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神秘女郎的身份(1 / 2)

從海岸線升起的晨光也不偏不倚撒在盛天憫的臉上,離會議組委會委托酒店的叫早服務還有十五分鍾,他感覺有些恍惚,臉前略有刺痛。朦朦朧朧勉強睜開眼,刺眼的陽光讓他再次閉上雙目。仔細想想,昨天晚上與那個女人沒頭沒腦通了二十分鍾話,也沒有真正弄明白她的目的。解開那個密碼謎題?似乎也沒有,隻大致猜出了那幅畫中月亮、蜘蛛和蛇的代表數字,但森林和獵人還不知所謂。但能肯定的是,那個在大堂戴墨鏡看他的人,應該就是那個女人。

記得她最後是這麼和自己說的:

“所謂想象力,無非就是場無限製的跳遠遊戲。你知道自己站在哪,也了解要跳到哪裏,就足夠了。有的人知道自己站的地方,但跳到哪裏卻一無所知;有的人能想到跳很遠的地方,但又不清楚自己站在哪裏,大多數人屬於後者。但你兩者都不屬於,我猜你原點和終點都清楚,惟獨缺的是相信自己能跳過去的信心。是的,你心中充滿的是疑慮。”

我心中充滿的隻是疑慮嗎?——盛天憫閉眼想著。

一分鍾後,他又睜開了眼睛,躲避過朝霞的直射,見旁邊床上米米不出所料地呼呼大睡著,衣服還和昨天一樣淩亂地穿在身上,看樣子上午的會他肯定是參加不了了。於是不準備去叫醒他,穿好衣褲後,走到陽台上,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滿是濕漉漉的海腥味道,感覺很清爽。

洗漱過後,叫早的電話鈴響起來,盛天憫接過去,電話那頭前台的女服務員柔聲細語地提醒他會議上午九點準時在酒店二樓多功能廳召開,早餐則在一樓中餐廳,他道謝之後掛斷電話。再看了眼打著悶聲呼嚕的米米,有股莫名的落寞湧襲心頭,自己也不清楚所落寞的是什麼。這感覺隻是一瞬之間,隨後拿起手機,看到昨天晚上最後查到的界麵——陰曆七月十六日——是的,她給我的提示所指數字就是十六。對了,也許在早餐餐廳可以見到她,可以當麵向她問清楚。打定了主意,盛天憫收拾了東西便下樓去了餐廳。

此時餐廳就餐的人還不多,盛天憫環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那個女人,自己拿了些麵包、幹果、煎蛋、白米粥和蔬菜沙拉,一個人邊點手機邊慢悠悠地吃著。

隨著來餐廳吃早餐的人逐漸增多,屋裏嘈雜聲也一點點大了起來。盛天憫略感煩躁,想趕緊吃完回屋準備上午開會,正在此時,耳邊傳來一個聲音:“請問,您旁邊有人嗎?”

他抬頭看去,正好和那人四目相對,是昨天在大堂偶遇的那個女人。她今天穿了件比較正式的白襯衫配深色外套,下身是很搭的筒裙,塑出相當好看的身材曲線,手裏端著很少食物的餐盤。盛天憫有些慌亂,急忙欠欠身說:“哦……沒有人,不好意思。”

那女人笑了笑,將餐盤放在桌子上,坐在他右手邊隔個椅子的位置,然後端起咖啡杯小口呡著。

“睡得還好?”她冷不丁地問了盛天憫一句。

“嗯……還好吧。昨天很抱歉……”他說完,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我究竟在對她抱歉什麼呢?

“是我該對你說抱歉才對。昨天很唐突給你打電話,恐怕你連怎麼回事還沒搞清楚吧?”她微笑著對盛天憫說。

“怎麼回事先放一邊,我至少該知道你的名字吧。”

“噢,對對,失禮失禮!”她放下手裏的咖啡,收斂了笑容,“我叫景心琳,在國家天文台工作,副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