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替他答應,可以!”
“不用您說,我要他親自答應!”楊淑貞有些不客氣地說道,雲清一吐舌頭,衝著包紅玉做了鬼臉,包紅玉刮了下自己的臉腮以示羞意。
“我想我媽了,我要回去念書!”耀武看著雲清可憐兮兮地說道,雲清心一軟看著他一笑,沒再言語,他理解徒弟。
“想媽了?哦,我這個姑太太確實不及親媽,但是姑太太有許多書可以供你讀的,這些書都是外麵沒有的奇書,很少有人讀過的,”說著說著,她發現剛才還嚷著想家的二小子的耳朵似乎豎了起來,臉也轉了過來,她揚高了聲嗓,“而且,我保證這些書跟你的報效國家不矛盾的,是有大作用的!”
“真的,姑太太?”一聽到有奇書,二小子的眼睛都直了,不提回家的事情了,他眼睛熱辣辣地看著楊淑貞,恨不得飛到有書的地方去。楊淑貞一看,有門了。
“你說你留不留幾天?”
“留,我留!”
“留幾天?”
“三天吧?”
“三天你還不如回去!”
“那五天?”
“五天還是太短啊,這樣,算了,我不勉強你了,你還是回去吧!”
“我隻能呆這幾天了,再長我阿媽和我大大會著急的,真的,不騙你的!”麵對楊淑貞的步步緊逼,二小子有些急了,此時的他就差哭了,他一方麵牽念著父母,一方麵也舍不得傳說中的這些奇書,現在的他是感覺左右為難。
“那好,就呆六天吧,今天不算,從明天起,你的師父和這些人都可以陪著你的,至於書嘛,隻許你一個人看了,嗯?”
“也成!啊呀呀,你這個姑太太,就細家①得很!”
“嗬嗬嗬……你還說我,看看你,幾本書就把你迷糊的不成樣子了,要是將來再遇上啥,你還不丟了魂了!”楊淑貞看到二小子留了下來,很是高興,本來想多留幾天,以便他接觸認識真正的無極門,但是看到孩子可憐巴巴的樣子,她也有些於心不忍了,能挽留到這樣的程度已經實屬不易了。
“楊居士,這姑娘恐怕得送走,要不然她家裏人會急壞的,今天已經是離家的第二天了,我想把她送回去,您看怎麼樣?”
“可以!悉聽尊便!”
雲清突然想起包氏姐妹說楊淑貞醫術高明,何不把石遠舉讓她治療一下呢?想到此,雲清拱手對楊淑貞說道:“我還有個不情之請,還望您老答應。”
“哦,什麼?您請說!”
雲清把石遠舉的事情給他說了一遍,請求她出手相助。
楊春來聽說了石遠舉還活著,十分地高興,包氏姐妹也很是欣慰,包紅玉心想,隻要多活著一人,自己姐妹的罪孽也許就少一些。
楊淑貞半晌無語,呆坐在那裏,良久才喃喃說道:“你說遠舉他受傷了?”
“嗯!”雲清看到她的神情很是波動,內心似乎在做著巨大的鬥爭,他有些不解,莫非他們以前認識。
“他對你們很重要嗎?”穩住了神後,楊淑貞看著他們小心地問道。
“是很重要,隻要他活著,他就可以洗刷掉耀武一家的土匪罪名,隻要他活著,石生的罪惡就不會得逞!”雲清看了看楊春來叔侄倆,堅決地說道。
“嗯,是這樣的,姑太太,他還是大善人哪,待人可好了!”二小子怕她不信,急忙插嘴道。
“好不好,我還不知道?要你小鬼頭說?”楊淑貞看了耀武一眼,有些玩笑地戲謔說道,她已經有了主意。
“她的傷重不重?”
“很重的!本來在衙下集和紫鬆山經過休整治療,已經有了起色,但經過昨天的鞍馬勞頓和緊張勞累,他的病情已經惡化了,昨晚後半夜咳嗽不止,今早人已經有些昏迷了,情況不容樂觀啊!”雲清把石遠舉的病情說了出來,嚇得耀武很是擔心,楊春來和包氏姐妹也是眉頭緊鎖,卓瑪知道那位伯伯昨晚咳嗽了一夜,江措半夜就去叫寺裏的喇嘛去了,也不知道怎樣了。
“我可以給他治病,但是我有個條件!”她狡猾地看著耀武和眾人說道。
“啥條件?”二小子搶先問道。
“你必須答應我做無極門的門主,不過,我提前申明,你隻需要答應即可,至於何時出任,可以等你長到一定年齡再說!”楊淑貞不怕他們說自己趁人之危,她必須抓住一切機會去完成自己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