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溪他們帶回來了一些紅薯和野果子,嬴萱更是打了隻兔子,簡單處理之後就串上木枝便連同紅薯一並烤了起來,不多時,野物的香味便撲鼻而來。
我們六人圍坐在篝火前,邊處理著食物,邊攀談了起來。
“鬼豹族?”段希夷必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對手的名號,疑惑地看向我們。
於是,我將鬼豹族近年來利用蠱術和噩夢增強妖力而異軍突起進而攻打東西南北四極門的情況簡單給她講解了一番,又將我們幾人與鬼豹族的恩怨對她和盤托出,迅速與她統一了戰線。
“這麼說……你們也是在躲避鬼豹族的追擊?”段希夷蜷縮在角落裏,嬌小的身軀瑟縮在青蘿黃衫之下,猶如一隻冬日取暖的小貓。
文溪和尚搖搖頭:“我們與你不同,我們是在想辦法尋找鬼豹族的蹤跡,一是為了找尋薑楚弦的師父,二來是為了替雁南歸報滅族之仇,三來……是要尋找我失蹤的妹妹。”
“根據你的描述,追捕你的哈努,應該是鬼豹族四長老之一的血竭。他形如獸人,原始粗糲,力大無窮,手下的鬼豹軍隊也都是如此。”我補充道。
段希夷突然轉頭看向我,沒有被所謂的四大長老吸引,而是用她那一雙明媚的大眼上下打量著我:“你叫薑楚弦?”
我被她突然點名,於是有些慌亂,再想到剛才的打鬧中出現的曖昧巧合,更是讓我猛然間臉頰漲紅:“怎、怎麼了?”
“薑楚弦,你們要保護我。”段希夷大言不慚,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嬴萱早就坐不住了,我看她從剛開始就對段希夷看不上眼,聽段希夷這麼說,更是像一枚點著了引線的炸藥,將手中剝了一半的烤紅薯用力往地上一丟,大聲嗬斥起來:“喂!你父母怎麼教你的?請別人幫忙是這樣說話的麼?我看你是當公主當習慣了吧?我告訴你,現在這樣的情況,你若是想活命,就低聲下氣地求求我們,說不定老娘心情好就應了你呢?”
段希夷卻根本沒有理會嬴萱,站起身走到我的麵前,死死盯著我的眼睛說道:“就這樣說定了。”
“哎,你這人……老娘還沒見過比我更沒教養的呢!”嬴萱氣得一腳踢開了身邊的石塊,那石子飛起就朝著段希夷劃去。
我急忙伸手拉住段希夷,她隨著我的力道一彎腰,便剛巧躲過了石子。
“嬴萱你幹嘛呢!”我起身擋在段希夷身前。
嬴萱一臉嫌棄地撇撇嘴:“呸,薑楚弦,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呐?”說著,她便翻了個白眼一甩辮子轉身走出了破廟。
“萱姐……”雁南歸似乎有些放心不下嬴萱,外麵畢竟已經夜色濃重,這荒涼的村落本就奇怪,萬一遇到什麼危險也說不準,說著,雁南歸就起身追上了嬴萱的腳步。
“她就這樣……脾氣不好,你多擔待哈。”我看雁南歸追出去了,就放心地轉身笑著對段希夷說道。
可段希夷並不領情,一把甩開了我的手:“你不用給我說好話,如果我告訴你們這幽花玉棒的用途,你們自會求著來保護我的。”
我和文溪和尚怔住,就連一直低頭啃紅薯的靈琚也好奇地停住嘴,抬頭看向段希夷。
“這幽花玉棒,其實是一柄鑰匙。”段希夷放低了聲音說道。
“難道說……”我已經猜到了段希夷的意思。
“不錯,”段希夷點頭道,“這是控製天神之力的鑰匙,即便你們所說的那些鬼豹族攻破了聖獸守衛的四極門,沒有這幽花玉棒,也休想讓高速正序運轉的天神之力停下,有了它,才能控製正序運轉的天神之力。”
我同文溪和尚麵麵相覷,這也就是意味著,隻要我們保護好這位大理古國公主手中的幽花玉棒,鬼豹族的詭計就無法得逞,這也讓我們掌握了足夠多的主動權。
文溪和尚突然笑了笑,起身抖了抖袈裟走到段希夷身邊。段希夷不知文溪要做什麼,警惕地後退。可文溪卻仍舊是一臉微笑的看著她,步步緊逼,直把她逼到了角落之中:“可是……你就沒有想過,你把這些事情都告訴我們,不怕我們把你殺掉,搶走了你的幽花玉棒,去和鬼豹族來一筆交易麼?”
段希夷推至牆根,挑嘴一笑:“不可能。”
“你憑什麼這麼相信我們?”文溪和尚不溫不火地湊近段希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