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的你的,我的都是你的,隻要咱盧政委高興,我謝君臨都是你的!”謝君臨死皮賴臉的樣子終於把盧小愛哄笑了。司機小唐驚訝的聽著從來都是一臉嚴肅吆五喝六的謝君臨竟然嬉皮笑臉跟盧小愛打情罵俏,十分不習慣的他忍不住從後視鏡偷看了兩眼,謝君臨發現後抓起手盒裏的擦車布扔過去,惡狠狠的喊道:“看什麼看?你要敢說出去,大爺我膻了你!”
哈哈哈哈,盧小愛忍不住大笑出聲。車裏的氣氛又恢複了以往的歡樂與和諧。車子開了40多分鍾才到達河洛區公安分局,一進分局大門,謝君臨恢複了往日的剛正不阿,他神情肅穆的下了車,與盧小愛一同直接進了位於一樓的審訊室。
審訊室裏已經有兩名民警在開展審訊,謝君臨湊到玻璃窗前看了一眼,發現被羈押的是焚屍案四名當事人其中的一個,那個叫李可的矮個子男人。
“說說吧,你為什麼撕開封條跑回案發現場?是不是殺人後有什麼物品遺漏在現場了?”辦案民警故意詐李可,盧小愛聽了忽然產生一絲疑問,這樣通過假設誑騙犯罪嫌疑人而取來的證詞不違反規定嗎?但聯係到戰國時期亦已被推崇的孫子兵法,盧小愛又覺得似乎能說得過去,便沒有開口打斷審問。
“青天大老爺啊,真不是您說的那樣!我這人膽子小,殺個雞手都哆嗦,更何況殺人呢!我可沒有那個膽子!”李可一臉委屈辯稱道,辦案民警繼續問:“那你到案發現場幹什麼去了?”
再次回到原先的問題,李可猶猶豫豫,想說又顧慮什麼遲遲不肯開口。謝君臨見此通過審訊室外連接辦案民警耳機的話筒布置道:“告訴他,因他具有殺人焚屍重大嫌疑,你們決定對他采取控製措施。”辦案民警依照謝君臨的安排將原話轉達給李可,李可聽了臉色大變,帶著手銬的雙手哆哆嗦嗦砸著椅子,這才開口老實交代:
“兩位民警同誌,我真沒有殺人。我們這些護廠職工一個月隻有八百塊錢工資,我老婆前年就出去打工了,一年到頭回不來幾回。我這點錢,平日裏吃吃喝喝都不夠,更別提天天喝酒打牌了。為了有錢打牌,我和王大偉兩個人夜裏從倉庫偷點廢鋼,白天趁著他們不注意從融鋼爐裏融成鋼管,托人出去賣了換點錢。民警同誌,其實我們也賺不了幾個錢,我們做的鋼管沒有標號,不符合國家標準,隻能以比廢舊鋼材價格稍高一點的定價賣出去。”李可無不委屈的說,辦案民警聽罷冷笑一聲說道:
“怪不得現在遍地都是豆腐渣工程,都是你們這些人在作祟!”
“民警同誌,我們也是不得已呀。焚屍案發生後,你們封了鋼廠,廠裏如今連基本工資都不發了,我們也得吃飯呐青天大老爺!”李可繼續無病呻吟,謝君臨仔細回憶著李可的交代,思索片刻,通過話筒吩咐道:“問他,案發當夜看到了什麼?之前所說的燈光究竟是怎麼回事?”
辦案民警繼續按照謝君臨的交代傳話,李可聽罷十分為難的說:“民警同誌,我實話實說,案發那晚我們幾個圍在一起打牌,我坐在背對窗口的位置上,其實根本沒看到車間裏傳出的燈光。是那三個人說看到了,我才跟著說的。”李可說完,謝君臨讓繼續問:“那第一次詢問你時,你為什麼說看到燈光了?”
“哎呦民警同誌,我哪知道一車間融鋼爐裏有屍體呀,當時還不是被嚇懵了,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唄!”李可耍著無賴,謝君臨聽完關掉了話筒。他敲了敲玻璃板示意辦案民警出來,而後神色嚴肅的布置道:
“人雲亦雲,在心理學範疇這叫從眾心理。單獨提審方誌同和王大偉,如果我感覺沒錯的話,問題就出在這所謂的燈光上。”
謝君臨說完看了一眼盧小愛,盧小愛會意的點了點頭,兩人意見出其不意達成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