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在我們吃完午飯後,安凡又想離開家,但我打算帶她去進行久違的約會。她開始拒絕,我就問她每天出去都在做什麼,安凡不肯給我回答。”
“很快,我們兩個就吵了起來。那對我而言是一個很值得紀念的日子,你知道的,結婚紀念日。但對安凡而言似乎隻是個微不足道的日子。雖然她裝作對這這個日子有很深的感情的樣子,但是我能感覺到。”
“我能感到她在這五年中幾乎都充滿了虛情假意,那一副樣子隻是在偽裝,偽裝成生孩子之前的安凡的樣子。”
“終於,我把我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我大聲地質問她究竟是誰,每一天又都在做什麼事情。我說我受夠了每天都要麵對一個並不是安凡的安凡,還要忍受這個安凡去和我們的孩子進行接觸。”
“我對她吼說讓她離慕安易遠一點,她根本就不是慕安易的母親。”慕平一的眼神開始閃爍,回憶這一部分似乎對他而言是很大的一個負擔。
張子濤坐直身體,他知道,他等了幾乎兩個多小時的戲肉終於來了。
慕平一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艱澀,“然後她就爆發了。”
“安凡,不對,應該說是穿著安凡軀殼的那個人冷笑著,那種笑容讓我在看到的一瞬間就降下了所有的火。明明之前我還氣得不行,但在那一瞬間我隻能感到瘋狂的恐懼。幾乎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讓我逃跑,但是我做不到。”
“我看到小易回到了家,小易從門口進來,問我們究竟在幹嘛。”
“我安慰小易說沒什麼問題,讓他回樓上去玩,說我和媽媽要進行一場談話。”慕平一艱澀地說著,“但是安凡不,安凡說應該讓孩子參與進來,並邀請我們一起上樓,來到那個房間。”慕平一頓了頓,看向張子濤,“就是我們一開始見麵的那個房間。”
張子濤點點頭,他懂,就是你們兩個慘死的那個房間嘍。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安凡到底打著什麼主意。我想離開,但是小易很信任安凡,已經走到了樓上,想著至少不能讓慕安易出現任何意外,我也就跟了上去。”
“在樓上的時候她什麼都沒說,進入房間後就打昏了慕安易。”慕平一長歎一口氣,“謝天謝地,她當時先弄暈了小易,否則我簡直沒辦法想象小易看到之後的場景整個人會崩潰成什麼樣子。”
身為一個父親,顯然,張子濤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而這又對這一對可憐的父子都做了些什麼。
“我質問安凡到底在做什麼,安凡什麼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