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廣見金建成要把陳正扣住,為難地看著陳正,而陳正卻毫不猶豫道:“公子先走就是,不必多慮。”
蕭廣見陳正願意留在這,一拍手斬釘截鐵道:“好,那就這麼定了,你等著,一會兒要你好看。”而後,他轉身對陳正道:“陳兄不必驚懼,我去去就來。”
蕭廣說完,就領著鼻青臉腫的劉景和齊歡等人,還有一直躲在雅座內的蕭敏和許寧離開了醉雨軒。
金建成雖然不怕蕭廣,但他怕蕭廣一會兒帶的人多,自己就這麼一點人,肯定要吃虧,所以蕭廣一走,他便對高雲平說:“高兄弟,我這人手不足,得去拉點人過來,要那小子好看。你看要不要暫時在這替我看住此人,我很快就回來。”
高雲平當即答應金建成的要求,留在這看住陳正,而周圍的看客在醉雨軒掌櫃的苦苦哀求下終於散盡。
高雲平命人將陳正帶進他剛吃飯的包間,昨日嚴崇已經答應替他去吳府求親,雖然隻能讓吳葉秋做一房妾室,但隻要能與吳葉秋相守到老,名分不成問題。隨意今日,他性情大悅,邀請一些與他關係融洽的紈絝子弟吃飯。不過嚴世奇昨日玩得太瘋,已經累垮在了床上,所以並沒到席。
高雲平隻是讓人把陳正趕在角落看住,而他則和他那幾個朋友重新坐回位子上飲酒說笑。
陳正實在是想不明白,同為一人,為何今日跟那日的差別會這麼大。
“高公子。”陳正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是不是我陳正哪裏得罪了高公子,為何今日高公子說不認得我?”
高雲平輕微地斜嘴笑了聲,他扭過頭,坐直身子,冷冷地對陳正道:“我是嚴相和相夫人的義子,嚴世奇的義兄,你說你有沒有得罪我?”
“既然如此,為何那日高公子願意替陳某解圍?”高雲平這樣說反而讓陳正更加困惑。
陳正剛問完,桌麵上其他幾個人哈哈大笑起來,一個人端著酒杯起身對陳正笑道:“那日他夢中情人在場,他如何不好好表現一把呢?”
“夢中情人?”陳正暗自思忖,兀地想起,那日吳府門前,隻有吳葉秋一個女子,難不成這高雲平的夢中情人是吳葉秋……
蕭廣擔心自己離開太久陳正會吃虧,所以一出醉雨軒,就領著其他人一路往國丈府狂奔,還一邊跑一邊嘴裏憤然道:“狗膽包天,真是狗膽包天,天子腳下竟然還有如此狂妄之人,看本太子不把宮廷侍衛調來把你們殺個幹淨。”
劉景一聽蕭廣要把自己的宮廷侍衛調來,嚇得趕緊追在蕭廣的屁股後麵哀求道:“太子爺,您千萬不能調宮廷侍衛呀。動靜鬧得太大,萬一讓別人知道我們偷溜出國丈府,奴才們定然沒有活路啦!”
“那怎麼辦?”蕭廣兀地停住,扭頭看著身後的幾個人,著急地一跺腳說:“陳侍讀還被扣押在那兒呢,不調動宮廷侍衛,我還能去哪兒找人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