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地看著桌子下麵的母雞,心想著,這雞不會沒有腿吧,怎麼也不出來走動呢?反觀另一隻母雞已經滿院子地跑著找東西吃了,看了看正在廚房裏的老頭再看看這雞,我心中大歎,莫不是這個虐待癖將母雞的腿砍了吃了?可是他為什麼不直接宰了這雞呢?再看這雞肥肥的樣子,估計怎麼也得有個五六斤,看看這雞再看看廚房裏地老頭,看著看著,了然地點了點頭,“一定是這老頭一頓吃不了這麼大的一隻雞,所以隻把腿給吃了,腿沒了,雞還能活!”想著突然間覺得老頭好可怕,這得多殘忍。
“那雞有什麼可看地,你也想像它那樣趴著不動嗎?”
我正想得入神,老頭淡淡地帶著點冷氣地聲音嚇得我一哆嗦,結巴地說:“不……不……別砍我腿。”我一激靈坐了起來,看到老頭正站在廚房門口端著一大一小二個粉花瓷碗,聽到我的話,一瞬間愣了一下,走了過來,邊走邊說:“若你不聽話,我就將你的腿砍下來燉湯喝!”
聽著老頭地話,我咽了咽口水,巴巴地說:“師父,我一定聽您地話!”
老頭笑著將大碗放到桌子上,小碗放到我麵前說:“喝吧!”說完又進了廚房,不一會就見他端著一個盛著大約有七八根蒸紅薯的盤子出來,將紅薯放到桌子上,一口湯,一口紅薯地吃了起來。
我見老頭吃得香,諂媚地笑著叫老頭:“師父!”
老頭瞥了一眼我,淡淡地說:“食不言。”
我忙舉起雙手燦爛地笑著說:“我沒吃!”
老頭一愣,淡笑著說:“我在吃!”
我討好地哈哈笑著說:“那個……師父,咱先商量點事……那個……反正也這麼晚了,您也不著急吃飯了,師父……您看,您蒸了這麼多紅薯,您一人也吃不了,我也餓一天了,這樣……咱們一人一半呀!我數了數,一共七個,您吃四個,我要三個,行不行?”
老頭愣了一下,淡淡地說:“你吃得了?”
我尷尬地嘻嘻笑著。
老頭點了點頭說,“為師有一個就夠了。”
我心想著,你這老頭,一個就夠了,弄這麼多幹嘛,真是個大奇葩,不過,我可不敢說出來,笑著說:“那最後的六個都歸我啦?”
說完嘿嘿笑著就拿起紅薯往懷裏揣。
老頭見我如此,淡淡地說:“六個你那衣服裏麵也裝不下!”我點頭,嘿嘿笑著說:“沒關係,裝幾個手裏拿幾個。”說完就費力地裝了起來,哪知道紅薯其實不大,可是對於我這個二個多月的嬰兒身體來說,一個紅薯已經要和我的胳膊一樣粗了,大一點的甚至比我胳膊還要粗還要長。
老頭見我如此搖了搖頭,將紅薯放回盤子說:“把湯喝了。”說完吃了起來。
我苦著臉端起湯就喝了起來,邊喝湯心裏邊想著,老頭不會不讓我拿去給娘她們吧,二個多月了都沒見娘她沒吃過野菜湯,野菜粥以外地其它東西呢,紅薯含糖量高,正適合娘她們。
碗剛端到鼻子前就聞到一股淡淡地藥草香氣,湯一入口,就覺得藥香四溢,流竄在口齒之間,暖中帶涼地感覺從嘴裏一直滑到了胃裏,頓時感覺神清氣爽,怪了怪了,一碗湯都能喝出這神奇的效果,三口兩口就將湯喝了個精光,喝完不禁笑著問:“老頭,這湯是什麼做的,真好喝!”