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還比其他的紈絝子弟更加危險。因為他很聰明,做了許多壞事卻從來沒有被人發現過,而且嚴世奇做過的許多壞事都是他在背後慫恿出的謀。就像剛才,他明知自己是太子侍讀,卻仍然慫恿金建成對付自己。萬一此事被傳開,倒黴的隻有金建成,而他則一點風險都沒有。
金建成見高雲平竟然支持他的行為,頓時變得異常興奮,哈哈大笑地指揮自己地爪牙將陳正他們圍起來,然後對陳正說:“快點,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按我剛才說的那樣自己跪下大喊三聲你是孬種,還是要我請兄弟們幫你做?”
陳正本來還想再求求高雲平,可是高雲平那冰冷的目光像是冬天裏的那根冰錐一樣此在他的胸口,讓他不寒而栗。
他分明從高雲平的眼神裏看出了無盡的嘲笑。
金建成見陳正隻是盯著高雲平看,卻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裏,頓時惱火,指著陳正叫囂道:“你不回答我是吧?行,那我也甭需要你的回答了,哥幾個動手吧,讓這幾個人知道,衝撞了小爺我的後果。”
金建成的幾個爪牙聽了頓時精神大振,在他們看來,沒有比滋事挑釁更加讓人興奮的了。
七個爪牙將陳正他們四人圍在中間,劉景剛才已經被走了一頓,所以現在臉色已經被嚇得慘白。而齊歡是個細皮嫩肉的胖子,何時見過這樣的陣勢,也被嚇得渾身發抖。而陳正和鄭可兩人顯然要鎮定得多。
眼見陳正還有劉景他們四人有危險,蕭廣跟蕭敏還有許寧在雅座內記得團團轉。忽然,蕭廣的目光落在了剛才在小商販那兒買來的麵具上,於是靈機一動,戴上麵具,這樣別人就認不出他是誰了。
蕭廣立刻挑了個麵具戴好衝出軒門外大喊一聲道:“住手,天子腳下竟然也有人敢仗勢欺人,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陳正白蕭廣的造型下了一跳,不過還好這樣,圍聚的看眾就不會認出他是太子了。可是這個時候,別人既然不知道你是太子身份,那你跑出來能幹什麼?難不成要出來跟我們一起挨打?
果然,金建成見有人戴了副麵具竟然在眾人麵前指責他眼裏沒有王法,頓時性情大發,他指著蕭廣怒斥道:“王法?哼!可笑。告訴您,在你們麵前,老子我就是王法,看老子今日不把你們就地正法了。哥幾個,上啊!”
金建成一聲令下,幾個爪牙立刻縮小包圍圈一哄而上。陳正跟劉景等四個隨侍生怕蕭廣挨打,所以都不約而同地上前死死地將蕭廣圍在他們幾個人的中間,不敢讓他受到一點傷害。
可是劉景已經被打過一頓,剛吃了個猛漢一拳就嗚哇一聲倒在了地上。齊歡雖然身軀肥溜,但畢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宦官,所以也不耐揍,吃了兩拳加幾腿也跪了。雅座內的許寧就更加沒戰鬥力了,隻顧護著蕭敏,躲在雅座裏不敢出去。
這會兒,隻剩下陳正跟鄭可而然替蕭廣擋拳腳,但二人畢竟難敵六七個彪精大漢,盡力保護之下還是漏了一兩拳。
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一掌摑在了蕭廣的臉上,直接將蕭廣的麵具拍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