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調動軍隊】(1 / 2)

人群還是跟剛才一樣川流不息,隻是蕭廣的臉上再無剛才嬉笑歡顏的興致,反而多了一塊兒碗底兒大的淤青。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打,就連他的父親和母親,一個是掌握天下人生殺大權的皇帝,一個是母儀天下的皇後,都從未動過他一根手指頭。

他氣怒得像是一頭發火的小公牛,緊緊地捏住他那對稚嫩的拳頭,勒得指骨都已經發白,胸腔更是起伏得如同海麵一樣波瀾。

其他人見蕭廣這副樣子表情也變得十分嚴肅,他們都低著頭不敢看蕭廣,就連一向在蕭廣麵前刁鑽潑辣的蕭敏也像是隻受了驚嚇的貓咪一樣躲在許寧的身後,一句話不敢說。

周圍的氣氛十分僵硬,似乎被寒夜的冷風凍結。劉景傷得最重,右眼已經腫成了一個大饅頭,鼻頭也是紅紅的,一條斑駁的血跡掛在鼻孔和嘴之間還沒來得及擦去。

此時,他微微地眨了眨隱隱作痛的右眼,咽了口吐沫後撞著膽子對蕭廣說:“太子殿下,那個金建成隻不過是個不知好歹的紈絝子弟,咱們不必跟他一般見識。不如咱們先回國丈府,而後奴才去找國舅爺,就說奴才跟陳侍讀在酒樓吃飯與人起了爭執,請國舅爺出麵要回陳侍讀,太子殿下您看如何?”

“不行。”劉景剛說完,蕭廣立馬否決道:“受此大辱,怎能就此善罷甘休?今日不教訓教訓此人,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他見其他人都低著頭不說話,氣急敗壞道:“關鍵時刻你們怎麼都啞巴了,趕緊給我想想,有什麼辦法讓我解氣?”

眾人吃了蕭廣的訓斥,都在絞盡腦汁地想對策。過了會兒,齊歡率先開口道:“不如咱們去京衛都指揮斯,我認識一鎮撫,如果叫他帶一對人去,必然把那金建成嚇破膽。”

“這個恐怕不行。”齊歡剛說完,鄭可搖搖頭說:“京衛都指揮司的指揮使金振國是金建成的父親,那京衛都指揮司的人怎麼壓得住他?”

鄭可說完,眾人又歎了口氣沉默不言,隻有蕭廣氣惱地一跺腳道:“京衛都指揮司算什麼,在我大內侍衛龍驤軍和虎驤軍麵前哪有抬頭的份?隻可惜馬必同不在身邊,而宮門也已關閉,沒辦法調出龍驤和虎驤來。”

蕭廣剛抱怨完,鄭可立刻回稟道:“太子殿下莫愁,以龍驤和虎驤的地位,不需要很多人就能鎮住場麵,天底下還沒有人趕跟龍驤軍和虎驤軍叫板,所以咱們隻要能領上一隊龍驤和虎驤的侍衛,就能製服金建成那廝。”

鄭可說完,蕭廣連聲稱是道:“對、對、對,龍驤和虎驤是負責宮廷戍衛的禁軍,隻對父皇負責,天底下哪有人敢跟龍驤和虎驤作對?可是,現在大晚上的,我要去哪裏調出龍驤和虎驤來?”

兀地,劉景眼珠子一溜達說:“爺,奴才知道該怎麼做了,這龍驤和虎驤有四隊人馬是負責巡視宮城外牆的,每隊有數十人,拉出去絕對能夠鎮住金建成了。而且馬必同在禦馬監奉職,所以奴才也跟這幾位校尉都認識,想必不會有問題。”

劉景這麼一提醒,蕭廣二話沒說,直奔皇宮。這時兩支龍驤隊正在換班,所直讓劉景出麵去調動正要回去休息的那對龍驤衛的巡護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