鶓遷沒有回答,隻是繼續向鷺齊追問起翼彩鎮的詳細情況。鷺齊告訴他,翼彩鎮地處雲塔特區東邊霧靈灘地以北,因為霧靈灘地本身就離雲塔城咫尺之遙,從此處到翼彩鎮駕駛懸翼機去也隻是不到半天的工夫。至於翼彩鎮本身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僅僅就是一座普通鳥族聯邦鎮甸而已。雖然聽名字好像是翼彩族的聚居地,而實際上隨著時間的推移種族的遷徙融合,鎮子早已是不同種族混居的狀態了,真正還留在鎮裏的翼彩族人還不到兩成。其他的像什麼鳥族中的孟翔族、華旋族等等,甚至還有尋民族和鯪榭族這些外族聯邦種族的人定居於此。雖然族群混雜,不過因為鳥族衛戍特區第三大隊駐紮在附近,治安案件很少,所以幾乎沒有大的種族矛盾發生,算是個比較太平的小鎮吧。
給他們安排到那裏,也算是不錯的歸宿了。鶓遷心有感歎。於是他叫上鷺齊轉天一起去翼彩鎮走一趟,尋訪一下隱居在此的裕彤和顯輝兩人。
霧靈灘地屬於鳥族聯邦領地的核心地帶,也是超地世界唯一一處海河交彙的灘地地貌。是由南方的沐洲海海灘地與東北方靈跡江的河灘地交彙形成,總稱為霧靈灘地。總麵積達到兩千多平方超裏,西北邊緊鄰鳥族聯邦首府雲塔城,東南邊緣越過靈跡江便是鳥族第二大城市弛翱市。而鶓遷他們此行的目的地翼彩鎮則在霧靈灘地最北端,離雲塔特區僅有不到三十超裏的路程。
兩人清晨出發,不到晌午便進了鎮子。從本地的治安廳那裏打聽裕彤和顯輝兩人的住址,本地治安官見是雲塔特區下來查案的刑事科長,不敢怠慢,很快便查到具體住址。同時還畢恭畢敬地問鶓遷是否需要治安廳加派人手幫助他們查案,鶓遷婉言謝絕,告訴他自己隻是找他們例行盤問一些案情方麵的事情,並不是拘捕嫌犯。
沿著治安員指引的路線,兩人找到了裕彤和顯輝的住處。兩人雖然並不住在一起,但兩家隻有一牆之隔,也基本算是一家人了。鶓遷先走到治安員所指的裕彤家門前,輕輕叩叩門,等了等聽裏麵並沒有動靜。他又重叩了幾下,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是不是裕彤臨時有事不在家?”鷺齊說。
“有這個可能,那就再找顯輝那家問問。”鶓遷點點頭說道。
轉身又來到另一家門前,還沒等叫門,裏麵傳來了女人的說話聲。
“好好好,我去看看,行了吧?成天就會使喚人!”說話語氣像是非常不耐煩的樣子。
屋門很快打開,鶓遷和鷺齊一看是個中年婦女,好像是長人族人,但看不出具體是哪個種族的,隻是臉上像掛著一腦門子官司似的。看見兩人剛開始吃了一驚,“你們……找誰?”
“請問顯輝先生住在這裏嗎?”鷺齊問。
那婦女瞪了兩人一眼,氣哼哼地反問他們:“剛才在旁邊那家是你們亂敲一氣?吃飽了撐的吧!”
鷺齊還沒見過如此蠻橫的女人,看她飛揚跋扈的勁心裏就來氣,剛想反唇相譏幾句,卻被鶓遷阻止住,瞪了他一眼。
“我們是雲塔特區主級刑事科的,來翼彩鎮是為了調查一件連環殺人案找顯輝先生了解一些情況。”說著,鶓遷從衣兜中取出刑事科標牌證在那個女人眼前一晃。
那女人登時換了一張臉孔,從剛剛的一腦袋官司立馬轉變成驚慌失措。“連環……連環殺人案?兩位雲塔城長官,我們可都是遵紀守法的聯邦公民,嚇死也不敢牽扯到什麼連環殺人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