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來,耀武就一下子躺在了城牆上,直喘氣,落實的感覺真好!大家圍著耀武,想看另一隻鷗鳥,耀武小心取出了小鷗鳥,交給了卓瑪。
卓瑪一手輕輕握住小鳥,一手小心地撫摸著,仿佛在摸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她的嘴角充滿了笑意,大家爭著去摸。
看到大家擠在一起,耀武拖著繩子擠了出去。他看到石海林在後麵神情落寞地握著小鳥,不知所措。
“海林,你過來!”耀武沉穩地說道。
石海林難堪地走了過來。
“把鳥給我。”語言還是那麼沉穩。
耀武左手接過小鷗鳥,右手就掄了過去,石海林臉上頓時重重地挨了一巴掌,然後又是一腳,石海林應聲而倒,仰麵躺在地上,捂著臉,眼中滿是淚花,石海林被打蒙了。
片刻之後,石海林的眼淚一下子流出來了眼眶,他拾起身子抱著肚子蹲在地上委屈地問道:“你憑啥打我?”
“就憑你給我放水!你給人放水也不是這麼個放法!”耀武聽見石海林問,一下子跳了起來,氣勢洶洶地不成樣子,把石生和正爭著看小鳥的小孩子們都嚇了一跳。
卓瑪和華爾旦覺得石海林該打,耀文、孝忠、孝文也覺得石海林不仗義,不太清楚原委的石玥、石強看到挨打的尕侄兒,充滿了同情,隻有石海娟看到哥哥挨打的慘樣,心如刀絞眼淚頓時也下來了。
“吆嗬,你小子還橫起來了,海林,起來揍他!”看到兒子被打的窩在地上,石生氣壞了,他的語氣把懷裏的石玥也嚇的不輕。
可是石海林就是不起來,隻是在那委屈地抹眼淚嚎著,羞愧不已,給老子長臉的事情估計現在是幹不出來了。
看到兒子不爭氣,石生放下石玥,親自出馬。他氣急敗壞地走到耀武麵前,也不顧及大哥哥的臉麵,惡狠狠地指著耀武說道:“你信不信,老子給你今天非放放血不可!打我的兒子?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人!”
迎來的卻是的耀武怒目而視,他一時血氣上頭,腦蓋瓜也隱隱作痛。
“打死你,就像打死個鳥雀一樣隨便,您信不信小木匠?你的命不值錢的!”石生一臉的鄙視,嘴上毫不留情數落教訓耀武,把周圍的小孩子們嚇壞了。但是聽話聽音,聽到這番話也氣壞了幾個人。
耀武聞言,怒不可遏,陡然指著石生大喝道:“那紅嘴鷗是你打死的,對不對?”
石生一愣,知道自己說漏嘴了,急忙辯解道:“啥紅嘴鷗?你少胡說,我今早一直在家裏。嘿——你娃娃找抽是不是?”
“我跟你拚了!”耀武紅了眼,仿佛見了仇人,衝了過去。
“住手!”
不知什麼時候,石遠舉和石剛帶著楊春來等人來到了城牆上。
“有話好好說,你們在這咋呼啥呢?大人小孩成何體統!”石遠舉訓斥道。
“他殺了我們的紅嘴鷗!”耀武流著淚,咬牙切齒地說道,小胸脯氣的一起一伏地。
“哦,是這樣嗎?你殺鳥兒幹什麼?”石遠舉慍怒地問道。
“你你,你胡說,我什麼時候殺它們了?”石生有點慌,結巴地辯解道。
“就是你殺的,要不然你怎麼知道是它們?”耀武抓住漏洞,再次發難,不依不饒。
“對,就是他殺的!”卓瑪、華爾旦幾個也齊聲喊了起來,弄得石生下不了台階。
石剛在一旁冷冷地察言觀色,他也覺得今天的石生特別可疑。
“耀武,你不要鬧了!”楊春來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怕石生惱羞成怒了耀武會吃虧,就發話想喝住耀武。
沒成想,耀武氣得摸了摸眼淚,嘴一憋長嚎一聲,腰裏拖著長長的繩索,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到耀武走了,眾小孩們也抓著鳥,一起跟上了耀武,包括石玥石強姐弟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