鈴有問題。”我將自己在下麵的所見所聞都講述給他們聽,他們也都紛紛表示聽到這鈴聲後頭痛欲裂,我們正準備邊往回走邊商討對策,我卻被突然飛出的一顆石子砸了腦袋。

“哎我去。誰啊!”我捂著生疼的後腦勺,朝著身後的樹林喊去。

然而並沒有任何動靜與回響,我們正要轉身離開,又一枚石子再次親吻了我的頭頂。

“嘿我這暴脾氣……有種出來啊,偷襲算什麼?”我氣急敗壞地轉身,卻仍舊不見任何蹤影。

雁南歸銀發舞動,黑色鎧甲金光一閃,猛然一個回身躍起,朝著一棵大樹後麵就衝了過去。對方定是不會料到雁南歸如此迅猛,根本毫無躲閃之力,就被雁南歸按著給捉了過來。

那人竟是個二十歲上下的青年,黑發白膚,剃著一頭清爽的圓寸,高鼻小眼,穿著粗布縫製的少數民族服裝,腰裏別著一枚彈弓,正一臉不甘心地瞪著我。

“我偷襲怎麼了!呸,你們這群盜墓賊,要不是我大意了,才不會落入你們手中!”那少年兩眼一橫啐了口唾沫,隨即抬腳用力朝著雁南歸的左腳踩去。雁南歸自然是不會中招,手中輕輕一用力,那少年就立馬跪地求饒。

文溪和尚柔聲細語地笑臉相迎:“這位小兄弟,恐怕你是誤會了。我們並不是什麼盜墓賊……”

“還說不是!我剛才都看見了!”這小子倒是挺張狂,頭也不抬就打斷了文溪和尚的話。

我黑著臉上前,用手扳著他的臉低聲說道:“你看見什麼了?我從那懸棺裏拿什麼東西出來了?你倒是說說看?”

那小子“哼”了一聲,不屑地回答道:“切,有本事你讓我搜搜看啊!”

我聽罷雙手張開,一臉坦然地看著他。

雁南歸鬆開那小子的雙臂,示意他自便。他揉了揉自己被捏紅了的手臂,歪著腦袋就朝我走過來。

“師父不是賊,我師父是好人,是醫呢。”一旁的靈琚看不慣,生氣地朝那小子說道,還順帶吸了吸鼻子。

那小子根本不理會靈琚,徑直上前在我身上搜了起來。裏裏外外仔仔細細地搜查了一番,除了幾張朱砂符、一支青玉笛、一柄玄木鞭、一個葫蘆和一個錢袋之外別無他物。他拿著青玉笛和葫蘆檢查了仔細檢查了一番之後,才用懷疑的眼神問我:“那你剛才下去幹嗎了?”

“你管得著麼?”我翻了個大白眼,就收起那些被他搜出來的東西,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嬴萱和靈琚也都跟上了我的腳步。可是那小子還不識好歹地在我身後嚷嚷著:“哎!你別走啊你!搜不出來就說明你不是盜墓賊了麼?萬一你把偷來的東西藏在哪裏了呢……”

我懶得搭理他,加快了腳步。

我們五人回到旅店後,就聚集在一個屋子裏商討對策。我們每個人的關注點竟然都不一樣,我在意的是那能發出詭異鈴聲的金鈴到底是從何而來,又有什麼樣的作用;文溪和尚則是十分在意那懸棺中的屍體,據我描述,那爬滿黑色血絲的樣子與我之前所中血莧的毒蟲的症狀極為相似;而雁南歸,則更是好奇那些青鳥從何而來,又是為何居住在懸棺之內。

嬴萱看著我們三人爭論不休,重重地打了個哈欠。

靈琚看看我,看看文溪和尚,再看看雁南歸,隨即也是苦惱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