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外麵就有小二過來通報,似乎是很急切的事情,礙於有外人在場也不好明說,隻能拉著解語花到門口去說。
小二隻說潘家園那邊出了事情,來傳話的夥計說的很急,現在就等解語花過去處理了。解語花站在門口對著屋裏的那人道“我現在有急事出去,你也請回吧!”
“那事我能幫你解決!”那人仍舊坐著,似乎是不打算起身離開。解語花沒心思聽他說,就匆匆離開了“他若是等得住就讓他坐著吧!”臨走他還特別交代了小二,茶水不必幫他添了。
這個男人本就是獨來獨往的人,並不是生性怪癖讓人難以接近,而是這個男人不相信人與人之間會真心,就算是平時台麵上吃吃喝喝的朋友,他也不交,此人雖然總是一副笑嗬嗬的摸樣,但沒人知道那笑容背後隱藏的究竟是什麼表情。往往真正觸怒過他的人,也都是沒命活著的了。
待解語花走後,他就這麼繼續坐著,也不急躁,茶碗裏的茶還留了半杯,他就盯著那漂浮的茶葉梗,他是那種有人在的時候談笑自若,沒人在的時候沉默耐得住性子的人,像他這種在圈子裏還沒闖出點名堂的人,總是不招人待見的,這種坐冷板凳是事情也遇過不少。他總能坐上三天。
解語花趕到潘家園的時候,那裏已是一團亂了,不單是他們一家,整個潘家園不少當家的管事人都來了,他知道這次是真的出了大事。他剛到具體情況也不知道,就問店鋪裏管事的一個丫頭。
這丫頭生的俏麗,心思更是細密,鋪子裏的賬務一直都是由她處理。雖然也就十六歲的年紀,但那作風和言辭早已沒有那種少女該有的青澀。
“花兒爺,你可算來了!”那丫頭一見到解語花進門,就立馬迎了上去。
“是什麼事情,連你也解決不了,還得我親自跑一趟?”解語花徑直進門坐下,端起邊上早已為他準備好的茶碗,這茶已經涼了,似乎是等了他許久了。
“您等等喝,我先給您添杯熱的!”她攔下解語花已經到了嘴邊的茶碗,端著就走。
“茶我不急著喝,你先給我說說這事是怎麼回事吧!”解語花叫住她道。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能解決,隻是啊……”她端著茶碗站在一邊頓了頓又道“隻是這潘家園其他鋪子主事的都來了,我一個記賬的小姑娘出麵不太合適,更是顯得我們家目中無人,太不把那些當家的放在眼裏了。”
“確實不必太放在眼裏!”解語花嘀咕了一句,心道就為了這事就火急火燎的把他叫過來又是何必呢。從前他就說了,自己能解決的事情就少來煩他了,比起這生意,他對唱戲更感興趣。
“其實我也就這麼一說,不然哪裏請的動你,你是有多久沒過來了?我可不得乘著這個機會把你叫過來。”那丫頭說的理所當然,還有幾分抱怨解語花這麼多時間冷落她的意思在。
解語花向來拿這個小師妹沒有辦法,也說不過她。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個丫頭的時候,是在他師父家的院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