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見蕭廣的麵具被拍飛,心頭不禁大駭。如果蕭廣被人認出是太子,他們自然不會再挨打。但是蕭廣偷溜出來玩耍之事也必然會公之於眾,而且玩耍期間還遭到別人毆打,可想而知,到時候朝堂上會是一番什麼景象,自己項上這顆人頭能不能保住也很難說。
還沒等陳正從驚駭中反應回來,又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一拳搗在蕭廣的左臉。蕭廣“啊嗚”地哀了一聲無助痛處,然後罵了句不知道跟誰學來的髒話嚷道:“媽巴子,連我都敢打,不想活了是不是。”
金建成左手環胸,右手正不停地撮著他黑痦子上的那撮長毛,幸災樂禍地看著陳正和蕭廣等人被打,而蕭廣突然冒出來的那句狠話深深地刺激到了他囂張跋扈的神經。
他隨即叫打手們助手,然後上前一步對蕭廣說:“喲,口氣倒不小,混哪兒的?還趕跟我發狠話?告訴你,這京城,我金小爺還真沒怕過誰。”
蕭廣見金建成囂張至極,竟然誇下海口說自己誰都不怕,不禁冷笑一聲說:“你信不信,你現在放我去叫人,我叫來的人你一定害怕。”
蕭廣說完,金建成哈哈大笑道:“別跟老子玩這一招,想跑就想跑,還說什麼叫人去?想叫老子放過你也簡單。”金建成此時已經看出,最後出來的蕭廣才是這幾個人的主子,於是指著他道:“還是跟我剛才說的一樣,你跪在小爺我麵前大喊三聲你是孬種,我立馬就放過你。”
“怕你?哼!”蕭廣蔑視了金建成一眼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就問你,你敢不敢讓我去叫人,我絕對不跑。”
此時,一直站在金建成身後的高雲平見狀突然有股莫名的膽怵,尤其當他看見蕭廣那自信的表情時,那中膽怵更是滲入了他每一個毛孔。他料想這個人的來頭一定很不簡單,但此時,就算他有一千種假設,也猜不到這個人就是太子。
他悄然向前一步湊在金建成的耳邊輕聲道:“我看這家夥來頭應該不小,不如事情就這樣吧,免得鬧大了不好收場。”
金建成正在耀武揚威的興奮頭上,而且還是半醉的情況下,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棄一次惹是生非的機會?
他不以為然地搖搖手,語氣堅定道:“高兄弟別怕,這京城的官宦子弟,咱們誰不認識?我們連見都沒見過他,想必他也不是個什麼大人物,怕他作甚?”
說完,金建成麵向蕭廣繼續道:“小子,別跟小爺我裝狠,告訴你,這京城,除了太子高高在上咱沒見過,其他哪個高幹子弟咱不認識?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麼官來能讓我害怕?”
蕭廣聽金建成說除了太子,他誰也不怕,不禁裂開嘴得意地笑著道:“廢話少說,我就問你,敢不敢讓我叫來人?”
“嘿!我還怕你不成?”金建成見到蕭廣居然還能笑,覺得十分沒麵子,頓時火冒三丈道:“小爺我倒要看看你能請來什麼大神?哼!你可以去叫人,但我哪知道你會不會跑掉?”
說到這兒,金建成一指陳正道:“把這個人押在我這兒,這樣就不怕你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