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新媳婦,你男人死了,正好阿哥們來陪你,你還有啥想不開的?來哥哥給你取孝!啊哈哈哈……”
“師父,有情況!”
“走,為師也聽見了!”
師徒二人眼神一個交流,隨即往豁口箭步飛去,二小子取下了弩機,摸出一根箭來順在了手裏。
貼近豁口邊的黃土城牆,在對麵豁口的內側,他們看見兩個穿軍服的保安隊士兵正把一位全身素裹的女子野蠻地按到在地,圖謀不軌,那女子一邊反抗一邊告饒,甚是可憐。
二小子看的十分生氣,恨不得殺了他們,他一個箭步就要衝上去了,但是被雲清一把拉住了。
“不得魯莽,看我的!”
話音剛落,雲清借助田間的掩護,立即提槍悄悄摸了上去,幾個起縱,很快接近了那兩個人。
看到師父摸了上去,二小子決定也摸上去,他沒有緊隨雲清,而是眼珠子一動上了城牆。
未等雲清前出,一人已經從對麵豁口閃過藏在後麵窺視,就在那人一閃而過的時候,雲清已經看清楚了,那是一個穿著黑色藏袍的漢子,腰別滿尺刀子。
不知對方是敵是友,盡管情況不明,但他的決定未變,救人要緊,必須出擊。
未等出擊,對麵那人看四下沒人,已經猛地跳了出來,直撲那兩個毫無防備的兵痞。
那人拳打腳踢,動作麻利,一拳下去,一個兵痞應聲而翻,帽子丟到了一邊,再一腳又踢翻了一個,接著他拉起那位衣衫不整的女子轉身就跑,眨眼間就靠近了東麵的豁口,很快就要出城門了。
“媽了個巴子!”
最先被打翻的那個兵痞明白過來是怎麼會事情後,髒罵一聲間已經撿起身邊的步槍,拉開槍栓瞄準了黑色藏袍男子。
雲清見狀,撿起一塊爛磚順手丟了出去,磚頭打中了那人後腦勺,隻見那人後腦勺上細細的一股子血水一冒,那人立即栽翻在地,步槍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旁邊一人一愣,端起的槍口立即轉向雲清,還未瞄準,也挨了一磚頭,被打在耳門上當時暈了過去,雲清一愣,好準的磚頭!和自己有得一比,回頭看時發現二小子拍著手裏土,在城牆上正衝自己擠眉弄眼地笑,這個傻小子,竟然上了城牆,你這萬一打不準,師父可就掛了,再說上麵多危險。
雲清招手示意他趕緊下來,但是二小子似乎沒聽見一般,突然頭朝外拿起了弩機瞄準著,外麵似乎有了新的情況。
城外的小路上腳步聲噔噔噔亂響,雲清端起槍,幾步跑到豁口的城牆根準備往外觀察,突然眼前白光一閃,他差點和一人迎頭相撞,他幸虧躲得快一閃閃在了旁邊。
“大大吆!”
那人卻被這突然地變故嚇得叫苦一聲癱倒在地,是剛才那個逃出去的女子。
雲清顧不上管她,往外看時,發現那個黑色藏袍的男子拔出了滿尺腰刀和五個執槍的士兵對峙著,看情形他們並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麼事情。
“吆喝,來了個穿黑袍的帶著個穿白衣服的,這地方真是有趣,弟兄們,誰把這個西番幹倒,誰就第一個上那個娘們,聽見了沒有?”一個班長模樣的兵痞嘻嘻笑著說道,引得旁邊的四個人哈哈大笑,一個個躍躍欲試。
“班班,班長,你說的可是真的?”一個歪嘴貨結巴著說道。
“歪嘴,真的,老子啥時候說過空話,上!”
“歪嘴,讓開,老子先上,看我怎麼收拾這個狗東西!”一人已經搶先動手了,他嫌開槍費子彈,掄起槍托劈頭蓋腦地就砸了過來。
那個藏民男子往後一退,躲開了槍托,接著欺身迫近,勇猛地一刀刺去直奔心髒,雲清為他暗暗叫苦。
那個兵痞一槍托輪空後,看似露出了破綻,其實這是故意賣出的,槍托掄起還有回來的時候。看到黑袍男子上當,那個兵痞嘴角一個冷笑,手裏毫不留情地將槍托後跟掄了過來,直擊其額頭,這一槍托要是擊中,腦瓜蓋非碎了不可,拋磚已經不可能,他隻能說小心。
黑袍男子情知不妙,變換招式冒死一擊,隻見他猛地蹲下,刀改下盤,直衝對方的命根子,此時對方的槍托到了,但是槍托卻砸在了後背上,黑袍男子口吐鮮血撲倒在地。
而那個五大三粗的兵痞也丟開步槍,抱住了命根子直跳,非常的滑稽,惹得城牆上的二小子埋頭啞笑不已,好不容易穩住了,再看時那個黑袍男子正在地上吃力地爬著,被另外四個兵痞暴打起來,他不由得為那個黑袍男子擔心起來,抓緊了弩機,準備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