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幹什麼?”看到這一幕,幾名偽裝成法警的國安特工趕緊上前阻止。
“我們就是來旁聽的。”唐啟雙一臉無辜的說道。
“旁聽可以,把你們的橫幅收起來,這裏不是菜市場!”
“好吧好吧。”唐啟雙示意可以把橫幅收起來了。
阮竟豪不由得一陣哭笑,除了嶽震陽,他實在找不出能出這麼扯淡的點子的人了。
“大家肅靜。”主法官用力的敲了敲法錘,“現在正式開庭。”
阮竟豪是閑的慌啊,他反正已經知道結果了,所以也沒怎麼聽,快遞員的妻子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得都讓人心酸。
“下麵進行被告人陳述。”
不過過了老半天,也沒見阮竟豪有什麼反應。
“咳咳。”主法官用力的敲了敲法錘,“被告人阮竟豪,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阮竟豪緩緩抬起頭,他的目光把主法官嚇了一跳,這種嗜血的目光實在是太恐怖了!
不過很快,阮竟豪就收起了駭人的目光,冷冷開口把整件事情說了一遍。
“你放屁!我老公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快遞員的妻子指著阮竟豪就是破口大罵。
“我都還沒找你索賠你老公撞壞我布加迪威龍的錢呢,你還好意思罵我?”阮竟豪很不屑的看了一眼女人。
“你......你有錢了不起是吧,我老公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開車門去撞你的車,肯定是你殺了人編的故事。”
“你看網上的視頻了嗎?”
阮竟豪此話一出,女人頓時語塞。
“肅靜,肅靜,這是法庭,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主法官狠狠敲了敲法錘。
阮竟豪不在說話,閉上了眼睛,靠在椅子上睡起覺來。而女人則是滿臉怒意的看著阮竟豪,憤憤的坐回原位。
“法官,我要求向被告人提問。”原告律師站了起來說道。
主法官點頭默許。
律師轉向阮竟豪,“阮先生,你剛剛說是我方當事人拿槍威脅你,你才進行反擊,但是從監控上看,從我方當事人下車算起,整件事情的過程不超過十秒,那麼我想問,這麼短的時間內,我放當事人能威脅你了什麼?你竟然直接殺害了我方當事人?”
“我拿把槍指在你頭上,難道你會覺得我這是在像你示愛?”
“哈哈哈......”旁聽席上發出一陣魔性般的笑聲,唐啟雙和一幫二世祖笑得前仰後合。
“肅靜肅靜!”主法官又狠狠的敲擊了幾下法錘,“被告人阮竟豪,請你注意一下你的措詞!”
阮竟豪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隻是覺得他這樣的問題是廢話而已。”
“你......”律師頓時就露出了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
“難道我說錯了嗎?”阮竟豪白了律師一眼,又重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嶽震陽開口道:“法官,我要提問。”
“問。”
“我很想問對方辯友,你這是什麼發言,難道你不知道模型槍是要按一定比例製造的嗎?”
我擦~阮竟豪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一腳把嶽震陽踢進太平洋去,你把這裏當辯論賽的現場了?還對方辯友?!
“咳咳......”主法官輕咳了兩聲,“請被告律師注意一下措詞。”
“難道我說得有問題嗎?”嶽震陽一臉正經加無辜的望著主法官。
“......沒事沒事,你繼續。”主法官是一陣無語啊,這尼瑪是哪個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太沒有職業水平了吧?!
嶽震陽繼續說道:“你愣著幹嘛,回答我問題啊。”
原告律師一臉懵逼的看著嶽震陽,眼前這人是律師嗎?
“我知道,但是......”
“那不就完了,那你還在這逼逼啥,你方當事人拿著槍威脅我方當事人,我方當事人進行正當防衛,這有問題嗎?”
原告律師是懵逼的不能再懵逼了,這簡直是流氓式發言。
“法官同誌,我要求檢查被告律師的律師證件。”
“哎呀,我靠,你說不過我就想拖時間是吧?!”嶽震陽直接走到了原告律師麵前。
“你想幹嘛,像你這種沒有素質,沒有職業道德的律師......”
“打住打住。”嶽震陽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原告律師的話,“你都承認我是律師了,還查什麼證件,你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就你這發言,牛頭不對馬嘴的,是怎麼考上律師的?該不會是走後門買來的吧?怎麼,沒話說了,我就知道,像你......”
“咚咚咚。”主法官用力的敲擊著法錘,“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