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節黑白僵煞(2 / 2)

鍾振林說:“呆會兒再跟你解釋,我先把他除掉。”說完,鍾振林便拿出一張符紙,快步上前,一下貼在了齊方平的手上。

隻聽“刺啦”一聲,齊方平的手背被符紙灼燒出了一個大洞。

齊方平哀號一聲,瞪著血紅的眼睛,張開嘴朝鍾振林撲來。

我看到齊方平的嘴裏露出了兩顆白森森的尖利犬牙時,急忙大喊:“別被它咬到,快躲開!”

鍾振林沒有驚慌躲閃,而是從容地拿出了一包紙灰,朝齊方平的嘴裏塞去。

當齊方平慣性地吞掉紙灰後,他的臉瞬間扭曲了起來。他奮力地朝著脖子抓去,長長的指甲摳進幹枯的肉裏,抓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腐爛傷口。

鍾振林見時機已到,立刻拿出桃木劍,朝齊方平大張著的嘴裏刺去。

齊方平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身體便僵直地栽倒在地上,瞬間化成了一具幹屍。

“他死了嗎?會不會再蹦起來咬人啊?”我見齊方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這才顫聲問道。

鍾振林說:“放心吧,他剛剛吃了我的封陰符,一時半刻是不會蹦起來咬人的。我現在要把這個僵煞燒掉,否則它的煞氣仍舊存在,一旦衝到你身上,你就會和伍勇一樣,做出無法自控的事。”

我聽得心裏一陣發毛,還好鍾振林沒有讓我幫忙把齊方平的屍體抬出去,而是讓我站遠一些。

鍾振林從包裏拿出一袋鹽,在寢室的地上撒了一圈。他又在齊方平的身上貼了幾張符紙,然後快速地打起了手印,口中念著咒語。

我心悸地看到,貼在齊方平身上的符紙“呼”地一下子燃燒起來。火焰隻在鹽圈裏燃燒,沒有殃及其它地方。

當齊方平的身體燒成灰燼時,我突然聽到一陣痛苦的呻吟聲響起。

循著聲音看去,隻見伍勇從齊方平的床底下爬了出來,他的臉上布滿了血痕。

“伍勇,你怎麼會在齊方平的床底下,你的臉該不會是被齊方平抓的吧?”一想到齊方平的指甲,我的頭皮便酥麻起來。

我急忙跑過去扶起伍勇,鍾振林拿出包裏的小瓶,在伍勇的臉上倒了些白色粉末,緩解了他的痛苦。

鍾振林清理完齊方平的屍灰,一臉疲憊地坐在了空床上。

我有些心急地問:“你們誰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伍勇神情惶恐地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隻覺得身體陣陣發冷,好像有股煞氣在控製我去掐齊方平的脖子。

我聽齊方平說我的體內有黑毛僵煞的煞氣,隻要吃掉這煞氣,他就可以成為一個真正的僵煞。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我低下頭沉默不語,心裏卻在想著之前看到齊方平的額前長出的黑毛茬,看來他一定是吃了黑毛僵煞的煞氣。

此時,一直沒說話的鍾振林說:“我剛剛出去處理白毛僵煞的屍灰時,就感覺到了另一股煞氣。我算出那是黑毛僵煞正在你們寢室裏害人,於是就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無奈我的法術還沒有學得那麼精深,到了寢室門口才看出齊方平是個不成氣候的僵煞。

而真正的黑毛僵煞很可能在那個時候跑掉了。”

鍾振林說完,我們三個人都沉默了下來,寢室裏瞬間靜得可怕。

我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困意襲來,我打著哈欠說:“鬧騰了一晚上,大家都累了,還是先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說完,我便躺在了床上。

鍾振林和伍勇也露出了倦意,各自躺了下來,沒過一會兒便睡著了。

淩晨三點是鬼比較虛弱的時候,可是對於僵煞來說,卻是功力大增之時。

“我”轉過頭看著沉睡中的鍾振林和伍勇,嘴邊露出了一絲詭笑。

在“我”的額頭上,慢慢地長出了一大撮黑毛,“我”的指甲也變得長而尖利。

“我”悄悄地下了床,來到伍勇的床邊,一爪子便將他的脖子抓出了一個血洞。

“我”胡亂地用被子擦幹手上的血,詭笑著走到鍾振林的床邊,露出尖利的犬牙,朝著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我可憐的兒啊。”婦女說完又哭了起來。

“嬸子,小勇不願意看著你難過,請你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節哀吧。”李剛安慰這位看著他長大的婦女。

李剛心裏也很難過,小勇從小和自己玩的最好,可回來卻聽見的是他的死訊。

他們告別了嬸子,帶著深重的心情一步步的走向奶奶老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